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1日温哥华机场那场无端扣押,让华为CFO孟晚舟被强制滞留在加拿大长达1028天,那段漫长的博弈至今让每一位中国人记忆犹新。躲在幕后为美方递出关键"投名状"的究竟是哪一家机构?答案早已浮出水面。
那家披着百年英伦招牌、名字听着颇有分量的老牌外资银行汇丰,就是当初出卖孟晚舟的真正背叛者。走到2026年,这家曾在中国内地风光无两的老字号,已经落到主权债除名、网点腰斩、全球两万人排队等裁的境地,背叛者真身彻底现形之后,这般下场着实叫人拍手称快。
把时间拉回到2013年8月22日的下午四点前后。孟晚舟和几位同事带着一份名为《Trust, Compliance & Cooperation》(《信任、合规与合作》)的16页PPT,走进地处中环的国际金融中心商场(IFC),商场二层有一个名为Le Pain Grille La Loggia的意大利牛排馆,孟晚舟在这里会见了时任汇丰亚太区全球银行业务负责人Alan Thomas。这场会面的目的相当直白,就是想让合作银行把华为在伊朗地区的业务真相与合规安排看得清清楚楚。
经过一番裁剪与断章取义,一份原本澄清合规事项的商务材料,硬是被扭曲成了所谓"华为欺骗银行"的铁证,直接给2018年12月1日的机场拘押送上了口实。
汇丰甘愿为美方递刀的动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2012年7月,美国参议院发布调查报告,认定汇丰涉嫌帮墨西哥毒贩洗钱,协助转移可疑资金。当年12月,汇丰银行向美国政府支付19.2亿美元的罚金,并与美国司法部达成为期五年的《延期起诉协议》(DPA),美国向汇丰派驻了200到400位监控人员。为了能从这笔天价追责里脱身,汇丰选择拿客户的机密材料当筹码。
到了2022年12月,美方在延期起诉协议到期后正式撤回对孟晚舟的全部指控,那场持续近四年的政治绑架案彻底画上句号。真相水落石出之后,那份被动过手脚的PPT没能给汇丰换来预想中的安宁,反倒成了自我砸招牌的一次致命失手。
信任崩塌的第一记重锤,来自中国财政部的一份重要名单。2020年10月,财政部启动新一轮美元主权债券发行,承销团名单一经公布,汇丰的名字直接从此前名单中掉了出去,被花旗银行取代。这份主权债长期以来都是外资银行手里的高端业务标杆,突然掉名,等于向全球市场释放出一个再清晰不过的信号:一家连客户内部沟通记录都能打包递交给境外监管的银行,注定与中国高端主权业务无缘。
企业风控条线随即联动跟进。华为率先终止与汇丰的合作,比亚迪、宁德时代等制造业头部企业陆续把海外结算与跨境融资业务切换到中资银行手上。金融行业里有一句朴素的话:钱可以再赚,信任只有一次。汇丰用几十年攒下的"可靠外资伙伴"这块金字招牌,硬是被自己亲手砸碎。
线下版图的萎缩来得比数字更直观。从2024年初到现在,汇丰银行在内地市场的支行,已经向金融监管部门请示关闭了16家。而自2022年以来,汇丰银行已累计关闭了布局在广东、上海、北京、天津等地的39家支行,是近年来在内地市场对分支机构调整幅度最大的外资银行。根据汇丰中国披露的2025年度报告,于2025年12月底,汇丰中国共有94个网点,其中包括36家分行和58家支行。回望2019年年末汇丰在内地曾经拥有171个网点,短短六年时间线下版图几乎砍去一半。
裁员风暴同步刮起。3月19日,彭博社披露,汇丰控股正计划在未来数年大幅裁员,汇丰CEO艾桥智(Georges Elhedery)寄希望于人工智能(AI)技术来缩减中后台部门规模。
据知情人士透露,尽管目前的评估仍处于早期阶段,但本轮裁员可能影响约20000个位,约占其员工总数的10%,全球服务中心内不直接面对客户的岗位预计受冲击最严重。知情人士表示,汇丰的裁员将是为期三到五年的中期计划的一部分,不仅通过直接裁员,还包括"自然流失"(即员工离职后不再补缺)以及通过业务出售或退出市场来缩减员工规模。
财务数字同样并不好看。汇丰2025年全年收入为682.74亿美元,同比增长3.67%,全年税前利润同比下滑7.43%至299.07亿美元。至2025年底,汇丰拥有约20.87万员工,较2024年底减少2584人。当年精心筹划的"稳妥选边",最终换来的是美国那头持续追责没停过,中国这头市场空间越走越窄,双向承压的困局。
金融行业最终拼的不是资本规模,而是信任二字。资金流转与结算通道都是浮在表面的东西,客户之所以敢把商业机密和大笔资金托付出去,靠的就是那份"你能守口如瓶"的底线承诺。汇丰在2013年8月22日之后递出的那份被动过手脚的PPT,兜兜转转,一刀一刀,最终全部砍回到了自己身上。
背叛者的真身早就现形。主权债承销资格被拿掉、内地网点从171家腰斩到94家、全球两万岗位排队等着被清退,这份败退清单一样样摆在面前,用四个字形容再合适不过:大快人心。任何胆敢损害中国国家利益与中国公民合法权益的机构,无论招牌挂了多少年,根基扎得多深,最终都躲不过市场的公正裁决与人心的一致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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