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金丝雀是出了名的嚣张,看谁不顺眼就扇一巴掌。
因为有老公给她兜底,她向来不怕事。
可当她扇了我一巴掌后,却故作矫情地捂住手:
斯年,我手好痛,她脸皮怎么那么厚啊?
还没等我还手,老公便叫人控制住我,冷声道:
打断她的双腿,看她还敢不敢让婉婉打痛了手?
昏迷醒来后,他的助理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傅总说,只要你不要再去招惹苏小姐,这卡里的五千万,就当作是给你的补偿了。
我呆呆的接过那张卡,喉咙酸涩,却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邻居打来电话。
我那老年痴呆的父亲为了出门找我,失足掉进河中溺亡。
眼泪无声的滚落。
我拨通了傅斯年的电话。
傅斯年,给我五个亿,我再也不会纠缠你。
那头先是传来女人娇嗔的笑声。
傅斯年叹了口气:
你的腿还可以治,你爸的事情也是意外。
人老了,总有一天会死的,葬礼我来办,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怎么算了?
傅斯年沉默两秒,语气放缓:
如烟,你现在情绪不稳定,先养伤。
我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双腿,又看着手里那张五千万的银行卡。
我的腿是你打断的,我爸是为了找我才死的,你让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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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低声音:你爸的事,我会负责。
你拿什么负责!
下一秒,苏婉柔弱的声音跟了过来:
傅斯年,你别为难姐姐了,她只是太难过。
傅斯年的语气重新冷下来:
柳如烟,别把所有错都推到别人身上。
我笑出了声。
那推到谁身上?怪我爸自己命不好吗?
傅斯年没有回答。
我继续说:
你是不是觉得,五千万可以买我的腿,也可以买我爸的命?
傅斯年语气里多了不耐:
柳如烟,你非要这样说话?
我还没开口,苏婉突然轻声咳了咳。
傅斯年立刻问她怎么了,声音里的紧张隔着电话都听得清楚。
我攥着手机的手一点点发抖。
傅斯年,我要去见我爸。
傅斯年沉默几秒后,开口。
我去接你。
等着。
电话挂断,我坐在病床上,心脏麻木地跳着。
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也许是等他一句道歉,可我也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二十分钟后,病房门被推开。
傅斯年来了,苏婉跟在他身后,手腕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
傅斯年的目光落在我的腿上,眉心狠狠皱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半步,手指动了动。
苏婉却轻轻拉住他的袖口。
傅斯年伸出的手停住。
苏婉低下头。
姐姐,我是来道歉的。
她走到病床前,眼眶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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