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文献:《都挺好》、《广州日报》《扬子晚报》对《都挺好》播出期间的评论与报道(2019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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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春天,有这样一部剧,在开播三天内便以豆瓣7.8分的成绩横扫浙江卫视、江苏卫视的收视榜单,并在社交媒体上引发持续数月的现象级讨论。
"重男轻女""啃老""原生家庭"这几个关键词,几乎每天都高挂在热搜榜上,不是因为噱头,而是因为太多人在里面照见了自己。
这部剧,叫《都挺好》。
剧里最撩动人心的,不是苏大强又在作什么幺蛾子,而是那个穿着笔挺西装、说话掷地有声的苏明玉,和那个守着一家小小餐馆却对她掏心掏肺的厨子石天冬——一个被原生家庭伤了整整二十几年的女强人,在一锅热气腾腾的私房菜里,头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叫"被人好好对待"的味道。
正版剧里,这对历经波折的情侣苦尽甘来,年三十守在沙发旁一起陪着苏大强看春晚,画面温暖到让人落泪。
可这篇文章要讲的,是另一个结局。
一个苏明玉和石天冬最终走向分手的结局,一个两人之间并无怨恨、并无撕裂,却因为苏明玉翻出了石天冬深藏已久的一桩惊天秘密而不得不各走一方的结局——这桩秘密,足以让她对这段感情里的每一个细节都重新审视一遍,也足以让她明白,有些爱,从诞生的第一天起,就站在一条没有出路的路上……
[一]【一个苏家三女儿,用二十年砌起了一道城墙】
要读懂苏明玉和石天冬这段感情,得先知道苏明玉这个人是怎么来的。
《都挺好》改编自阿耐的同名小说,由简川訸执导,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制作,姚晨、倪大红、郭京飞、杨祐宁等主演,2019年3月1日在浙江卫视与江苏卫视同步首播。
整部剧以苏母突然离世为开端,扯开了苏家表面光鲜、内里早已千疮百孔的帷幕。
苏家的格局,一眼就能看懂:苏母强势当家,苏父懦弱逃避,大儿子苏明哲被送去美国接受最好的教育,二儿子苏明成从小备受溺爱,而老小苏明玉,用剧里一个极其克制的镜头语言告诉观众——她的房间,被母亲卖掉了。
卖掉的,不只是一间房,还是一个孩子对这个家最后的归属感。
苏母为了给大儿子苏明哲凑留学经费,又为了给苏明成结婚买房,不惜强压着苏明玉放弃考清华大学的梦想,安排她去了免费的师范学校,前后将家中两套房产变卖,把所有资源都倾注在两个儿子身上。
苏明玉知道那间属于自己的房间被卖掉时,飞奔回家,看到工人正把家具往外搬。
她冲进去理论,苏母却不屑地回了一句:反正你也不愿意回来,不回来就不要回来了。
那一刻,苏明玉在家庭里被驱逐的命运,算是彻底定型了。
她和苏母大吵了一架,把压了多年的委屈全部喷涌而出,然后一个人离开了苏家,再也没有要过家里一分钱。
她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发传单,偶然间遇见了众诚集团的老蒙——这个男人停下脚步,认真听她推销英语课,然后问了她一句今后有什么人生规划。
就是这一句话,让还没走出校门的苏明玉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未来,也让她鼓起勇气,大胆地向老蒙推销了自己。
从那以后,苏明玉就成了老蒙一手栽培出来的众诚集团江南销售公司总经理,是职场上精明强干、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是行事果决、不轻易动情的那种人。
可她盔甲下面,是一个从小缺爱、甚至不知道怎样被人好好对待的孩子。
二十几年的独行,让苏明玉拥有了很强的抗击打能力,却也让她失去了一种普通人习以为常的本能——她不太会接受温柔,不太敢相信有人真的可以对她无条件好。
她把这道城墙砌得太严密了,以至于当那个叫石天冬的人第一次推开"食荤者"的门、端着一份热气腾腾的私房菜走过来的时候,苏明玉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警惕。
[二]【食荤者的那盏灯,是为她一个人亮着的】
石天冬第一次出现在苏明玉的生命里,是在苏母葬礼结束后的那天晚上。
苏明玉情绪低落地走进了一家独具特色的私房菜餐厅,石天冬亲手端上了一份自己烹饪的西餐,放在她面前,没有多余的寒暄。
苏明玉却一口未动,留下几百块钱便匆匆离开,石天冬愣了一下,冲出去追,却只看见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开场——两个人的第一次相遇,一个留下了温度,一个拒绝了温度。
剧中对石天冬的介绍只有一句话:"出身富贵却向往自由的小饭馆老板,温和淡定。"
这个角色一出场就没有棱角,没有攻击性,他像一块温度合适的暖石,不热烈,不烫手,却始终稳稳地放在那里,不会冷却。
被观众称为"一地鸡毛中的一抹阳光",整部剧播下来,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引发任何负面评价的角色,导演通过他在这部沉重的现实题材剧里,楔进了一缕最难得的温柔。
经过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两人的感情发展得远比苏明玉预料中要快得多。一开始对石天冬并不在意的苏明玉,渐渐开始心动了。
