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48岁才知道自己是真千金,亲弟弟嘲讽我孩子:我:你是说我的总裁儿子还是神童女儿
“你说谁是流浪汉生的孩子?”
我扯着嘴角冷笑,目光扫过唐家宴会上乌泱泱的人。
48 岁这年,我才知道自己是唐氏豪门的真千金。
可盼来的不是亲情,却是亲弟弟的尖酸和假千金的嘲讽。
“她生的孩子,能有什么出息?”弟弟唐景桓嗤笑一声。
我挑了挑眉,淡定反问:“你是说我那 23 岁就当上总裁的儿子,还是我那对上少年班的神童女儿?”
话一出口,宴会厅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宾客们你看我、我看你,脸色都变了……
01
我48岁那年,接到了警局的电话,说我的亲生父母终于找到了我。
那感觉像被雷劈中,脑子一片空白,好半天没回过神。
23岁那年,我才知道自己不是养父母亲生的。
养父母告诉我,他们捡到我时,我只是个刚出生几天的婴儿,裹在薄薄的毯子里,扔在乡下小路边。
他们本想帮我找到亲生家庭,所以早早把我的基因信息录进了数据库。
可时间一年年过去,杳无音讯,他们就通过合法程序收养了我。
多年后的今天,警局告诉我,我出生在一个很有钱的家庭。
我丈夫周浩然正在国外出差,儿子周逸辰忙着他的公司全球扩张事务。
只有我的双胞胎女儿,周若溪和周若涵,特意从学校请假,陪我去见亲生父母。
“妈!”若溪一见到我就喊,声音清脆得像小鸟。
“妈,妈,妈!”若涵也不甘示弱,姐妹俩叽叽喳喳,耳朵里全是她们的笑声。
说起来,这也是缘分。
逸辰四岁那年,我和浩然商量再要个孩子,最好一儿一女,凑个好字。
结果一检查,竟然是双胞胎。
整个孕期我提心吊胆,担心会生三个儿子,家里得多热闹,像养了三只金毛似的。
幸好,最后生了两个女儿。
她们调皮捣蛋,但可爱得让人心动。
三个孩子,养起来费了不少心,但都挺争气。
逸辰小时候就展现出商业天赋,大学时创立了自己的科技公司,现在是业内知名的年轻总裁。
我和浩然看他有兴趣,就支持他在商界发展,毕竟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至于两个妹妹,脑子随我和浩然,从小聪明得吓人。
她们跳级上学,现在都在顶尖大学的少年班深造,专攻人工智能。
那天,我带着若溪和若涵,站在养父母的墓前,默默说了几句话。
“爸,妈,我找到亲生父母了,你们会不会替我高兴?”
墓碑静静地立在那里,我却觉得他们一定听见了。
若溪拉着我的手,轻轻说:“妈,外公外婆肯定希望你开心。”
若涵点点头:“就是,妈,你这么厉害,他们肯定骄傲!”
