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若涵,带着对爱情的憧憬来到迪拜,以为嫁给了哈立德,就能成为他唯一的挚爱,过上童话般的幸福生活。

可当我踏进他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时,迎接我的是三位陌生女人。

她们上下打量着我,像在看一个不速之客。

哈立德搂着我的肩,语气轻松:“若涵,这是我的三个妻子。”

妻子?我僵在原地,心瞬间凉透。

原来,我并不是他的唯一,而是他婚姻里的……第四个女人。

01

我名叫林若涵。

我是一名幼教工作者。

每天与孩子们相伴的日子,简单却充满欢乐。

某天傍晚下班归家。

一位外国男子向我询问路况。

他自称哈立德,来自迪拜的旅人。

我闲来无事,便陪他走了一段。

他风度翩翩,汉语流利令人惊讶。

他坦言对中国文化情有独钟。

还透露未来想在中国开拓商机。

分别时,他索要了我的联系方式。

他说:“若再次迷路,可否向你求助?”

此后,他常以各种理由致电。

他邀我外出,我未多想。

我总耐心解答他的疑问。

却不料,他的心思并不单纯。

某晚,他突兀地向我表白。

他说:“若涵,我对你一见倾心,请做我的女友。”

他的话让我愣在原地。

在传统观念中成长的我。

从未设想过异国恋情的可能。

我果断拒绝了他的请求。

然而,他并未放弃。

他展开热烈的追求攻势。

甚至出现在我的工作场所。

这让我倍感尴尬。

后来,他返回了迪拜。

我以为故事就此画上句号。

可他仍频繁给我打电话。

在我情绪低落时。

他绞尽脑汁讲笑话逗我开怀。

渐渐地,他悄然走进了我的心。

半年后,哈立德重返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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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带着求婚的诚意而来。

试想,若一位如迪拜王子哈曼丹般。

英俊又深情的男子向你求婚。

你会否心动?

我动摇了。

但我心存顾虑。

传闻迪拜的婚姻允许一夫多妻。

哈立德握住我的手。

他深情地说:“若涵,我发誓,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

他的眼神深邃如夜。

带着一种让人沉迷的魔力。

我无法抗拒,渐渐沉沦。

提到迪拜,你会想到什么?

“奢华,富可敌国。”

在许多人眼中。

迪拜宛如金光闪闪的乐园。

连广场舞大妈都戏称。

“老来无依,送我去迪拜拾荒。”

对我而言,这座城市充满神秘的吸引力。

02

婚后,我随哈立德来到迪拜。

这里的繁华让我目眩神迷。

哈立德的财富更令我瞠目结舌。

接机的是一辆价值连城的劳斯莱斯。

他的住所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

连他养的宠物都是天价名种。

那一刻,我仿佛化身童话中的公主。

然而,梦幻的光环很快破灭。

这座宫殿已有三位女主人。

哈立德早已婚配。

他有三个妻子,儿女成群。

他对我隐瞒了真相。

早在决定与他交往前。

好友徐静萱曾告诫我要谨慎。

跨国婚姻的风险难以预料。

她提及一个女学生被非洲男子欺骗的案例。

那人自称部落首领之子。

谎称家有金矿。

结果真相暴露,他已有两妻。

我当时如何回应?

我说:“哈立德绝非那样的人。”

谁知,现实的巴掌来得如此迅猛。

我愤怒地甩了他一耳光。

我拖着行李箱夺门而出。

他急忙拦住我。

他说:“若涵,我隐瞒是因为太爱你。”

我说:“你的爱只是谎言和伤害。”

我泪流满面。

我喊道:“我如此信任你,背井离乡,你却如此对我。”

“你冷静些,我可以解释。”

他说,首妻法蒂玛是他的表亲。

这段婚姻仅为家族利益。

法蒂玛比他年幼三岁。

婚后一直未能生育。

为延续血脉,他迎娶了第二妻诺尔。

诺尔出身贵族。

为他生下两子两女。

第三任妻子艾莎是家族安排。

他深情地说:“只有你是我心之所向。”

他继续说:“与你相伴,我的心才真正跳动。”

“我愿守护你,直到白头。”

“我还想与你养育儿女。”

“无论男女,我都会视若珍宝。”

“因为他们是我们爱的结晶。”

哈立德苦苦挽留。

一位如王子般高傲的男子。

为我低声下气。

这让我震撼。

我犹豫再三,答应考虑。

03

他送我到一栋独立的居所。

那是为我准备的新婚之家。

内部装饰宛如皇室宫殿。

可我内心毫无喜悦。

在一夫一妻观念中成长的我。

从未想过与他人分享丈夫。

如今,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

我该如何抉择?

