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薰父亲葬礼这天,闺蜜前夫带了一群混混来闹事。
花圈纸钱棺材全被砸烂。
沈千薰死死护着父亲的骨灰,把闺蜜推进未婚夫陆时宴的怀里。
“带她走!”
她独自一人和十多个混混对峙,手被打骨折,所有存款的银行卡被抢走。
灵堂才安静下来。
她顾不上疼,小心查看骨灰盒。
没破、没洒。
她抹了把眼睛,摸出手机正想问闺蜜怎么样了。
闺蜜的消息却先一步弹出:
“对不起小薰,我和阿宴对不起你,我们情难自禁,在你陪护叔叔的时候,发生了关系。”
“这三个月我度日如年,我的人生已经一团糟了,我不能再毁了你的生活,我撑不下去了,小薰,别怪我。”
“站在楼顶往下看的时候,我觉得只有跳下去才是解脱。”
沈千薰瞳孔骤然一缩,指节泛白。
骨折的左手被扯得生疼。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想救林语恬的迫切,竟然压过了被最亲的两个人背叛的悲痛。
她拼命往天台跑,看见站在栏杆外沿的林语恬
“恬恬!”
她惊叫。
可声音还未落地,沈千薰整个人被一道巨力猛地推开,脑袋重重磕在水泥柱上,眼前迸出一片金星,骨折的左手狠狠撞在地面。
她疼得蜷缩起来。
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推她的陆时宴冲过去,一把抱住林语恬,往后拽。
他们摔在天台地面上。
陆时宴双眼猩红,“你怎么能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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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恬大哭,“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和小熏......我该死,我该去死的......”
陆时宴紧紧抱着她,声音发颤。
“我求你,算我求你,别死,再当我七天的妻子......七天后,我们退回原来的位置,我会和沈千薰结婚......”
沈千薰脑袋嗡嗡作响。
怀中骨灰坛冰凉。
冻得她失去思考能力。
在她照顾重病父亲、心神崩溃地三个月里,她们不仅背叛了她,还相爱到这种地步?
可明明一年前闺蜜被家暴,她连夜开车去城郊,从那个酒后疯狂的男人手中救出闺蜜时,
陆时宴盯着她手臂上的淤青,眉头紧皱。
“你应该先报警。”
“如果她真是你的闺蜜,就不应该明知道你去会受伤,还让你去。”
之后她把林语恬安顿进家里,卡里的钱任她用。
每天工作忙得昏天暗地,下班连饭都来不及吃还去帮林语恬找离婚律师,忙得像个陀螺。
他更是生气。
“林语恬没手没脚吗?自己不会找律师?要你天天跟个保姆似的伺候她,她不心虚吗?你不累吗?”
沈千薰忙安抚他。
恬恬嫁人后就没工作过,她又是个孤儿,她只有我了,我不帮她,就没人帮她。”
“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正好可以陪恬恬聊聊天,我怕她一个人呆着会抑郁。”
他无奈极了,“你给人家当妈不够,还要拉上我一块儿当爹?”
但他还是搬过来了。
他嘴上不愿意,却还是会帮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后来沈千薰升了副总,扛着董事会的压力,第一时间解雇了林语恬前夫的小三。
陆时宴气得直接冲到她办公室,“沈千薰,刚升的职就不想要了?林语恬比你前途还重要?”
沈千薰抓着他的袖子晃了晃,“我就是看见那个小三犯恶心。”
他盯着她眨巴的眼睛,最终还是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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