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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近期“三非”外国人整治行动中,百余名菲律宾籍人员因非法务工被查。
这场常规执法,却引发菲律宾舆论热议,有人声称是“对等报复”。
但追根溯源,问题的核心在于菲律宾长期依赖劳务输出的经济模式,非法务工与中介链滋生皆是结构性困局的缩影。
菲律宾能否摆脱劳务外流的恶性循环?一味渲染对抗情绪,真能缓解其内部矛盾吗?
对我国来说,这次行动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治理“三非”外国人早已成为常态化工作。按照中国法律,任何非法入境、非法就业或非法滞留的外国人都要被依法查处。
这次执法同样如此,从行动程序到对人员合法权益的保障,都严格按照规则操作,甚至可以说是透明和克制的。然而事情到了菲律宾那边,却变了味道。
但如果看看菲方自己的执法行为,这样的指控显然站不住脚。过去一年里,菲律宾境内多次发生针对中国公民的查扣事件,甚至引发多起争议。
很多中国务工人员在被查扣时,即便持有合法签证和完整证件,也仍然被无故盘问、扣留。
更夸张的是,一些情况下在同一厂区工作的菲籍员工安然无事,反倒是合法合规的中国员工“中招”。与我国依法执法相比,这种选择性执法、情绪化处理的特点显而易见。
菲律宾之所以总喜欢“政治化”解读中国的执法,与其国内的政治环境和经济困局息息相关。
对于执政团队来说,刻意强调一种“对抗性叙事”,既能够安抚国内对经济管理不力的抱怨,又能转移公众对社会问题的视线。
说到底,百余名菲律宾籍非法务工者被查处,并不是偶然发生的现象。从市场需求到菲律宾自身劳务输出体系的漏洞,这个问题早已埋下伏笔。
菲律宾有着一个听起来光鲜但内里复杂的身份:全球最大劳务输出国之一。
自上世纪70年代全球石油危机以来,为了缓解就业压力并换取外汇,菲律宾将劳务输出上升为国家发展战略。
从“菲佣”到“菲护士”,从家政到服务业,这一模式在过去几十年间确实为菲律宾带来了可观的侨汇收入。至今,超过1000万人常年在海外工作,侨汇长期是其GDP的重要组成部分。
但这样做的代价是显而易见的,一方面,正规渠道的劳务供应不足,不少人求助灰色中介以“旅游签”“访问签”名义出境,非法务工的现象愈演愈烈。
我国内地在家政需求不断上涨的背景下,正规雇佣外籍家政工又缺乏清晰的合法机制,这直接造成了菲律宾非法务工人员在中国数量的激增。
另一方面,这种经济模式固化了菲律宾国内产业自身发展的困境。
大量年轻人离乡背井,受教育后第一目标是去海外就业赚取高工资,而不是为本国经济建设服务。这种“人才外流反哺家庭”的现象,不仅导致了更多留守儿童与老人问题,也让菲律宾国内经济缺乏升级动力。
许多侨汇收入只是用于家庭消费,极少转化为本土产业投资。
也就是说,马科斯政府眼下真正的困境,不在外头,而在国内。劳务输出这艘船,无论如何是一直无法摆脱暗礁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看,此次“三非”外国人执法行动像一面镜子,它既映射了中国社会依法治理的规范化,也照出了菲律宾内部长期积累的矛盾。
马科斯政府的难处其实很好猜测,如今的菲律宾,物价上涨、通胀高企、社会治理混乱,竞选承诺遥遥无期,普通民众的不满情绪能量在积累。
如果这时候不找个外部事件创造舆论出口,难免要面对更多内政批评。我们就看到了一种熟悉的套路:用“外部威胁”团结民心。
但炒作终究只是权宜之计,对劳务输出政策进行深度改革,才是破局之道。
改革之路对菲律宾来说并不好走,一方面,菲律宾侨汇收入对于国家稳定至关重要,成为不可轻易动摇的经济支柱。
另一方面,想从“大量低端输出劳动力”转型为“推进本土产业升级”,不仅需要时间,更需要政府有足够的毅力和远见避免内耗。
对中菲关系来说,类似的摩擦事件或许还会发生,但它们注定不是两国合作的主流。无论从经贸合作还是区域挑战的应对上,中菲关系都远比一次执法行动来得重要得多。
我们应该清醒地看到,这些问题的本质不是“中菲冲突”,而是菲律宾面对内部问题时选择性对外喊话的惯用方法。
这次执法行动,再次让人看到菲律宾的执政难题与长期矛盾。但对于我国来说,问题的答案已经很明确。
双边关系的稳固需要建立在理性与合作之上,而不是被一时的舆论冲突左右。
我们不需要刻意去迎合一些不靠谱的指责,也无需在中菲利益交集中放大小矛盾。依法执法,推进合作,这才是面对菲律宾“劳务出口病”时,最好的处理办法。
菲律宾要真正摆脱眼下的困境,靠对外喊话可不够,还得靠他们自己找到一条更现实的解决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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