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婆外出打工从此杳无音讯,15年后我在旧货市场看到她的玉镯子,抓住摊主问:“这是谁卖你的?”
林泽昊的手死死攥着那只玉镯子,内侧的“蓉”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老板,这镯子谁卖的?”他抓住摊主老张,声音颤抖。
15年前,妻子徐婉蓉外出打工,从此杳无音讯,留下他和女儿小雪苦等。
这只镯子,是她离家时戴着的林家传家宝。
老张支吾着:“一个叫李若兰的女人,半年前拿来的。”
林泽昊心跳如雷,15年的希望和绝望在这一刻炸开……
01
2008年的春天,徐婉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泽昊,我真的得走了。”她看着丈夫林泽昊,眼里满是不舍,“小雪的病拖不得,咱家真没钱了。”
林泽昊紧紧抱住妻子,感觉她瘦弱的身子在微微发抖:“婉蓉,要不我去吧,你在家照顾小雪……”
“你哪儿都不许去!”徐婉蓉推开他,语气坚定,“我在家做手工活儿,多少有点经验,城里的服装厂正缺人,我能行。”
7岁的小雪林若雪发着高烧,缩在奶奶怀里,脸色苍白。
医生说她得的是先天性心脏病,手术得花至少十五万。
对这个靠种地过日子的家庭来说,十五万简直是天文数字。
“妈妈,你啥时候回来?”小雪迷迷糊糊地问,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徐婉蓉蹲下来,轻轻摸着女儿滚烫的额头:“妈妈很快回来,给你买最好的药,带你去城里看大海。”
她站起身,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子。
那是婆婆传给她的,说是林家女人的护身符,戴着它,祖先会保佑平安。
“这镯子我戴着,等我回来还给你。”她对婆婆说。
老太太眼眶红了:“婉蓉,外面乱,你可得小心,有啥事就打电话回来。”
村口的长途车缓缓开过来,徐婉蓉拎起那个破旧的编织袋,最后看了一眼家的方向。
镯子在她手腕上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像是在给她鼓劲。
她上车前,村里的老姐妹拉着她的手,塞给她一个自制的护身符,说是能保平安。
徐婉蓉眼眶一热,攥紧护身符,强忍着没让泪水掉下来。
头三个月,徐婉蓉的电话来得准时。
每隔一周,星期四晚上七点,家里的老座机准会响。
徐婉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带着点疲惫,但还算温暖:“泽昊,我在这边挺好的,住厂里的宿舍,六个人一间,姐妹们都挺照顾我。”
“工作累不累?”林泽昊每次都问这一句,心疼得不行。
“不算累,就是站得久,腿有点酸。一个月能拿四千多,我已经寄了两千五回家了。”
林泽昊握着电话,脑子里全是妻子在千里之外的样子:“小雪可想你了,天天问你啥时候回来。”
“我也想她,想你们。”徐婉蓉的声音有点哽咽,“等攒够钱,我就回去,带小雪去看海。”
每次通话结束,林泽昊都会把她的话一字不漏地讲给小雪听。
小雪听完就高兴,说妈妈在外面给她挣治病的钱,她得乖乖等着。
家里的存折余额一点点增加,徐婉蓉每个月都寄两千五,从没断过。
第二个月,她还寄了张照片回来。
照片里她穿着厂里的蓝色工装,站在一台缝纫机前,笑着比了个“耶”的手势。
手腕上的玉镯子在灯光下闪着光,清清楚楚。
林泽昊把照片小心翼翼地夹在存折里,晚上拿出来看,觉得妻子好像就在身边。
小雪也爱看这张照片,每次看都说:“妈妈笑得好漂亮,我要快点好起来,等她回来。”
徐婉蓉还在电话里说,她在厂里认识了个叫小丽的姐妹,教她怎么省钱,还带她去夜市买了双新鞋。
她还给小雪买了个小小的布娃娃,寄回了家。
小雪抱着娃娃睡觉,说梦里都是妈妈的味道。
第四个月,电话没响。
林泽昊守着座机,等到半夜十二点,心慌得睡不着。
他安慰自己,兴许是厂里加班,婉蓉累得忘了打电话。
第五个月,还是没音讯。
林泽昊开始主动打她的手机,可每次都是关机。
他急了,找到徐婉蓉留下的厂里地址,拨通了厂里的电话。
“徐婉蓉?”接电话的管理员愣了一下,“她两个月前就不干了,说家里有急事,得回去。”
林泽昊脑子“嗡”的一声:“她没回家啊!她去哪儿了?”
“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她走时还有半个月工资没领,人都联系不上。”
挂了电话,林泽昊手脚冰凉。
妻子说要回家,可压根没回来,她到底去哪儿了?