我笑了笑,心里暖暖的,但也多了几分对未知的忐忑。
在出发前,我翻出了养母留下的旧日记,里面记录了她捡到我时的情景,字里行间满是对我的疼爱。
这让我更坚定了,无论唐家如何,我都要带着尊严面对。
若溪和若涵偷偷查了唐家的资料,发现网上有传言说唐家早年有个孩子被换的丑闻。
她们没告诉我,只在车上小声嘀咕,眼神里带着点探险的兴奋。
02
“李女士,请上车。”
这是我亲生父母派来的司机,车是辆顶级的劳斯莱斯。
若溪和若涵平时没少坐好车,但这次还是兴奋得东张西望。
“妈,你要去见亲生父母了,听说他们超有钱,你不激动吗?”若溪戳了戳我,眼睛亮晶晶的。
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孩子们天真,把这次认亲当成了探险。
可我48岁了,早就过了为亲情激动的年纪。
养父母把我从婴儿拉扯大,直到他们去世,都没人来找我。
我有了自己的家,自己的事业,亲生家庭在我生命里的分量,早就淡了。
车上,司机不小心透露出唐家内部有些矛盾,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若溪和若涵对视一眼,悄悄在手机上记下这话,准备回头再挖。
浩然发来微信,问我到了没,还甩了一堆唐家的资料。
他查到唐氏家族是A市数一数二的豪门,产业遍布地产和金融。
顺便还发了几个包的照片,问我哪个不喜欢,不喜欢的他就不带回来了。
我回了个笑脸:“都行,你看着办。”
认亲这事儿,我和浩然都没太当回事。
要是搁二十多岁那会儿,我可能会有些小期待。
可现在,我只想看看这家人到底什么态度。
唐氏的豪宅到了,气派得像个小型宫殿。
我和两个女儿下车,迎面来的不是主人,而是个管家。
“二小姐,我带您进去。”管家语气客气,但眼神带着点审视。
二小姐?这称呼真有意思。
显然,这家里有个当了快五十年的“大小姐”,我只能屈居第二。
更离谱的是,管家没带我们去正厅,而是去了侧厅。
侧厅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家族画像,唐婉清站在最显眼的位置。
我心头一紧,感觉自己像个外来的闯入者。
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有人聊天,声音不大,却刺耳。
“真搞不懂,爸妈为啥非要把她接回来?在外面漂了这么多年,谁知道她现在啥样,嫁了啥人,生了啥孩子?”
“我就你一个姐姐,干嘛还找个外人回来,传出去多丢人!”
我脚步顿了顿,若溪和若涵对视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火气。
管家咳了一声,里面的人立马闭了嘴。
我被领进去,正式见到了有血缘的家人。
面前站着三个人。
我43岁的亲弟弟唐景桓,穿着名牌西装,一看就是豪门养出来的派头。
旁边是个优雅的女人,叫唐婉清,顶替了我位置的假千金。
还有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坐在唐婉清旁边,应该是她女儿裴若琳。
唐婉清,这个名字本该属于我。
名字挺好听,但我也没啥特别的感觉。
我和她被调换了,也怪不到她头上,得怪她亲妈。
据说是我生母赵雪梅当年的朋友,家道中落,被男人抛弃,还怀着孕。
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过好日子,她生下女儿后,偷偷把我们调了包。
她把我带走,没打算养,而是扔在了乡下。
那年头,扔个女婴太容易了。
现在真相大白,也改变不了什么。
唐婉清的亲妈早年出国,几年前已经去世。
他们的目光落在我和两个女儿身上,带着明显的惊讶。
他们没怎么调查过我,以为来的会是个落魄的中年妇女。
可我穿着得体,两个女儿青春洋溢,完全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
“唐先生和赵女士呢?”我平静地问,目光扫过他们。
我更想见的是亲生父母,不是这些亲戚。
“爸妈身体不好,今天还在疗养院,应该快回来了。”唐景桓开口,语气冷淡。
他看着我,自我介绍:“我是唐景桓,你的亲弟弟。”
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人:“这是我姐姐唐婉清,这是她女儿裴若琳。”
场面有点尴尬,空气里弥漫着奇怪的氛围。
唐婉清先动了,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语气真诚:“妹妹,这些年你受苦了。”
我低头看了看她保养得宜的手,戴着一枚闪亮的钻戒。
相比之下,我的婚戒简单得像个装饰品。
苦倒是不苦,只是想到身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若琳,这是你小姨和表妹们,快打招呼。”唐婉清对她女儿说。
裴若琳不情愿地开口:“小姨。”
她的眼睛没看我,傲慢得比她妈还明显。
很简单,她妈是冒牌货,她可不是。
唐家是A市顶尖豪门,裴若琳的父亲裴家也是门当户对。
唐景桓说:“晚上有欢迎宴,先让管家带你们去休息。”
但他让我在侧厅多留了几分钟。
他语气平静:“不管过去发生了啥,都过去了。我姐也是受害者,如果不是爸妈今年突发奇想做了基因鉴定,我们也不会知道这事。”
他说发现唐婉清不是亲生的后,爸妈立刻报警,很快就找到了我。
寻找的过程很简单,因为我的信息一直在基因库里。
“我姐从小在我们家长大,早就是唐家人了,更别说她还是裴家的夫人。做错事的是她生母,不是她。”
我笑了笑,问:“她是受害者,那她这48年失去了什么?”