我深爱哈立德。

却无法接受他的欺骗。

若早知他已婚。

我绝不会与他有任何交集。

现在,还能回头吗?

父母最初反对我远嫁。

他们担心我在异国受苦。

在我坚持下,他们妥协了。

如今面对这样的局面。

我该如何面对他们?

亲友皆知我嫁给了迪拜的富豪。

若我狼狈归国。

他们会如何看待我?

我承认,我有些虚荣。

从天堂坠入深渊的落差。

我难以坦然接受。

整整一天,我食不下咽。

仆人端来的佳肴原封不动地撤走。

夜幕降临,哈立德来看我。

我告诉他,我决定留下。

但我提出一个条件。

我说:“在我之后,你不得再娶。”

他郑重承诺。

他保证我是他最后的妻子。

我依偎在他身旁。

内心却充满无尽的失落。

这个男人,摧毁了我对爱情的憧憬。

可我已无路可退。

次日,哈立德带我去蜜月旅行。

我们入住顶级酒店。

欣赏迪拜的绝美风光。

他尽力让我忘却烦恼。

十天后,我们返回宫殿。

我的双脚重回现实的土地。

那天晚宴,是我到此后的首次家宴。

桌上珍馐无数。

却让我毫无胃口。

妻妾同堂的场景。

让我想起旧时宫廷剧。

法蒂玛、诺尔和艾莎举止得体。

她们表现得无可挑剔。

但我深知。

她们绝不会真心接纳我。

哈立德为我夹了一道菜。

又分别夹给其他三位妻子。

在迪拜,一夫多妻制允许四位妻子。

但法律要求丈夫平等对待每位妻子。

无论是金钱还是物质。

哈立德严格遵循此规。

看他在四女间周旋。

我心中泛起一丝嘲讽。

饭后,他送我回房。

他握住我的手。

满脸歉疚地说。

“按规矩,今晚我得去法蒂玛那里。”

每位妻子轮流十天。

一个月中,他仅十天属于我。

其余时间,我只能独守空闺。

我心有不甘,却无力改变。

既选择留下。

就得遵循这里的规则。

04

那晚,我辗转难眠。

一想到丈夫与他人共枕。

我心如刀绞。

翌日清晨,仆人请我用餐。

我犹豫许久。

最终鼓起勇气前往。

早餐桌上,我心绪复杂。

他们三人却谈笑风生。

显然已适应这种生活。

饭后,哈立德准备去公司。

法蒂玛、诺尔、艾莎和我。

恭敬地在门口送他。

我望着他远去的车影。

心情五味杂陈。

转身,三道冷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三位妻子对视。

气氛骤然凝重。

迪拜有条规定。

男性的首妻必须是本地人。

她的地位无人可撼动。

哈立德的首妻法蒂玛。

出身名门望族。

她受过顶尖教育。

曾在英国剑桥深造。

在阿拉伯国家。

女性的婚姻多由父亲决定。

为保持血统纯正。

常与堂表亲联姻。

即便是王室公主也不例外。

迪拜公主拉蒂法。

曾为逃避包办婚姻。

两次出逃均告失败。

她曾说,自己的生活。

宛如“困在金色牢笼”。

有人拼尽全力逃离。

也有人不顾一切闯入。

后来我才知。

自己的选择何等愚蠢。

法蒂玛赠我一件黑色长袍。

这是在提醒我入乡随俗。

伊斯兰教义规定。

女子婚后不得抛头露面。

必须身着长袍,蒙上面纱。

即使酷暑难耐。

也得将全身包裹严实。

《古兰经》称。

除眼睛外,皆为私密部位。

私密部位不得示人。

当我披上黑袍。

我才深刻意识到。

自己已嫁入异乡。

成为某人的第四任妻子。

既来之,则安之。

我带上汉译《古兰经》。

在花园中研读。

为嫁给哈立德。

我皈依了伊斯兰教。

迪拜是男权社会。

妻子对丈夫须绝对服从。

丈夫信奉伊斯兰。

妻子亦然。

我诵经时。

诺尔的孩子们在旁嬉戏。

他们偷偷打量我。

对我这外来者充满好奇。

忽地,我的头被球砸中。

我看出他们是故意。

但我忍痛捡起球还给他们。

最大的孩子接过球。

他意味深长地说:“你很快会滚蛋。”

“就像唐雨薇一样。”

他用英语说道。

我大致听懂。

我想问唐雨薇是谁。

他已跑开。

当晚,哈立德归来。

我将此事告知他。

“唐雨薇?”他一愣。

随后摊手说:“一个不听话的仆人,被我辞退了。”

在孩子眼中。

我与仆人无异?

