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露营地,大家玩起狼人杀。
我闭上眼睛,主持人说到狼人睁眼之后许久未有动静。
我小时候就是这样被丢父母丢在山里后被拐卖,我害怕他们也突然离我而去。
我颤抖着发声。
“你们还在吗?我有点害怕,你们出个声行吗?”
没人回应,我试探睁开眼睛。
发现大家都还在,女友和兄弟作为狼人发现我睁眼。
“你干嘛睁开眼睛,你都知道了那还这么玩!”
“就是!而且你怕黑趁着游戏给你练练胆不是正好吗?”
我低头抱歉:“不好意思,下次不会再睁开。”
下一次,又是长时间的寂静。
我紧握拳头小心翼翼等待,直到我听到引擎的轰鸣声。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他们开车走了。
“你们不要丢下我!我求你们了!”
女友降下车窗:“白棋说的对,不逼你一次,你一个大男人永远改不掉矫情怕黑的毛病。”
我追不上他们的车尾气。
还被石头绊倒狠狠摔在地上,膝盖和手都是血。
胆小鬼,以后不再依靠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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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艰难爬起身,因为心理阴影作祟,眼泪不禁落下。
我强忍委屈,拖着受伤的腿往山下走。
只是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还在山腰上。
身后忽然传来车灯晃眼的白光。
童年的阴影瞬间翻涌上来。
当年也是这样漆黑的盘山公路,突然有车主说能捎我一程。
我以为遇到了好心人,结果上车后就立马被打晕拿去卖人。
这时,车辆停在我身侧。
“你好,你跟朋友走散了吗?我可以带你一程。”
我浑身发抖,拼命摇头摆手。
“不用!不用!”
车主继续开口带着几分恳切。
“你上车吧,这大晚上这里没车的,你这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
一模一样温和的话语,谁都猜不透这温柔背后是什么。
甚至温柔在刺激我多年的恐惧。
我声嘶力竭喊出来。
“我不需要!我自己可以走!”
“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车主愣住。
我的过激反应彻底惊住了他。
短暂的沉默后,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喂,程小姐,这位先生不上车。”DZ
程小姐,是我的女友程欣吗?
下一秒,熟悉嗓音透过听筒传来。
“他不上车?”
“装什么清高!不上车就算了!”
是程欣。
所有的恐惧瞬间被委屈取代。
我踉跄扑到车门边。
“我上车!我上车!”
“师傅我一开始就是太害怕了!你带我走吧!”
我急于奔赴所谓的救赎,忘了所有戒备。
刚钻进车厢,一张带着刺鼻药味的湿布捂上我的口鼻。
力道蛮横,不容挣脱。
大脑迅速缺氧,眼前白光乍现。
我彻底陷入昏迷。
再次睁眼,周遭是破败的土坯房。
方才的车主站在我面前,手里握着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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