唐景桓张了嘴,却没说出话。
“被抛弃差点死掉的是我。”我平静地说。
不仅如此,我还失去了本该属于我的生活。
享受了48年的豪门生活,优越的教育,羡煞旁人的婚姻。
如果我过得不好,这迟来的真相,就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幸好,我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那天在侧厅,我还注意到一个老仆人,偷偷看了我几眼,眼神复杂。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被管家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让我隐约觉得,唐家的秘密可能比我想象的更深。
03
黄昏时,我终于见到了亲生父母,唐志远和赵雪梅。
一见面,我立刻明白了唐景桓他们初见我时的震惊。
我和赵雪梅长得太像了,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甚至能从她脸上,预见自己二十多年后的模样。
“若晴,我的孩子。”赵雪梅颤抖着抚摸我的脸,和唐志远一起仔细看我。
单凭这长相,血缘关系几乎不用怀疑。
这一幕有点感人,尽管我没那么在意,心里还是泛起一丝苦涩。
赵雪梅递给我一个旧银锁,上面刻着我的名字,说是她当年给我准备的。
我握着银锁,脑海里闪过养母描述我被捡到时的情景,胸口有点堵。
他们对我的经历很好奇,尤其是赵雪梅,脸上带着一种期待。
她希望我被那个罪魁祸首的朋友送到了好人家。
“我的养父母在乡下发现我时,我几乎没气了。”我平静地说。
周围人的表情变了,显然唐婉清的生母没打算让我活。
赵雪梅眼眶红了,拉着我的手不肯放。
唐志远叹了口气,说:“若晴,我们知道你吃了不少苦,但这事不能公开,免得被人看笑话。”
“婉清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我们养了她几十年,现在她还是裴家的夫人,她生母也去世了,公开对两家都不好。”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们对外就说收你为义女,你的孩子也带回来,我们会在别处补偿你,怎么样?”
我还没回答,若溪抢先开口:“不认我妈干嘛找她回来?”
她的语气不太好,下午她和若涵就嘀咕过,对唐家的态度很不爽。
唐景桓冷笑:“长辈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家教呢?”
他看不起我的女儿,换句话说,他看不起我。
若涵不服气:“你们做事不厚道还不让人说?我妈是受害者,你们却护着加害者的女儿。”
“李若晴,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唐景桓站起来,瞪着我。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的女儿家教很好,不会看着母亲被欺负还沉默。你呢?你以什么身份教训我的孩子?舅舅?”
“我没被亲生父母养过,我的女儿也没得过你们的关爱,就算我们是客人,也轮不到你以长辈身份批评吧?”
一句话让在场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景桓,向你姐姐道歉!”唐志远严厉地说。
唐景桓脸上有些尴尬,冷冷反驳:“我哪错了?这一切不都是别人的错?我们不是受害者吗?”
我没纠结他道不道歉,转向唐志远和赵雪梅,问:“你们说的补偿是什么意思?”
唐景桓露出预料中的表情,眼里带着轻蔑。
赵雪梅拿出两张卡:“若晴,这张卡里有八百万,你随便用。另一张是我的副卡,平时消费可以用。如果你们愿意,可以搬回来住,或者我们给你们安排房子。”
八百万、副卡、房子,对普通家庭可能是大礼。
但从唐景桓的表情看,他根本没当回事。
八百万,还不如我开的车贵。
更别提他们花在唐婉清和她孩子身上的钱。
他们没从我脸上看到喜悦,也没在若溪和若涵脸上看到期待。
我笑了笑:“我以为的补偿,至少该和你们其他孩子差不多,比如公司的股份。”
唐景桓坐不住了:“李若晴,你别太过分,刚回来就想要股份?”
