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次DIY灌溉失败，终于让我懂了“系统表征”的真相|孔径|水管|流量|电气|系统表征

在以前的黑客空间，有位朋友在攻读电气工程硕士。他的教授在学生项目出错时总爱问：“你们是否已经全面表征了这个系统？”这话听起来很有追求，却也成了我们圈里的内部笑话——因为大约95%的时候，我们的行事准则都是“YOLO（你只活一次）”。3D打印机撞头了——“没有全面表征”；上周末忘了倒垃圾——“系统是否全面表征了？” 这大概也体现了理论与实践的区别：理论上，理论与实践没有区别，一切系统都能被全面表征；可在实践中，对一个自己尚未完全理解的系统做全面表征，实在太难。我家的前院种了九棵小树苗，需要浇水。拖着水管一棵棵浇太无聊，于是我想：拿一段水管，一端堵住，在上面钻足够多的孔，一次就能给所有树都浇上水。我“大致表征”了一下：测了每分钟水流量，在脑中把水均分成了几份，然后钻了一些孔——结果孔钻得太大了。为什么？因为一段水管本身就有流阻。水从前面几个孔喷涌而出，最后几个孔却完全干着。它并不是我以为的恒压系统。我甚至没想过管内阻力会有影响，自然也不会去测量它。可话说回来，这种阻力又该怎么表征？你可以用一根孔开得太大的水管去测量流量衰减——糟糕，这正是我做的。后来我才知道，专业滴灌系统的出水孔总是比管径小很多，这样就避开了压降现象，自然也就不用担心管阻表征。于是我也照做了：换上了合适孔径的滴灌管，九棵树现在都能均匀喝上水。这件事让我更深刻地体会到：要真正“全面表征”一个系统，先得意识到那些看不见的因素；而实践中最难的不是测量，而是知道该测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