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朝鲜日报8月15日报道,即使对于有着强烈反美传统的法国知识分子来说,美国与伊朗持续近半年的战争也令人费解。
历史学家伊曼纽尔·托德在其著作《帝国的衰落》(2002)中断言,“美国充其量只是在与伊拉克、伊朗、朝鲜和古巴等小国打交道的‘军事戏’舞台上炫耀武力”,并补充道,“它从未有能力对抗俄罗斯这样的大国。”
托德本人最近在一次电视辩论中被问及美国是否正在投降时,也表示:“情况并非如此简单。美国的投降将意味着整个西方的投降。”
作为世界超级大国的美国,正因霍尔木兹海峡的封锁而举步维艰。战争爆发不到六个月,其拦截导弹便已耗尽。最终,面对伊朗的暗杀威胁,美国总统上演了一出“偷袭逃亡”,将政府的两名最高官员留在空军一号上。
这种如同三流剧本般的局面,甚至动摇了传统反美论调的根基。要使美国维持“永无休止的战争”并利用其虚伪的“盟友”这一逻辑成立,最终的结果必须是美国的对手被击败并投降。与委内瑞拉不同,伊朗已经抢先一步,劫持了所有观众。
美国国防部近期提及“重新部署战术核武器”,被解读为对俄罗斯、中国和朝鲜发出“避免鲁莽行动”的警告。
即便在2012年放弃“两战战略”的同时,美国也曾表示正在“为涉及朝鲜半岛和霍尔木兹海峡的复杂危机做准备”。
事实上,早在冲突爆发之前,美国就已意识到伊朗可能封锁霍尔木兹海峡,以及自身弹药储备的局限性。
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何美国将为期六周的“A计划”称为“轻型远征”。如今,美国似乎正在转向“B计划”,该计划充分考虑到了由伊朗、俄罗斯、中国和朝鲜组成的“侵略轴心”。
由沙特阿拉伯、巴基斯坦和土耳其组成的“逊尼派麦加联盟”表明,未来的国际秩序可能会基于宗教、地域和种族等身份特征划分势力范围。
尽管巴基斯坦与中国关系密切,土耳其又是以色列的宿敌,这种做法显然存在潜在的不稳定性,但美国却对此默许。
与伊朗开战的利害关系已不再仅仅关乎特朗普的政治前途。如果美国战败,二战以来由美国主导的“人类自由”普世秩序将加速瓦解,19世纪式的“势力范围划分”或许会重演。
与拥有英国、法国核能力和北约体系的欧洲, 以及拥有伊斯兰身份和石油财富的中东不同,韩国,这个位于拥有核武器的朝鲜、中国和俄罗斯交界处的国家,却毫无防御能力。
我认为,在美利坚自由秩序下繁荣了70年的韩国,必须寄希望于美国的曙光能够尽可能长久地持续下去。今年是韩国解放81周年。
当前的国际形势似乎与日本吞并朝鲜半岛和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的情况相似,当我听到“通过移交战时作战指挥权来建立独立”、“将朝鲜称为朝鲜”、“通过废除韩国陆军士官学校来切断社会动荡的根源”等幼稚的言论时,我的心情却无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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