石天冬从不追问她的身世,她也从不主动解释。明玉不讲自己的过去,石天冬也不问,两人之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不挖掘,不追问,只在当下好好待着。
这种相处方式,对苏明玉来说,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舒适。
石天冬对苏明玉好,是那种不留声色的好。
明玉出差期间,石天冬会特别照顾苏大强,端汤送粥,把一个本来最令人头疼的老头子哄得服服帖帖。
苏大强不事苏家孩子待他好,他对石天冬却格外没有戒心,没事就往"食荤者"跑,把那里当成了自己在城里的第二个落脚点。
而苏明玉被苏明成打伤住院后,是整段感情里最触动人的一段。
石天冬不管自己的店,直接把所有精力放在了苏明玉身上。
明玉为了躲开朱丽一家的轮番登门求情,不得已提前出院,躲进郊外的别墅里养伤。
石天冬就跟过去了,不问缘由,不多说话,只是不离不弃地守在那里,悉心照料。
对一个从小没人在乎过的人来说,这种守候的分量,比任何情话都重。
有石天冬在的地方,苏明玉会平静下来。那种平静,不是麻木,而是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这段感情里,石天冬更像是一盏灯。不照亮什么宏大的方向,只是在她最需要一个地方可以回来的时候,那盏灯,总是亮着的。
[三]【商场上的两朵乌云,正在悄悄聚拢】
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两个人的事。
苏明玉是众诚集团江南销售公司总经理,是老蒙一手带出来的核心干将。而众诚在商场上最强悍的竞争对手,只有一个,叫鎏金集团。
这两家公司之间的关系,用剧里的话说,是"死对头"。
鎏金一直在暗中蚕食众诚的市场份额,外部渗透,内部策反,双方在商战上的博弈从未停歇。
苏明玉被孙副总设计陷害的那场谈判,外界盛传她是被鎏金高薪挖走,老蒙为此专程找她问话,问她是不是被鎏金挖了墙脚。
那时候的苏明玉,对鎏金的感受是清晰的:对手,警惕,不可信任。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老蒙派人暗查了石天冬的身份。
查出来的结果,让整个众诚高层寒了心——石天冬,是鎏金集团的大少爷,是这家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他父亲名下所有财产,只要石天冬回头接班,就全部归他。
石天冬之所以选择出来自己开一家小餐馆过日子,是因为父母离婚对他造成的冲击太大,加上他本人热爱自由,不想被家族企业的框架束缚住,所以搬出来独居,把厨艺变成了谋生和寄托的方式。
他父亲始终将他视为唯一继承人,只要他愿意回去,所有的位置、所有的财富,都为他保留着。
这个秘密,老蒙知道,但老蒙没有立刻告诉苏明玉。
他只是在某次和明玉的对话里,意味深长地提了一句,说鎏金最近动作频繁,叫她留意一下周围的人际关系,多一份小心。
苏明玉当时没有多想。
她不知道老蒙已经查过石天冬了。她更不知道,关于石天冬的一切,远远不止一个"鎏金大少爷"的身份那么简单。
商场上两朵最沉的乌云,正在悄悄往她最不设防的地方聚拢。
而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她和石天冬之间因为一次关于苏大强的争吵而闹了别扭,石天冬负气离开,两人的感情走到了一个最脆弱的十字路口。
外面的风雨,和里面的裂缝,开始同时收紧。
[四]【那封信还压在抽屉里,她突然不确定那盏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亮着了】
感情里有一种特别可怕的时刻,不是争吵,不是冷战,而是——某一个夜晚,你突然开始重新回看那些你以为笃定的细节,然后发现,有些东西的纹路,和你记忆里的不太一样。
石天冬离开之后,苏明玉开始独自面对苏家一轮接一轮的风波。
她一个人替老蒙在商场上拼杀,一个人替苏大强张罗生活,一个人在那栋郊外的别墅里独坐到深夜,桌上放着没喝完的水,窗外是她一个人的城市。
那段时间,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意识到,石天冬填补了她生命里某一块原本空着的位置。
她开始一次次主动找石天冬。一个在职场上呼风唤雨的女人,为了一个厨子主动放低姿态,一次次找上门去,这在苏明玉的人生字典里,是几乎前所未有的事情。
两人重归于好之后,感情反而比以前更稳了。苏明玉第一次在石天冬面前不那么绷着,第一次允许自己偶尔软下来,第一次开始认真考虑,这个人,能不能陪她走很远。
可就在这段感情向着最好的方向生长的时候,有一件事,悄悄改变了走向。
苏明成的事情、孙副总的风波、老蒙的"诈病"风波,把众诚搅得几近分崩离析,而鎏金在这段时间里,动作格外频繁。
老蒙在众诚内部发现了一套针对苏明玉决策痕迹的系统性分析——有人在跟踪她所有的商业判断,时间节点、合作对象、谈判策略,整理得异常详尽。
那份分析的来源,指向了一个让老蒙也沉默了很久的方向:信息的最初采集节点,不在众诚内部,而在——"食荤者"。
是苏明玉自己,在那个她以为最安全的地方,把自己的思维脉络、性格弱点、决策习惯,一点一点,亲手送了出去。
老蒙没有立刻找苏明玉谈。他像往常一样,把这件事压住,只是在内心深处,重新计算了一遍苏明玉身上的风险系数。
然而苏明玉,在一次偶然整理文件的下午,翻到了石天冬家里一个她从未注意过的抽屉最底层,压着的那一叠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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