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胖子心里透亮,眼前这两拨人,没有一个是自己能招惹的,两边都得罪不起。他当即转头,对着一旁的林汉强、王福国一行人连忙劝道:“民哥,我劝你一句,赶紧给人家道个歉,把这事平了。”马献民一听这话,当场瞪圆了眼睛,满脸诧异:“给谁道歉?这帮人我看着眼生,根本不认识!”石胖子连忙抬手指向卡座里的焦元南,压低声音提醒:“你看看那边坐着的那位,那是南岗的大哥,焦元南,南哥!”“焦元南”三个字入耳的瞬间,马献民脑子“嗡”的一声,大半酒意瞬间醒透,心里只剩无尽倒霉和后怕。他暗自叫苦,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居然撞上了这位煞神。瞬间马献民身上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彻底没了方才的跋扈姿态。这时,王福国和唐立强缓缓站起身,对着马献民一伙人抬手招了招,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冷讽说道:“来来来,过来!刚才不是要好好教育我们吗?现在就让你们开开眼!”马献民愣了片刻,回过神来,脸上强行挤出一副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开口:“哎呀、哎呀!我当是哪位高人在场!敢问哪位是焦元南南哥?”焦元南端坐原位,嘴里叼着烟,眼眸微微眯起,神色慵懒又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场。石老板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居中介绍,指着焦元南说道:“哎呀,这位就是南哥,南岗鼎鼎大名的焦元南!”随即又转头看向马献民,“这位是咱们道里的马献民,马哥。”马献民年纪比焦元南稍长,此刻却全然没有半点前辈的姿态,满脸尴尬地陪着笑:“南哥!久仰大名,一直想结识您,今天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刚才纯属误会,我手下兄弟喝酒没个分寸,乱了章法,冲撞了您这边的人,实在对不住!”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旁的小双一手捂着脑袋,满脸怒火,咬牙说道:“你看看,你们一酒瓶给我脑袋砸出个大包,这事你说怎么解决?”马献民连忙弯腰赔笑,连连道歉:“哎呀!实在抱歉,南哥,实在抱歉!今晚全场的单我来买,全算我的!都是我的错,是我管教不严,今晚在这儿放肆闹事,我认罚、我认错!”焦元南静静打量着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人还算通透懂事,懂得低头认错,说话做事也算得体,没有一味硬刚找死。随即转头看向小双,轻声问道:“小双,没事吧?”小双揉着肿痛的额头,悻悻说道:“倒是没出血,就是脑袋疼得厉害,起了这么大个包。真他妈倒霉,好好出来跨年,平白无故挨了一下。”焦元南抬眼看向马献民,沉声问道:“你叫马献民?”“对!我就是马献民!”马献民连忙应声,态度恭敬至极。焦元南淡淡摆了摆手:“行了,没多大事,你走吧。”换做平时,依照焦元南的性子,必然要好好教训对方一番,让对方付出代价。但今晚是元旦跨年佳节,众人本是图个喜庆热闹,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再加上马献民识时务、态度端正,低头认错十分干脆,便懒得再追究。焦元南随即又看向小双:“既然没什么大碍,这事就算了,让他们走吧。”“谢谢南哥!多谢南哥宽宏大量!”马献民连忙连连道谢,姿态谦卑。他手下明明也有兄弟被打伤,却全程不敢吭声,只能跟着一起陪着笑脸,半点不敢表露不满。林汉强和王福国看得不耐,冷声喝斥:“行了行了,别在这杵着了,滚!”闻言,马献民一行人如蒙大赦,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匆匆离去。风波过后,焦元南众人重新坐回卡座,众人依旧不忘关心小双:“小双,真没事吧?”小双摆了摆手,洒脱说道:“没事,啥事没有,喝点酒缓缓就好了。”全程下来,赵福胜始终沉默不语,安静看着一切。众人随即重拾酒杯,继续饮酒作乐,将方才的冲突只当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麦斯酒吧本就鱼龙混杂,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打架斗殴早已是常态,在场众人谁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谁也没有料到,这看似不起眼的一场酒瓶冲突,看似轻飘飘的一次和解,却在无形之中彻底改写了焦元南的江湖格局,也改变了他日后的人生走向。