“这不是我该得的吗?”我反问,“听说唐婉清有6%的股份,我不该比她少吧?”
“爸,妈,你们看我说得对不对?她就是冲着唐家的钱来的!”
我笑了:“如果你不想要钱,干嘛这么急?”
唐志远打断:“好了,若晴,这些你先拿着,其他的慢慢办,先给你和孩子们接风。”
这话悬了个饼,没说给,也没说不给。
晚宴上,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唐婉清的座位比我靠前,像是故意安排。
若溪小声嘀咕:“妈,他们这是在给你下马威。”
我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别多想,但心里明白,这家人的态度远没那么简单。
04
欢迎宴只是个家宴,唐家不打算公开我的身份,也不公开唐婉清的。
两位老人对失而复得的女儿有些执着,但又想家和万事兴,哪有这种好事?
宴会上,除了唐志远和赵雪梅,还有唐景桓一家,包括他妻子卢雅婷和上高中的儿子唐铭泽。
唐婉清一家也在,她丈夫裴云峰,裴家当家人,也来了。
我和我的两个宝贝女儿,坐在桌角,像外来的客人。
若溪和若涵倒是一点不拘谨,照样吃得欢,聊得热闹。
她们的性格随我和浩然,天生自信,成长环境又宽松。
唐家选择护着唐婉清,一是为了面子,二是为了和裴家二十多年的联姻。
唐婉清和裴云峰都四十多了,利益纠葛深得不得了,还有个女儿裴若琳。
公开唐婉清的身份,两家脸面都挂不住。
所以,他们决定牺牲我这个刚找回来的女儿。
我都48了,早就没那么容易被亲情打动,对他们的感情也不深。
饭桌上气氛挺微妙,大家维持着一种假和谐。
唐景桓夫妇明显不欢迎我,他们的儿子和裴若琳关系好,坐一起像一伙的。
唐婉清倒是对自己的处境很有信心,不怕我这个真千金。
“若晴,听说你还有个老公和儿子,他们怎么没来?”唐婉清问。
我停下筷子,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
“他们工作忙,抽不开身。”我回答。
“工作?”卢雅婷惊讶,“二姐,听说你儿子才23岁,这么早就工作,不会连大学没毕业吧?”
“确实没毕业。”我实话实说。
逸辰现在才大三,忙着公司的事,学校请的假长到我都担心他被退学。
有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那也不用让孩子这么小就打工吧?不如让他回唐氏,安排个职位?”裴若琳开口,语气带着点施舍。
“我们公司招聘,至少得本科毕业吧?”唐景桓和她一唱一和,瞥向我,“不知道二姐能不能看上那些职位,实在不行,你老公也可以安排进来。”
我看了看唐家长辈,他们表面责备几句,其实没当回事。
“不用了,他们现在挺好。”我冷笑着说。
话题转到裴若琳的生日派对,她正计划请一堆名人。
她提到想请周逸辰,业内知名的年轻总裁,说了好几次都没请动。
“妈,你一定要帮我请到周逸辰,他太难约了,最近他在我们这有活动,我都跟朋友夸下海口了!”裴若琳撒娇。
我、若溪和若涵对视一眼,气氛有点诡异。
裴云峰说:“追星可以,但别学别人跟总裁谈恋爱。”
“爸,你说啥呢,是赵雪喜欢他,你不是让我跟她搞好关系吗?”裴若琳反驳。
唐景桓突然问:“姐夫,你啥时候和星辉集团搭上关系的?”
