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交房那天,她抱着我在客厅转圈圈,说:“阿浩,这是我们的家,也是我们幸福生活的开始。”
可如今,她却让害死我们儿子的男人住了进去。
泪水落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我笑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凄厉。
凭什么放过他们。
我要不死不休,万劫不复。
第二天,我去了医院。
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的笑闹声。
裴梦妍坐在许锐怀里,两人凑在一起打游戏。
输了,他便嘻嘻哈哈地往裴梦妍脸上贴贴画。
在外杀伐果决的女人,在许锐身边像个幼稚的小朋友。
可从前,我缠着她拍情侣写真,裴梦妍总以自己是裴家继承人,要注意形象为由拒绝。
原来不是不能幼稚,是那份柔软迁就,从来不肯分我半分。
我按了按隐隐作痛的胸口,敲了敲门。
看清我的瞬间,许锐立刻躲在裴梦妍身后,声音怯弱发抖:“哥哥,别打我。”
裴梦妍绷紧脊背,眼底满是提防与厌烦:“你来干什么?”
“保镖!都死哪去了?谁让他进来的。”
“别喊了。”我打断她,“我不是来闹事的。”
说着,我手探进包里,刚要拿出离婚协议。
裴梦妍瞳孔一缩,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来。
剧痛炸开,手腕发麻失控,包包掉落在地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反剪双手,死死按在冰冷的墙面上。
她厉声警告我:“你想怎么报复我都行,唯独不许动许锐。”
手腕肿胀变形,骨头脱臼,钻心的疼顺着神经蔓延全身。
余光中我看见她小腿上纵横交错的旧疤
那是我回许家的第一年,遭遇绑架。
她扒着车门,被拖行了三条街都不肯松手,直到我被救下。
而她双腿血肉模糊,被砂石磨得白骨外露,留下一辈子消不去的伤疤。
心口一寸寸凉透,过往滚烫的爱意,散尽余温。
我死死压住喉咙的哽咽:“包里是离婚协议。”
“裴梦妍,我不想和你纠缠下去了。”
裴梦妍摁着我的手猛地一僵。
许锐赶紧把包捡起来,从里面翻出一份文件。
他欣喜道:“裴梦妍,真的是离婚协议。”
裴梦妍一把夺过,仔细翻看。
指节越攥越紧,随后猛地将离婚协议砸在我脸上。
“沈浩,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我不会再给你伤害许锐的机会。”
不怪裴梦妍这么警惕。
上次我和她离婚,趁她去民政局的空当。戟垛儼帷垛儼幞団儼
我提着汽油闯进许锐的住所,差点拉着他同归于尽。
裴梦妍是真的怕了。
我叹了口气,卷起衣袖,手腕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疤。膼Z
“裴梦妍,我昨晚又自杀了。”
裴梦妍瞳孔震颤,喉结滚了滚。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