另一边,此前被马献民围殴的一伙人,此刻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领头的年轻人脑袋硬生生挨了一酒瓶,额头渗出血迹,好在伤口不深,正拿着纸巾不断擦拭血迹。他身边的兄弟、朋友、司机人人带伤,身上全是酒瓶、棍棒砸出来的淤青伤痕,模样狼狈至极。身旁几个随从连忙围上来询问:“鹏哥,怎么样?没事吧?”年轻人捂着流血的额头,眼神涣散,久久没能回过神。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而刚在焦元南面前低三下四赔完罪的马献民,转头就看见自己一名小弟腿部被打伤,正被众人搀扶着。他瞬间换了一副凶狠嘴脸,扯着嗓子厉声嘶吼:“快!赶紧把人送医院!”说完,他猛地转头,恶狠狠瞪着刚爬起来的那一伙人,嚣张怒吼:“你们几个小吉娃给我记死了!等我出去,这事没完!我兄弟都被你们打伤了,今天这事,绝对不算完!”撂下这句狠话,马献民怒气冲冲转身下楼。刚到楼下,他立刻掏出手机,一边催促手下火速送伤者就医,一边对着电话疯狂嘶吼:“快点!多带点兄弟,把家伙全都带上,全部赶到麦斯酒吧集合!十分钟之内,必须全部到齐!”马献民在道里区混迹多年,根基深厚,嫡系小弟就有三五十号,外围人马更是数不胜数。酒吧距离他的地盘本就不远,一通电话下去,大批小弟朝着麦斯酒吧火速集结。酒吧内,石胖子好不容易安抚住焦元南一行人,心里依旧七上八下、惴惴不安。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对着焦元南满脸歉意说道:“南哥,实在对不住!您头一回光临我这小店,就遇上这种糟心事,是我这边招待不周、管理不当。”焦元南随口说道:“石老板,这事跟你没关系。对了,刚才跟我们起冲突的那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看着倒是挺嚣张。”就在焦元南和石老板交谈之际,头部受伤的年轻捂着额头,缓步走了过来。虽然此刻狼狈负伤、满身狼狈,但周身气度依旧不凡,一眼便能看出绝非普通人。一旁的小双看得真切,心里瞬间了然:这人绝对不简单,要么是家底雄厚的富二代,要么是背景过硬的官二代。没人预料到,王鹏径直走到焦元南身前,没有丝毫高傲姿态,直接挨着焦元南身旁坐下,主动伸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兄弟,啥也不多说了,今天这事,多谢你出手相助。”焦元南见状微微一愣,心里暗自感慨,这人倒是通透爽快。他下意识伸手回握,随口问道:“哥们儿,你脑袋没事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鹏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道:“没事、没事,一点小伤不值一提。”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石胖子,朗声说道:“老板,今晚这位兄弟和各位朋友的所有消费,全部算在我身上!店里要是有桌椅、设施被打坏,所有赔偿我全权承担,你直接报数就行。”交代完老板,王鹏再次转头看向焦元南,语气真诚:“兄弟,我真心想跟你交个朋友。我虽然不是道上混的江湖人,但我最佩服你们这种重情重义的兄弟。敢问兄弟贵姓?留个名字和联系方式吧。我叫王鹏,我不多说自己的身份背景,但日后你在冰城但凡遇上任何难处,咱们互通电话,我这份人情,必定要还!”焦元南闻言淡淡一笑:“兄弟,这就是举手之劳,纯属凑巧赶上了,我也不是特意出手帮你。”王鹏也是爽朗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今天咱俩能遇上,就是实打实的缘分。这样,咱们收拾收拾,接着喝酒跨年,怎么样?”焦元南抬眼打量着王鹏,心里格外顺眼。人情世故就是如此,世上陌生人千千万,有的人初见就让人心生抵触,有的人一眼就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这大抵就是所谓的缘分。焦元南本就喜好结交朋友,当下便痛快应下:“行,兄弟,今天咱俩就交个朋友。”王鹏瞬间咧嘴大笑,满脸欣喜:“太好了!老板,赶紧过来!把这里全部收拾干净,酒水果盘全部重新上,今晚全场所有消费,全都算我的!”石胖子连忙应声附和:“好嘞!马上安排!”
