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一声:“然后我继续跟一个在我流产后先问能不能鉴定的丈夫过日子?”
陈绍谦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我当时脑子乱。”
“现在清楚了吗?”
他没有回答。
因为结果还没出来。
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陈绍谦追到电梯口:“你先去爸妈那里住两天,我等报告出来接你。”
我按住关门键:“别来。”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梯门缓缓合拢。
“不回来了。”
## 2
我没有回父母家。
爸爸心脏不好,妈妈又藏不住事。
我向学校申请了周转宿舍,只说家里装修,暂住一阵。
我把超声照片夹进教案本,放在抽屉最里面。
陈绍谦打了十几个电话。
我拉黑号码,他又换了办公室座机。
接起来后,两边都没出声。
最后还是他先开口:“药带了吗?”
“带了。”
“你晚上还发烧。宿舍有没有热水?我把东西送过去。”
“不用。”
“鉴定明天出。”
我握着手机,看向窗外。
“然后呢?”
他卡住:“等出来再说。”
“没别的事,我挂了。”
“清禾!”
电话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别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
我挂断座机,拔掉电话线。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批作文,手机收到鉴定机构的短信。
电子报告只有3页。
最后一页写着:依据现有资料和检测结果,支持陈绍谦为送检胚胎组织的生物学父亲。
我看了一眼,关掉页面。
下课铃响时,办公室门被敲开。
陈绍谦站在外面。
他手里攥着打印出来的鉴定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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