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日期对上。”
“对上以后呢?”
“对上我就不问了。”
我夺过手机,按灭屏幕:“我每天几点上班、几点回家,你都知道。现在还要我一天一天跟你交代,证明我没跟别人睡过?”
“我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么做的。”
陈绍谦沉默片刻,把手机收回去。
“你不想说,就等结果。”
我烧到38度,伤口也有些感染。
陈绍谦整夜没合眼,凌晨我冷得发抖,他把我的手塞进自己衣服里暖着。
“睡吧,我在。”
我烧得迷糊,靠进他怀里。
这个怀抱我靠了6年。
他工资只有4000块时就把银行卡交给我,备孕一直没动静,也是他替我挡住了婆婆的追问。
我曾笃定,哪怕全世界都怀疑我,陈绍谦也会站在我这边。
可我靠在他胸口,听见他给许妍秋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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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孕周要往后推两周。
许妍秋很快回复:超声也有误差。她现在怎么说都能圆回来,等鉴定吧。
我彻底清醒了。
从他怀里坐直后,他摸了摸我的额头。
“还冷?”
“不冷了。”
“那再睡会儿。”
我转过身,面向墙壁。
天亮后出院,陈绍谦替我系好围巾,回家途中一直握着我的手。
我看着窗外。
没有挣,也没有握回去。
3
到家后,我发现儿童房被清空了。
小床、衣服和奶瓶全装进纸箱,堆在墙角。
陈绍谦跟进来:“怕你看着难受,我先收了。”
“超声照片呢?”
他顿了顿:“妍秋拿去看孕周了。”
我转过头:“那是它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
“等事情清楚,我去拿回来。”
“如果结果不是你想要的呢?”
陈绍谦沉默片刻。
“留着也只会让你难受。”
墙上的胶带还在。
连纪念孩子的资格,也得等他确认血缘后再发给我。
他在家陪了我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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