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好,所以逼我吃过敏原,再换掉救命药?”
“我不知道奶油下面还有果肉。”
乔薇慌忙解释。
“可能是我没挑干净。”
陆景深皱起眉。
“而且你不是把备用药藏好了吗?”
“你明明给自己留了退路,还装得那么严重,不就是想让我们内疚?”
“现在反过来怪我们,是不是有点输不起?”
丘比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所以我能救自己,你们就没错?”
乔薇眼圈瞬间红了。
“清棠,都怪我。”
“我们三个以前什么玩笑不能开?”
“现在你跟景深结婚了,我做什么都像在破坏你们。”
她说着转身要走。
陆景深立刻拉住她。
“没人觉得你多余。”
他回头看向丘比特,眼里满是责备。
“薇薇好心给你做蛋糕,你非要把她逼走?”
丘比特活了几千年,见过无数痴男怨女。
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差点害死别人,还能哭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气的端起桌上的热可可朝乔薇泼去。
陆景深却侧身将她护进怀里。
大半杯可可都落在他的背上。
“沈清棠,你闹够没有?”
丘比特气得指尖发抖。
“她差点害死我,是玩笑。”
“我泼她一杯可可,就成了闹?”
乔薇从陆景深怀中探出头。
“景深,你别怪她。”
“清棠刚才那么难受,拿我出气也是应该的。”
陆景深脸色彻底沉下。
“听见了吗?”
“薇薇到现在还替你说话。”
“你却为了一个没出事的玩笑,非要所有人陪你不痛快。”
丘比特气得眼底泛起金光。
刚想上前,身上的毛衣突然传出一股刺鼻气味。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痒痛从后背炸开。
乔薇愣了一下,随即捂嘴笑道:
“你怎么把这件穿上了?”
“这是我给景深准备的痒粉毛衣,本来想看他开会时能忍多久。”
“你穿之前怎么也不问问?”
丘比特用力去扯拉链。
可拉链早被胶水封死。
皮肤很快被抓出一道道血痕。
我也能感受到那阵钻心的痒痛,声音止不住发颤:
“别抓……”
“越抓越疼。”
丘比特转身寻找剪刀。
陆景深却拦住他。
“就一点痒粉,洗掉就行。”
“别把薇薇刚买的衣服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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