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妈妈,你晕倒了,头上磕了个口子。”
她举起小手,碰了碰我额头上的纱布。
“我一直帮你按着,后来医生来缝针了,我说不要麻药,妈妈醒着会疼,等妈妈醒了再打。”
急性低血糖加胃痉挛,缝了四针,要留院观察。
我让棠棠给沈确打电话,打了十几遍才接通,那头很吵。
“我在宠物医院,雪球要做B超,走不开。”
“你头疼就自己吃点止痛药,又不是小孩子。”
棠棠握着电话,轻声说。
“爸爸,妈妈头上缝了四针,流了好多血。”
沈确顿了一下。
“我忙完就过去。”
他来的时候,我已经缝完针挂上了吊瓶。
他站在床尾看我的额头,眉头皱着。
“怎么搞成这样?”
语气里有心疼。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宋知意的电话进来了。
“沈确,雪球要留院观察,我一个人害怕……”
他脸上的心疼瞬间收了回去。
“我马上回来。”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回头看我。
“林晚,你年轻,扛得住。”
“雪球不一样,它离了知意会死的。”
病房的门关上。
棠棠趴在我床边,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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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爸爸是不是搞错了?”
“你才是病人呀。”
出院第二天,雪球从二楼摔了下来,断了一条后腿。
宋知意抱着血淋淋的猫哭到发抖。
“今天只有林晚姐去过楼上……我不怪她,她不是故意推雪球的……”
寒冬腊月,猫断了腿,医生说哪怕宠物也可能留终生残疾。
沈确站在客厅中央,脸色铁青。
“林晚,道歉。”
“我没有推它,楼上走廊有监控,你去看一眼就知道。”
宋知意哭着插话。
“监控前两天坏了……不怪林晚姐,真的不怪她……”
她越说越激动,抱着雪球就往门外冲。
“我带它走!我这就带它走!”
沈确拦住她,转头看我,眼神冷得吓人。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跟一只猫过不去。”
“雪球受了惊吓不肯吃东西,你做猫饭,做到它肯吃为止。”
我做了。
不知道喂了多少次,雪球终于肯就着我的手吃东西。
它吃完,回头咬了我一口。
很深,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沈确听见动静跑过来,第一反应是捧起雪球的嘴。
“没事吧?有没有磕到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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