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婚上海男子被任集团总裁,前妻带男闺蜜示威,看清他职位后傻眼
拿到离婚证那天,上海下着小雨。
我和苏晚站在徐汇民政局门口,中间隔着半米,像隔着三年的婚姻。
她把证件塞进包里,语气很淡。
“顾沉,以后别再打着我丈夫的名义进我们家的圈子了。”
我点点头。
“放心,不会了。”
她皱了下眉,像是不习惯我这么干脆。
旁边一辆白色保时捷停下,车窗降下来,露出许嘉言那张永远带笑的脸。
他是苏晚口中的“男闺蜜”。
这三年,他在我们婚姻里出现得比我这个丈夫还勤。
“晚晚,上车吧,别淋雨。”
许嘉言看了我一眼,故意笑道:“顾沉,离了也好。你一个做项目外包的,跟晚晚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苏晚没有阻止。
她只是拉开车门,上车前丢下一句:“你下午别忘了去盛远大厦把你的离职交接办了,拖着不好看。”
车子开走,雨水溅到我裤脚上。
我站在原地,手机震了一下。
是盛远集团董事会秘书发来的消息。
“顾总,任命会议改到下午两点,请您提前到总部四十六层。集团总裁任命文件需本人签收。”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苏晚一直以为我只是盛远下面一家小公司的外包项目经理。
她不知道,我这两年负责的是集团最重要的并购整合项目。
也不知道,老总裁退休前,把我推荐给了董事会。
离婚手续办完,我直接去了陆家嘴。
盛远大厦四十六层,会议室外已经摆好了签到台。
行政负责人看见我,立刻迎上来。
“顾总,董事们都到了。”
我刚要进去,电梯门又开了。
苏晚和许嘉言走了出来。
我愣了一下。
许嘉言先看见我,笑容立刻挂上脸。
“哟,顾沉,你还真来了?”
苏晚踩着高跟鞋走近,视线扫过我空着的手。
“我还以为你会躲起来。既然来了,就把交接办干净,别让人家难做。”
我没说话。
许嘉言把手里的文件夹晃了晃。
“正好,我今天陪晚晚来谈合作。苏氏建材准备进盛远供应链,以后你要是找不到工作,可以来我那儿,我给你安排个仓库主管。”
他声音不大,但签到台旁边几个人都听见了。
苏晚没有拦他,反而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示威后的平静。
“顾沉,离婚了就认清现实。以前我不说,是给你留面子。现在你不用再硬撑了。”
我看着她。
三年里,我听过太多这种话。
“你不懂商务。”
“你别在我朋友面前乱说话。”
“嘉言只是关心我,你别小心眼。”
“我们苏家的资源,不是你努力就能碰到的。”
我曾经解释过,也争过。
后来发现,一个人从心里看轻你,你说什么都像狡辩。
我正要开口,行政负责人匆匆过来。
“顾总,董事长请您先进会场。”
苏晚明显怔了一下。
“你叫他什么?”
行政负责人看向她,礼貌地说:“顾沉先生,今天起正式担任盛远集团总裁。”
许嘉言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签到台,又看了看我,像是没听懂。
苏晚的手停在包带上,指尖一点点收紧。
“盛远集团……总裁?”
这时会议室门打开,里面的大屏幕正亮着。
上面写着一行字。
“关于聘任顾沉先生为盛远集团总裁的决议。”
我的名字,在最中间。
苏晚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刚才那点居高临下全没了,眼睛盯着屏幕,像是终于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许嘉言更难看。
他手里的文件夹滑了一下,几张资料散在地上。
“这不可能。”他下意识说,“他不是外包吗?”
我弯腰,替他捡起一张纸。
是苏氏建材给盛远递交的合作申请。
我把纸递回去。
“许总,合作资料交采购部。总裁办公室不收私人关系单。”
许嘉言脸一阵红一阵白。
苏晚终于回过神,声音发紧。
“顾沉,你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
我看着她,心里反而很平静。
“我说过。我说项目进入董事会评审,可能会调整岗位。你当时说,别把外包说得那么高级。”
苏晚脸色一下白了。
那句话她记起来了。
当时是在她生日宴上,许嘉言问我最近在忙什么。
我刚说半句,她就打断我:“他就是帮盛远做个外包系统,天天忙得像总裁似的。”
一桌人都笑了。
我也笑了笑,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会议秘书又提醒了一遍。
“顾总,时间到了。”
我点头,转身进会场。
身后,苏晚忽然叫住我。
“顾沉!”
