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为了哄孟晚棠开心,纵容手下把我锁在营房,说只是吓唬吓唬,不许来真的。
他当时笑着端起酒杯,转头我就被那些人灌下烈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像狗一样爬了三天。
我肚子里那五颗成型的胎心,就这么没了。
我用力拂开他的手:“我只有一个要求。”
裴砚沉皱起眉:“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说了会补偿你,别得寸进尺。”
“别把我今晚去哪的事,告诉我爸。”我的声音很轻,没有一丝波澜。
裴砚沉的手僵在半空,错愕地盯着我。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从前那样,哭着跪在地上求他不要赶我走,或是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对我。
几秒后,他烦躁地搓了把脸,重重点头:“行,我答应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把晚棠这事顶过去,以后裴家长媳的位置还是你的,我也不会再碰别的女人。等风头过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孟晚棠从后面走上来,亲密地挽住他的手臂往外推:“砚沉哥,走吧,我们去看看。”
她眼神挑衅地扫过我,“我倒要亲自去会所门口听听,咱们这位侄媳妇是什么动静,万一她阳奉阴违,没进去就跑了呢?”
裴砚沉没推开她,只警告般地瞥了我一眼:“上车。”
我靠在冰冷的车窗上,胃里疼得痉挛,喉咙里涌起熟悉的腥甜,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医生说,晚期胃腺癌,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加上上次流产大出血落下的病根,我能撑到现在,全靠一把又一把的止疼片硬扛。
裴砚沉坐在副驾,从后视镜里扫了我一眼:“现在装可怜没用,做错事就得受罚。”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我哪里是装可怜,我是真的要死了。
车子停在暗礁会所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这是东南亚有名的灰色地带,藏着无数亡命徒。
我被亲卫粗暴地推下车,会所的大厅里没开灯,只有墙角一盏昏黄的马灯晃来晃去。
五个浑身酒气、光着膀子的亡命徒围了上来。
“这就是裴指挥官送来的女人?”带头的刀疤脸上下打量我,“看这病恹恹的样子,经得起咱们折腾吗?”
另一个斜眼的猥琐笑着上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管她呢,反正是上面交代下来,让咱们好好‘照顾’的。”
他猛地将我狠狠推倒在满是尘污的地砖上,粗糙的碎石瞬间擦破手掌,鲜血渗了出来。
斜眼的弯下腰,一把撕裂我的衣服。
刺啦一声,布料碎裂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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