星辉集团,二十多年前创立,十年前上市,发展势头强劲。
若溪和若涵在桌下踩着彼此的鞋,憋着笑。
赵雪梅开口:“若溪、若涵要不要转到铭泽的学校?这里的资源更好。”
卢雅婷抢先说:“妈,铭泽学校是不错,但您确定她们能跟上课程?要是成绩下滑,对她们打击多大?”
她不想我的女儿和她儿子同校。
我笑了笑:“不用了,确实不适合转学。”
哪有人上了大学还回去读高中的?
“对,二姐自己有数。”卢雅婷微微一笑。
饭后,赵雪梅安排我们母女三人住下。
唐婉清和裴若琳有自己的卧室,我和女儿们被安排在临时收拾的客房。
若溪和若涵本来各有一间房,但她们非要挤一起,憋着话要聊。
家庭群里,她们刷屏刷到99+。
浩然忙完工作一看,笑着打电话:“认亲第一天感觉咋样?”
我望着窗外,笑:“还行,晚餐挺丰盛。”
他语气带笑:“我看两个小姑娘气得要上天了,你咋这么淡定?”
他聊了些家常,说:“若晴,你要是不开心就回来,我过几天回国。”
我简短回:“好。”
挂了电话,敲门声响起。
我开门,看见唐婉清站在门口,穿着丝绸睡裙,优雅得像画中人。
“有事?”我问。
“若晴,我想跟你聊聊,可以进来吗?”她微笑。
我挑眉:“门口说吧。”
她没坚持,说:“关于我们的出身,我确实占了你的位置,但我那时也是婴儿,和我妈没联系,你怪我没意义。”
“现在我不可能离开唐家和裴家,如果我是你,就好好利用唐家的资源。你不年轻了,为三个孩子想想?他们的人生才刚开始,你忍心让他们见识上流社会后打回原形?”
原形?她这话像施舍。
我见过不少风浪,但第一次见有人这么无耻地占据别人位置。
她享受了48年不属于她的荣华富贵,还以高姿态给我建议。
我抱着胳膊:“唐女士,我不明白你为啥说这些,但你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她用“不识抬举”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隔壁,若溪和若涵聊到半夜才睡。
第二天一早,我们跟唐家人告别,准备回家。
他们很惊讶,以为我们会像穷亲戚一样抓住这富贵。
“若晴,你不留下来陪陪爸妈?”唐婉清语气带点不悦,“他们专程为你从疗养院回来,妈没找到你之前一直不开心。”
“你不能因为对我有意见,就忽视亲生父母吧?”
我平静回应:“若溪和若涵要上课,我也有工作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对吧?”
“不是给了你八百万吗?”唐志远皱眉,“你那工作能赚多少,不如辞了吧。”
“若溪和若涵,转到这边的学校更好,哪怕不跟铭泽同校,其他学校也不错。”
我拿出昨天收到的卡:“这钱不是补偿,是让我放弃事业的代价?”
我把卡放桌上:“既然这样,我不能收。”
赵雪梅急了:“若晴,你爸不是那意思……”
“没关系,我感激你们给了我生命,但这么多年过去,有些事回不到正轨。你们也觉得保持现状好,我们以后当普通亲戚相处,有空我带丈夫来看你们。”
赵雪梅想追出来,被唐景桓拦住。
他冷笑:“妈,她装清高,想让你求她。”
别墅外,我的司机在等,虽然车不显眼。
我本想多待几天,但不想让若溪和若涵在这种环境待太久。
她们有疼爱她们的外公外婆,能分辨真心和假意。
我把两个女儿送回学校,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询问星辉集团的合作项目。
助理说有家裴氏公司也在意向名单里,问我怎么看。
“先查查对接人,程序合不合规。”我没直接说不合作。
助理跟了我几年,懂我的意思,很快把信息发到我邮箱。
认亲这事,对我来说算告一段落。
能处得好就多联系,处不好就这样。
05
几天后,赵雪梅打来电话,邀我带全家参加裴若琳的生日派对。
浩然刚从国外回来,笑着说:“请亲生女儿去参加养女的女儿的生日宴?”
