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草莓严重过敏。”
丘比特的手顿住。
陆景深正好走过来,切下一小块送到他嘴边。
“薇薇做了一下午,尝一口。”
丘比特偏头躲开。
“我不能吃草莓。”
乔薇愣了愣,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都怪我,只记得你小时候喜欢草莓糖。”
“这样吧,我把果肉挑掉。”
“你吃一口奶油,给我个台阶,好不好?”
她仔细翻了几遍,才将勺子送过来。
丘比特依旧没有张嘴。
陆景深脸上多了几分不耐。
“别把过敏说得跟绝症一样。”
薇薇都检查过了,你吃一口能怎样?”
“她特意做蛋糕哄你,你还想让她怎么道歉?”
他说着按住丘比特的肩膀。
乔薇顺势将奶油塞进他嘴里。
藏在下面的半颗草莓,瞬间滑进喉咙。
不过十几秒,大片红疹便爬上脖颈。
丘比特呼吸一紧,踉跄着扑向我的包,翻出肾上腺素笔。
笔帽拔开的瞬间,彩纸“砰”地喷了他满脸。
陆景深和乔薇同时笑出了声。
乔薇拿出手机对准他。
“我就说她会被吓到!”
“清棠,别板着脸,笑一个嘛!”
“你刚才找药的样子,特别像只翻垃圾桶的小狗哈哈哈!”
丘比特掐住喉咙,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陆景深蹲下来戳了戳他脸上的彩纸
“行了,效果已经有了。”
“别装得跟真要死了一样。”
我急声提醒:
“沙发夹层。”
“我在那里藏了一支备用药。”
丘比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摸出针,狠狠扎进大腿。
许久之后,他才重新喘上气。
乔薇看见针,反而笑着拍了拍胸口。
“我就知道你留了后手。”
陆景深也放下手机。
“这不是没事吗?”
“能自己解决,还故意拖这么久,拿装死来败坏气氛。”
“薇薇胆子小,你吓到她怎么办?”
丘比特靠着沙发,胸口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着满地彩纸。
缓了很久,才哑声开口:
“谁换了我的药?”
乔薇往陆景深身后缩了缩。
“是我。”
“可景深说你每次出门都会藏备用药,我才敢换的。”
“清棠,你该不会觉得我真想害你吧?”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比谁都希望你好。”
丘比特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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