他赶紧联系了徐婉蓉的妹妹徐婉晴。
婉晴刚从大学毕业,在县城当老师,听到消息也慌了:“姐夫,我姐真没回来?她给我发过条短信,说要换个工作,可没说去哪儿。”
“啥时候发的?”林泽昊追问。
“大概两个月前吧,我回了她,她没再回复。”
林泽昊的心沉到谷底。
妻子就这么没了音讯,没一点征兆,没任何解释。
他开始四处找人。
先去了村里的派出所报案。
民警很同情,但也无奈:“外出打工的人失踪,南方那边工厂多,人口流动大,找人真不容易。”
“可我老婆她……”林泽昊想说点啥,却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我们会登记的,有消息会通知你。”民警安慰道,“有时候,人会自己回来的。”
林泽昊不甘心,托人联系了徐婉蓉待过的服装厂。
厂里说,徐婉蓉是自己辞职的,说家里有急事,拿了四千块工资就走了。
“她没说去哪儿吗?”林泽昊在电话里急得嗓子都哑了。
“她好像提过要去惠州,找个工资更高的厂,但具体去哪儿,没人知道。”
惠州,林泽昊记下这个地名。
那是个更大的城市,工厂密密麻麻,找一个人就像大海捞针。
他还是去了。
他请婉晴帮忙照顾小雪,坐了三天两夜的火车,到了惠州。
在那个陌生的城市,他拿着徐婉蓉的照片,一家家工厂跑着问。
他还去了当地的劳务市场,贴满了寻人启事。
一个卖水果的大姐说,好像见过照片里的女人,但人看起来很憔悴,像是遇到了麻烦。
林泽昊追问细节,大姐却摇摇头,说记不清了。
一个星期后,他两手空空回了家。
没人见过徐婉蓉,至少没人能确定。
02
日子还得过下去。
小雪的病情越来越重,不能再拖了。
林泽昊咬牙把徐婉蓉寄回来的钱全拿出来,又借了五万块,总算凑够了手术费。
手术很顺利,小雪躺在病床上,虚弱地问:“爸爸,妈妈啥时候来看我?”
林泽昊忍着眼泪,挤出笑容:“妈妈在很远的地方忙工作,暂时回不来。”
“那她啥时候回来?”
“很快,很快就会回来的。”林泽昊说这话,自己都不信。
妻子已经失踪四个月,音讯全无。
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份证、银行卡都在家里,只带了点现金。
这让找人难上加难。
婉晴经常来看小雪,每次都问有没有姐姐的消息。
得到否定的答案,她总是偷偷抹泪。
“姐夫,我总觉得我姐出事了。”婉晴有天这样说,“她不是那种会扔下小雪不管的人。”
林泽昊何尝不知道?徐婉蓉是个有责任心的女人,绝不会丢下女儿。
她的失踪,肯定有原因。
他开始跑遍附近的城市,拿着照片逢人就问。
村里人看他这样,都劝他别太执着,可他停不下来。
他还学会了上网,在论坛发帖,贴上徐婉蓉的照片和信息。
他甚至花钱请了个私家侦探,但一无所获。
小雪慢慢长大,也渐渐明白妈妈可能回不来了。
她从一开始每天哭着找妈妈,到后来默默接受现实。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9岁的小雪有天问。
林泽昊蹲下来,看着女儿的眼睛:“小雪,妈妈永远爱你。她没不要我们,她只是……遇到点麻烦。”
“啥麻烦?”
“爸爸也不知道,但妈妈肯定希望我们好好活着。”
婉晴大学毕业后,主动提出搬到村里,帮着照顾小雪。
她辞了县城的教职,回到村小当老师,就为了离小雪近点。
“婉晴,你这样我过意不去。”林泽昊说。
“姐夫,小雪也是我家人。我姐要是回来,看到小雪没人管,她会怪我的。”
婉晴像个妈妈一样,教小雪读书,给她讲故事,陪她长大。
她还带小雪去村里的小溪边抓鱼,教她编花环,尽量让小雪有个快乐的童年。
2015年,徐婉蓉失踪已经7年。
小雪上了初中,是个懂事的孩子。
她从不在同学面前提妈妈,但林泽昊知道,女儿心里有个大窟窿。
“爸,你还在找妈妈吗?”小雪有天问。
林泽昊愣了一下:“你希望爸爸接着找吗?”
小雪沉默了好久:“我想知道妈妈在哪儿,可我也怕……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比如啥?”