他出身和睦家庭,又有我的养父母疼爱,从没想过会遇上这事。
我还在犹豫,他和孩子们已经跃跃欲试。
浩然戳我:“若晴,带我去长长见识,作为你老公,我不得见见你家人?”
我斜他一眼。
我和浩然同岁,相识三十多年,当年是光荣榜上争第一的同桌。
48岁的他身材保持得很好,像个不老的男模。
我戳他脸:“你咋跟小女孩似的爱凑热闹?”
“逸辰也说要去。”他抓住我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我愣了下,看到群里逸辰晒的邀请函。
他们把逸辰当大人物,正式发了邀请函,我却只有一通电话。
“去吧。”我推他,“都这年纪了还撒娇,要不要脸?”
他笑着吻我颈侧:“姐姐,你不喜欢撒娇的?”
这话有来头,之前应酬时,有人安排个年轻帅哥坐我旁边嘘寒问暖。
那小伙子嘴甜,但没年轻时的浩然帅。
我对和儿子差不多大的没兴趣,巧的是那天浩然来接我。
那年轻人跟浩然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48岁的浩然还是那个浩然,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
那天他吃醋,晚上在我耳边喊“姐姐”。
现在喊“姐姐”,像某种信号。
我试图推开他想说话,没成功。
他笑:“家里那几个烦人的不在,你还剥夺中年人的性生活?”
“烦人”是指三个精力旺盛的孩子。
若溪和若涵出生后,三十多岁的浩然做了结扎,说怕再来新宝宝。
我们带着若溪和若涵去了裴若琳的生日派对。
派对在赵雪梅名下的庄园举行,据说裴若琳撒娇后,这庄园成了她的生日礼物。
我被拉进唐家家族群,里面全是慈母孝子的戏码。
庄园外停满豪车。
唐家没派司机,我本想让司机开辆像样的车。
浩然却戏瘾上来,从车库挑了辆最不起眼的。
他还亲自当司机。
我们一家四口因没带邀请卡被拦在门外。
保安尽职,说主人吩咐,没卡不让进。
旁边宾客投来怪异的眼神。
这种场合,名人多,没被请的人想混进去很常见。
但像我们这样拖家带口的,少见。
我本该给赵雪梅打电话,但她电话一直没接。
“算了,联系不上,回去吧。”我对浩然和女儿们说。
想凑热闹,也不至于让人这么下马威。
刚走几步,身后有人喊:“李女士,等等!”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跑来,态度谦卑。
“不好意思,我们失误,没提前跟工作人员说,几位是贵宾,我带路。”
我笑了笑,没动:“你是谁?”
“我是裴小姐生日宴的管家,姓徐。”
“你的意思是裴家请了我们,你也知道,但因工作失误没通知到保安?”
“是,是我们错。”徐管家擦汗。
若涵坏笑:“管家叔叔,我看你刚才在那边看戏,故意让我们等,看到我们要走才追出来。”
徐管家一愣。
若溪补刀:“你代表裴家,是裴家让你故意晾着客人的?”
路过的宾客脚步慢下来。
浩然说:“既然不是真心邀请,何必请?来这的客人知道可能会被拒之门外吗?”
我们你一言我一语,徐管家满头大汗。
“抱歉,是我的错,夫人吩咐要让贵宾满意,请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浩然看我,等我拿主意。
“那带路吧。”我轻声说。
刚进门,身后有人喊:“周总!”
我愣了下,松开浩然的手,拉着女儿快步走。
留下浩然被拉去聊天。
手机震个不停,一堆指责消息涌进来。
我真不是故意的。
认识浩然的人,可能也认识我。
让他应付应酬,我倒想看看这宴会为啥请我这个不受待见的真千金。
很快,我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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