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
厉瑾川带着童夏,频繁出现在京市最顶级的社交场合。
慈善拍卖晚宴上,童夏穿了一身香槟色定制礼服挽着厉瑾川入场,闪光灯追着她拍了整晚。
第二天她的照片出现在京市日报财经版头条。
某奢侈品牌私宴,厉瑾川坐在童夏身边,亲手替她切好牛排。
在座的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商业大佬,看着这一幕,都心照不宣地交换了眼神。
顶级时尚杂志的封面拍摄现场,厉瑾川破天荒地探班,带了一整车的下午茶,整个摄制组都受宠若惊。
只有童夏习以为常地接过他递来的咖啡,笑着说了声谢谢淮川。
与此同时,厉瑾川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将电视台最好的资源砸在了童夏身上——黄金档栏目、品牌赞助、顶配摄制团队。
台里私下都在议论,童夏的待遇已经不是一线记者的待遇了,是当家花旦的待遇。
甚至有风声说,厉瑾川准备投资一档全新的深度访谈节目,唯一的主持人,就是童夏。
童夏笑得越来越多了。
她穿着最新款的高定,出入最隐秘的私人会所,采访着别人连门路都摸不到的大人物。
这一切,都因为一个人。
那个在白天从不说爱她,却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了她的男人。
这天深夜,高尔夫俱乐部。
厉瑾川刚打完十八洞,坐在休息区的真皮沙发里。
一个人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是姜秋怡和厉瑾川的好友陆砚北。
瑾川。陆砚北开口,语气没有寒暄,你不会是真的对那个记者动心了吧?
厉瑾川拿起了一杯红酒,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这些年,我对秋怡无微不至,她喜欢什么,想做什么,我都宠着她。我身边,从来没有其他女人。
我做到了所有丈夫该做的,甚至更多。
他顿了顿。
但这次不一样,童夏——她很单纯。她从来没想过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为了一个采访,她可以住在破旧的出租屋里,凌晨四点起来查资料,被主编骂也从不抱怨。她是我见过最干净的人。
我只是想好好和她在一起,一段时间。
陆砚北听完,整个人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认识了二十多年的脸,忽然觉得陌生。
瑾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砚北的拳头捏紧了,秋怡这辈子,可就只有你一个人。她父母没了,姜家没了,她只认识你。从七年前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你,到现在——
你想过她怎么办吗?
厉瑾川沉默了几秒,抬眸看向陆砚北,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所以,我用的是我哥厉淮川的身份。
不是厉瑾川。
我没有对秋怡不忠。在姜秋怡面前,我永远是厉瑾川。
她是厉太太和童夏,永远不会在同一片天空下相遇。
这样——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还不够吗?
陆砚北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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