石胖子心里透亮,眼前这两拨人,没有一个是自己能招惹的,两边都得罪不起。他当即转头,对着一旁的林汉强、王福国一行人连忙劝道:“民哥,我劝你一句,赶紧给人家道个歉,把这事平了。”
马献民一听这话,当场瞪圆了眼睛,满脸诧异:“给谁道歉?这帮人我看着眼生,根本不认识!”
石胖子连忙抬手指向卡座里的焦元南,压低声音提醒:“你看看那边坐着的那位,那是南岗的大哥,焦元南,南哥!”
“焦元南”三个字入耳的瞬间,马献民脑子“嗡”的一声,大半酒意瞬间醒透,心里只剩无尽倒霉和后怕。他暗自叫苦,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居然撞上了这位煞神。
瞬间马献民身上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彻底没了方才的跋扈姿态。
这时,王福国和唐立强缓缓站起身,对着马献民一伙人抬手招了招,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冷讽说道:“来来来,过来!刚才不是要好好教育我们吗?现在就让你们开开眼!”
马献民愣了片刻,回过神来,脸上强行挤出一副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开口:“哎呀、哎呀!我当是哪位高人在场!敢问哪位是焦元南南哥?”
焦元南端坐原位,嘴里叼着烟,眼眸微微眯起,神色慵懒又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石老板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居中介绍,指着焦元南说道:“哎呀,这位就是南哥,南岗鼎鼎大名的焦元南!”随即又转头看向马献民,“这位是咱们道里的马献民,马哥。”
马献民年纪比焦元南稍长,此刻却全然没有半点前辈的姿态,满脸尴尬地陪着笑:“南哥!久仰大名,一直想结识您,今天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刚才纯属误会,我手下兄弟喝酒没个分寸,乱了章法,冲撞了您这边的人,实在对不住!”
一旁的小双一手捂着脑袋,满脸怒火,咬牙说道:“你看看,你们一酒瓶给我脑袋砸出个大包,这事你说怎么解决?”
马献民连忙弯腰赔笑,连连道歉:“哎呀!实在抱歉,南哥,实在抱歉!今晚全场的单我来买,全算我的!都是我的错,是我管教不严,今晚在这儿放肆闹事,我认罚、我认错!”
焦元南静静打量着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人还算通透懂事,懂得低头认错,说话做事也算得体,没有一味硬刚找死。随即转头看向小双,轻声问道:“小双,没事吧?”
小双揉着肿痛的额头,悻悻说道:“倒是没出血,就是脑袋疼得厉害,起了这么大个包。真他妈倒霉,好好出来跨年,平白无故挨了一下。”
焦元南抬眼看向马献民,沉声问道:“你叫马献民?”
“对!我就是马献民!”马献民连忙应声,态度恭敬至极。
焦元南淡淡摆了摆手:“行了,没多大事,你走吧。”
换做平时,依照焦元南的性子,必然要好好教训对方一番,让对方付出代价。但今晚是元旦跨年佳节,众人本是图个喜庆热闹,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再加上马献民识时务、态度端正,低头认错十分干脆,便懒得再追究。
焦元南随即又看向小双:“既然没什么大碍,这事就算了,让他们走吧。”
“谢谢南哥!多谢南哥宽宏大量!”马献民连忙连连道谢,姿态谦卑。他手下明明也有兄弟被打伤,却全程不敢吭声,只能跟着一起陪着笑脸,半点不敢表露不满。
林汉强和王福国看得不耐,冷声喝斥:“行了行了,别在这杵着了,滚!”
闻言,马献民一行人如蒙大赦,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匆匆离去。
风波过后,焦元南众人重新坐回卡座,众人依旧不忘关心小双:“小双,真没事吧?”
小双摆了摆手,洒脱说道:“没事,啥事没有,喝点酒缓缓就好了。”
全程下来,赵福胜始终沉默不语,安静看着一切。众人随即重拾酒杯,继续饮酒作乐,将方才的冲突只当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麦斯酒吧本就鱼龙混杂,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打架斗殴早已是常态,在场众人谁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谁也没有料到,这看似不起眼的一场酒瓶冲突,看似轻飘飘的一次和解,却在无形之中彻底改写了焦元南的江湖格局,也改变了他日后的人生走向。
另一边,此前被马献民围殴的一伙人,此刻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领头的年轻人脑袋硬生生挨了一酒瓶,额头渗出血迹,好在伤口不深,正拿着纸巾不断擦拭血迹。他身边的兄弟、朋友、司机人人带伤,身上全是酒瓶、棍棒砸出来的淤青伤痕,模样狼狈至极。
身旁几个随从连忙围上来询问:“鹏哥,怎么样?没事吧?”
