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我打断他,"我需要说清楚,我没有暗示,没有误会,对方是自己的主观判断,把两件不相关的事情强行关联在一起,这不是误会,是无中生有。"
刘芳冷笑一声:"你现在当然这么说,谁不会撇清自己?"
"那你拿出证据。"我直接看向她,"你有任何录音、录像、书面记录,证明我说了或者暗示了胎儿性别吗?"
她顿了一下,随即昂起头。
"我的话就是证据,我亲耳听到,亲眼看到的,难道我还能骗自己?"
"你的主观解读不等于事实。"
"李医生。"吴主任语气重了一点,"先别激动,这个事情我们需要"
"主任我想问,"旁边一个家属忽然插嘴,声音很冲,"她给亲戚做检查,是不是本来就违规?亲戚来了,是不是私下说了什么,回头再不承认,这不是正常操作吗?我家也想知道孩子性别,凭什么她亲戚可以,我们不行?"
这一句话,把周围本来还观望的人,全部推到了对立面。
走廊里的气氛彻底乱了。
"就是,凭啥亲戚能知道,我们不行?"
"私下告诉了,现在当然不认。"
"这种事说不清楚的,暗示就是暗示。"
我站在人群中间,背脊发凉。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我做完检查,接了一杯水。
就这么一个动作,被人扭曲成暗示,被人拿来当证据。
一群压根不知道实情的人站在那里,理直气壮地声讨我。
吴主任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沉声开口。
"李医生,你跟这位患者是什么亲戚关系?"
"我妈那边的表亲,表姐。"
"她来做检查,为什么是你接诊?"
"她挂的是我的号,我不知道她要来,看到名字才认出来,当时想换诊,她说没关系,就继续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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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主任点点头,没说话,但那个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觉得这件事本身就有问题。
刘芳在旁边适时补了一句。
"她当然知道是我,我们之前联系过,说好来找她做的。"
我转头看她:"我们没有提前约好,你自己挂的号。"
"我说有,你说没有,谁信谁的?"她摊开手,理直气壮,"主任,你说呢?"
吴主任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李医生,院方需要对这件事作出回应,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先停诊配合调查。"
我心里咯噔一下。
停诊
旁边的议论声更大了。
我深吸口气,开口:"主任,我理解程序,但我要说清楚,我没有违规,我可以配合任何调查,但我不接受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被默认有罪。"
"没有人说你有罪。"
"停诊就是默认。"
吴主任看了我一眼,没有反驳,转身准备离开。
刘芳忽然拔高声音,喊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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