“比如妈妈真的不要我们了,或者……”小雪没说下去。
林泽昊摸摸她的头:“小雪,不管啥结果,我们都得面对。妈妈在你7岁时就那么爱你,现在也一定爱你。”
那天晚上,林泽昊拿出徐婉蓉的照片,那是她走之前拍的最后一张。
照片里她笑得特别温暖,手腕上的玉镯子闪着光。
他好久没仔细看这张照片了,每次看,心都像被刀割。
小雪也偷偷看照片,背着林泽昊,把照片描在画本上,想留住妈妈的样子。
2023年,徐婉蓉失踪15年了。
小雪上了高中,长得越来越像妈妈。
有时候林泽昊看着女儿,恍惚觉得徐婉蓉回来了。
婉晴也快40了,一直没结婚。
她说要等姐姐回来,等小雪长大成人。
村里人都说她傻,可林泽昊明白她的心。
“姐夫,咱们得现实点。”婉晴有天说,“15年了,我姐要是活着,不可能一点消息没有。”
林泽昊沉默了好久:“你是说……”
“我是说,也许该接受现实了。小雪要高考了,她需要完整的家庭材料。如果我姐真的……”婉晴没说下去。
林泽昊懂她的意思。
法律上,失踪七年就能申请宣告死亡,可他没勇气迈出这一步。
“再等等吧。”他说,“再等等。”
婉晴叹口气:“姐夫,你也得为自己想想。你还不到50,不能一辈子这么等。”
“我答应过婉蓉,要好好照顾小雪。”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可小雪也希望你能开心点。”
林泽昊没说话,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他开始去县城的旧货市场转悠,散散心。
03
周末,林泽昊总爱去县城的旧货市场逛逛。
那儿啥都有,旧家具、破电器、发黄的书、旧衣服……
各式各样的旧物堆在一起,好像在诉说不同的故事。
林泽昊不是来买东西,他只是喜欢这种热闹劲儿,能让他暂时忘了心里的沉重。
今天也一样,他在摊位间慢慢走,眼睛扫过那些被丢弃的物件。
突然,一个摊位上的东西让他停下脚步。
一堆乱七八糟的首饰里,有项链、戒指、耳环,杂乱地堆着。
可其中一只玉镯子,让林泽昊的心跳猛地加速。
那镯子的样式他太熟了,窄窄的,刻着简单的云纹,内侧还有……
林泽昊拿起镯子,翻过来看。
果然,内侧刻着个小小的“蓉”字。
这是徐婉蓉的镯子!
她走时戴着的,林家女人的护身符!
“老板!”林泽昊声音发抖,“这镯子哪儿来的?”
摊主老张,六十多岁,被林泽昊的激动吓了一跳:“咋……咋了?有人拿来寄卖的。”
“啥人?啥时候?”林泽昊抓住老张的胳膊,“我得知道!”
老张看着林泽昊红透的眼睛,意识到事情不简单:“你先别激动,慢慢说,这镯子咋了?”
“这是我老婆的!15年前她失踪时戴着这镯子!”林泽昊几乎喊出来。
老张被他的情绪震住了,但看他眼里的绝望和希望,还是慢慢开口。
“是个女人,大概45岁,半年前拿来的。”老张回忆着,“她说这镯子放家里没用,想卖了换点钱。”
“她叫啥?长啥样?”林泽昊急切地问。
“名字……好像叫李若兰,对,李若兰。长得挺清秀,就是看着有点憔悴。”
李若兰?林泽昊从没听过这名字。
可15年了,徐婉蓉的样子肯定变了,也许她改了名字?
“她没说镯子哪儿来的?”
“没细说,就说是个老物件。”老张顿了顿,“不过……”
“不过啥?”
“她拿镯子时,手抖得厉害。好像这镯子对她很重要,可又不得不卖。”
林泽昊心跳得更快了。
这个细节让他更觉得,这个李若兰就是徐婉蓉!
“她留地址了吗?电话?”
老张摇头:“我这儿都是现金交易,不用留信息。不过……”他想了想,“她说她住城南的阳光小区,问过我附近有没有银行。”
阳光小区!林泽昊记下这个地名。
“老板,这镯子我买了!”林泽昊掏出钱包,“多少钱?”
“四百块。”老张说,“不过兄弟,你真确定那是你老婆?15年了,人会变很多。”
林泽昊拿着镯子,仔细看那个“蓉”字。
那是徐婉蓉婚前刻上去的,她说要把自己的名字刻在镯子里,永远记住自己是谁。
“我确定。”林泽昊声音坚定,“这就是我老婆的镯子。”
他付了钱,紧紧攥着镯子。
15年来,他头一次有了徐婉蓉的线索。
可激动很快被另一种恐惧盖住:如果徐婉蓉真活着,为啥15年不联系家里?为啥改名字?为啥卖了这只宝贝镯子?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真在阳光小区,为啥要隐姓埋名?她还记得家里吗?记得小雪吗?
林泽昊深吸一口气,做了决定。
他要去阳光小区,找那个叫李若兰的女人。
不管她是不是徐婉蓉,不管她为啥消失15年,他都要个答案。
他掏出手机,给婉晴打电话:“婉晴,我可能找到你姐的线索了。”
“啥?”婉晴的声音满是震惊。
“我在旧货市场看到她的玉镯子,卖镯子的人可能在城南。”
电话那头沉默好久,然后传来婉晴颤抖的声音:“姐夫,你确定?”
“镯子里刻着‘蓉’字,错不了。”林泽昊说,“我现在就去找她。”
“等等!”婉晴急忙说,“我和你一起去!要不要告诉小雪?”
林泽昊想了想:“先别告诉小雪,等确定了再说。万一……”
“万一不是我姐,对吧?”婉晴懂他的担心,“那咱们现在就去阳光小区。”
林泽昊准备离开时,老张突然叫住他。
“等下,兄弟!”
老张从摊位下拿出一个小盒子:“那个女人除了镯子,还卖了这个。”
林泽昊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里面的东西让他再也忍不住,眼泪哗地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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