我的心被刺痛。

哈立德安慰我。

他召来孩子们训斥。

要求他们尊重我。

不得再冒犯。

见他维护我。

我稍感释怀。

05

漫长的二十天过去。

终于轮到我的十天。

我精心准备中式菜肴。

点燃香薰蜡烛。

期待与丈夫共进浪漫晚餐。

哈立德看到这一切。

他惊喜又感动。

他说:“若涵,对不起。”

他紧紧拥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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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若能每日陪你,我别无他求。”

他的温暖怀抱。

抚平了我心中的怨气。

我说:“别说了,我不怪你。”

“只怪我们相识太晚。”

那晚,他对我格外温柔。

我沉醉在这温情中。

忘却了一切烦恼。

此后,我学会自我麻痹。

至少这十天,他完全属于我。

快乐时光稍纵即逝。

十天后,他投入其他妻子怀抱。

我不甘于嫉妒。

皆藏于黑色长袍之下。

忍耐,成了我的日常。

家中生活让我窒息。

我想外出工作。

哈立德断然拒绝。

他说:“迪拜不允许已婚女性工作。”

“你的签证也不允许。”

他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他说:“无聊就去购物。”

我拿着卡出门。

却被仆人拦住。

他们说:“外出须得先生许可。”

这是迪拜的另一规矩。

妻子未经丈夫同意不得外出。

我无奈拨通哈立德电话。

他安排车和女佣陪同。

他们如影随形。

仿佛监视囚犯。

我赌气买了许多奢侈品。

却发现无处穿戴。

黑袍和面纱是这里的标配。

我向徐静萱诉苦。

她说:“异国风俗不同,你身处跨国婚姻,尤为不易。”

我说:“当初该听你的。”

她问:“后悔了吗?”

她又问:“哈立德对你不好?”

我说:“不,他很关心我。”

我补充:“只是我难适应这里的生活。”

她说:“只要他对你好,其他都能慢慢适应。”

她松口气说:“我一直担心你。”

“中东对女性不甚友好。”

“若你独自面对困境怎么办?”

我笑着说:“不会的。”

可喉间涌上苦涩。

哈立德已有三妻的事。

我从未告诉她。

若她知晓。

定对我失望至极。

曾几何时。

我也是骄傲的女子。

如今为爱如此卑微。

我鄙视自己。

却无力改变。

这条路是我选的。

再苦也得走下去。

某天,我在花园发呆。

哈立德怒气冲冲归来。

他直奔法蒂玛的房间。

很快,屋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

法蒂玛显然遭到毒打。

她是尊贵的正妻。

怎会受此对待?

仆人们震惊得噤声。

诺尔紧抱孩子。

无人敢上前探查。

法蒂玛的惨叫愈发虚弱。

我无法忍受。

鼓起勇气闯入。

眼前景象让我倒吸凉气。

06

哈立德手持皮鞭。

疯狂抽打法蒂玛。

她不敢反抗。

如困兽般满目恐惧。

她究竟何错。

要受此惩罚?

我喊道:“住手,别打了!”

哈立德怒吼:“滚开!”

他一脚将我踢倒。

我的头撞上桌角。

头晕目眩。

他已怒不可遏。

如狂狮般面目狰狞。

白袍上血迹斑斑。

与他相识多年。

我从未见他如此暴戾。

他的愤怒如此可怖。

我再次冲上前。

紧抓皮鞭。

我说:“你要打死她吗?”

“她是你的妻子,不是仇人。”

他瞪我一眼。

甩下皮鞭离去。

我扶起法蒂玛。

查看她的伤势。

她冷冷推开我。

蹒跚走向里屋。

纵然遍体鳞伤。

她仍保持贵族的优雅。

我听说中东女性常遭家暴。

未料如此近在咫尺。

哈立德也未能免俗。

看着法蒂玛的背影。

我心生悲凉。

某天,他会否也对我施暴?

此后,家中气氛低沉。

仆人们小心翼翼。

我见到哈立德。

也紧张得不敢出声。

无人敢问他发怒的原因。

这成了未解之谜。

法蒂玛伤势好转。

哈立德陪伴我的时间增多。

但我并未感到喜悦。

最近,我对他的情感起了变化。

除了他对法蒂玛的暴行。

他在床笫间的某些举动。

也让我不适。

他要求愈发过分。

有时带来剧痛。

他却置若罔闻。

那时的他。

仿佛陌生人附体。

我开始畏惧他。

我无法预知。

他还会做出何等可怕之事。

某日,我的一只耳环掉落床下。

我弯腰捡拾。

意外发现一封信。

信被胶带粘在床板下。

谁会藏信于此?

我好奇不已。

07

我撕下胶带取出信。

发现内容竟是中文。

刚看到第一句,我的心就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