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黑道老公出匦假千金后,我带球跑路了。
跑路那天,席言川把港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我一根头发。
我跑到南边落脚,生下了三胞胎。
可三个小家伙眉眼像极了那个负心人
之后五年,三个吞金兽把我那点家底啃得一干二净。
在我正愁幼儿园学费时,三个小崽子直接把席言川领到了家门口。
门前,三个孩子串成小糖葫芦似的,前后扒着他的腿和胳膊。
老大桑屿拽着他西装下摆,仰着小脸冲我喊:
“妈妈,你看你看!他跟我们长得好像呀!”
……
我和席言川结婚第二年,终于怀上了。
医生反复叮嘱,说胎象不稳,前三个月必须卧床静养。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是三个,只攥着那张纸,在玄关站了很久。
席言川想要孩子,想了很久。
他每次从公司回来,再晚都会来陪我睡。
港城人人都怕他冷硬狠戾,只有我见过他深夜卸了防备的样子。
我以为他知道这个消息一定很开心。
那晚我炖了他惯喝的川贝雪梨,端去三楼书房。
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女人软着嗓子的哭腔。
“言川哥,你不能不管我,爸妈要是知道我捅了这么大娄子,会把我赶出桑家的。”
我脚步顿在原地。
这声音我熟得很。
桑柔,桑家养了十八年的假千金
也是整个港城默认的、最配站在席言川身边的人。
要不是当年桑家找回流落在外的我,又赶着和席家联姻稳固地位。
现在席太太的位置,轮不到我坐。
“把衣服穿好,出去。”
席言川的声音低哑。
跟着是衣架碰撞的轻响。
我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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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柔站在沙发旁,连衣裙的肩带滑到胳膊肘,半边肩膀露在外面,头发乱蓬蓬的,眼眶红得像兔子。
席言川站在她身前半步,手刚抬起来,
像是要把她的肩带拉上去,又像是要推开她。
两人靠得极近。
桑柔看见我,脸色瞬间白了,下意识往席言川身后缩了缩。
“姐姐?你怎么来了……”
席言川收回手,转身大步朝我走过来。
“桑苒,不是你想的那样。”
炖盅从我手里滑下去。
白瓷砸在门槛上碎得四分五裂,滚烫的梨水溅在我小腿上,烫得皮肉一缩。
小腹紧跟着传来一阵坠疼。
我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视线落在地上滚着的梨块上。
“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哪样?”
席言川回头瞥了桑柔一眼,眉头拧成死结。
“桑家的私事,我现在没法跟你解释。”
没法解释。
结婚两年,他第一次跟我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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