年轻人捂着流血的额头,眼神涣散,久久没能回过神。
而刚在焦元南面前低三下四赔完罪的马献民,转头就看见自己一名小弟腿部被打伤,正被众人搀扶着。他瞬间换了一副凶狠嘴脸,扯着嗓子厉声嘶吼:“快!赶紧把人送医院!”
说完,他猛地转头,恶狠狠瞪着刚爬起来的那一伙人,嚣张怒吼:“你们几个小吉娃给我记死了!等我出去,这事没完!我兄弟都被你们打伤了,今天这事,绝对不算完!”
撂下这句狠话,马献民怒气冲冲转身下楼。刚到楼下,他立刻掏出手机,一边催促手下火速送伤者就医,一边对着电话疯狂嘶吼:“快点!多带点兄弟,把家伙全都带上,全部赶到麦斯酒吧集合!十分钟之内,必须全部到齐!”
马献民在道里区混迹多年,根基深厚,嫡系小弟就有三五十号,外围人马更是数不胜数。酒吧距离他的地盘本就不远,一通电话下去,大批小弟朝着麦斯酒吧火速集结。
酒吧内,石胖子好不容易安抚住焦元南一行人,心里依旧七上八下、惴惴不安。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对着焦元南满脸歉意说道:“南哥,实在对不住!您头一回光临我这小店,就遇上这种糟心事,是我这边招待不周、管理不当。”
焦元南随口说道:“石老板,这事跟你没关系。对了,刚才跟我们起冲突的那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看着倒是挺嚣张。”
就在焦元南和石老板交谈之际,头部受伤的年轻捂着额头,缓步走了过来。虽然此刻狼狈负伤、满身狼狈,但周身气度依旧不凡,一眼便能看出绝非普通人。
一旁的小双看得真切,心里瞬间了然:这人绝对不简单,要么是家底雄厚的富二代,要么是背景过硬的官二代。
没人预料到,王鹏径直走到焦元南身前,没有丝毫高傲姿态,直接挨着焦元南身旁坐下,主动伸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兄弟,啥也不多说了,今天这事,多谢你出手相助。”
焦元南见状微微一愣,心里暗自感慨,这人倒是通透爽快。他下意识伸手回握,随口问道:“哥们儿,你脑袋没事吧?”
王鹏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道:“没事、没事,一点小伤不值一提。”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石胖子,朗声说道:“老板,今晚这位兄弟和各位朋友的所有消费,全部算在我身上!店里要是有桌椅、设施被打坏,所有赔偿我全权承担,你直接报数就行。”
交代完老板,王鹏再次转头看向焦元南,语气真诚:“兄弟,我真心想跟你交个朋友。我虽然不是道上混的江湖人,但我最佩服你们这种重情重义的兄弟。敢问兄弟贵姓?留个名字和联系方式吧。我叫王鹏,我不多说自己的身份背景,但日后你在冰城但凡遇上任何难处,咱们互通电话,我这份人情,必定要还!”
焦元南闻言淡淡一笑:“兄弟,这就是举手之劳,纯属凑巧赶上了,我也不是特意出手帮你。”
王鹏也是爽朗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今天咱俩能遇上,就是实打实的缘分。这样,咱们收拾收拾,接着喝酒跨年,怎么样?”
焦元南抬眼打量着王鹏,心里格外顺眼。人情世故就是如此,世上陌生人千千万,有的人初见就让人心生抵触,有的人一眼就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这大抵就是所谓的缘分。焦元南本就喜好结交朋友,当下便痛快应下:“行,兄弟,今天咱俩就交个朋友。”
王鹏瞬间咧嘴大笑,满脸欣喜:“太好了!老板,赶紧过来!把这里全部收拾干净,酒水果盘全部重新上,今晚全场所有消费,全都算我的!”
石胖子连忙应声附和:“好嘞!马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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