我停下脚步。
她看着我,眼神乱得厉害。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会任命?所以故意今天跟我离婚?”
我笑了。
“苏晚,离婚是你提的,时间也是你定的。”
她脸上的血色又退了一层。
许嘉言急忙插话:“晚晚,别被他带节奏。他当总裁又怎么样?苏氏这次合作……”
“许总。”
我打断他。
“盛远供应链考察三项:质量、履约、账期。你们资料里最近两次延期交付没有说明,补齐以后再谈。”
他彻底闭嘴了。
苏晚看着许嘉言,第一次没有替他说话。
任命会议开了一个小时。
结束后,我签完文件出来,苏晚还在走廊。
许嘉言不见了。
她一个人坐在靠窗的长椅上,妆有点花,手里捏着那本离婚证。
看见我,她站起来。
“顾沉,我们能不能谈谈?”
我看了眼时间。
“十分钟。”
她跟我走到茶水间,开口第一句就是:“你是不是怪我?”
我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是黄浦江,雨停了,玻璃上还挂着水痕。
她低声说:“我承认,我以前对你不够好。可你也瞒了我那么多,你如果早点告诉我你在盛远的位置,我不会……”
“不会离婚?”我问。
她沉默了。
这沉默比答案更清楚。
我说:“苏晚,你不是后悔离婚。你是后悔离开的人,突然变成了你需要仰头看的人。”
她眼圈红了。
“你一定要说得这么难听吗?”
“这不是难听,是事实。”
我看着她。
“婚姻里最难受的,不是穷,也不是忙,是我明明站在你身边,你却一直拿别人给我的标签看我。”
她握紧离婚证,声音发抖。
“那现在呢?我们还有没有可能?”
我摇头。
她像是没站稳,扶了一下桌沿。
“为什么?就因为许嘉言?我可以跟他保持距离。”
“不是因为他。”
我说:“他只是把你心里的话说出来了。真正把我推开的,是你每一次默认。”
她眼泪落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像过去那样等我哄。
因为她知道,我不会再伸手了。
“苏氏的合作呢?”她问得很轻。
“按流程走。”
“不能看在过去……”
“过去不能用来换现在的规则。”我打断她,“感情也一样。”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发颤。
我走出茶水间时,许嘉言正站在电梯口等她。
他看见我,立刻挤出笑。
“顾总,刚才是误会。我这个人嘴快,您别往心里去。”
我按下电梯。
“我不往心里去,也不会往流程里放。”
他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苏晚走出来,听见这句话,停在原地。
许嘉言还想拉她。
“晚晚,我们先回去再说。”
苏晚却甩开了他的手。
“你刚才为什么骗我,说顾沉一定是来办交接的?”
许嘉言愣住。
“我也是听你说的啊……”
“我说他没出息,你就一直顺着我说。他到底是什么职位,你根本没查过。”
她的声音不高,却很冷。
许嘉言脸色难看,转身进了另一部电梯。
那一刻,苏晚才真的傻眼。
不是因为我成了总裁。
而是她忽然发现,这些年她引以为判断的那些话,很多只是别人顺着她的偏见递来的台阶。
她扶着墙,慢慢蹲下去,离婚证掉在脚边。
我没有过去捡。
第二天,苏氏建材补交了资料。
采购部按标准复审,发现他们生产线改造确实能满足部分项目,但账期风险偏高,只给了一个小标段试用机会。
我签字时,秘书问:“顾总,需要特殊备注吗?”
我说:“不用。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换。”
一个月后,我在集团季度会上再次见到苏晚。
她代表苏氏来汇报试用标段。
没有许嘉言。
她穿着简单的黑色西装,汇报得很稳,数据也清楚。
结束后,她在电梯口拦住我。
“顾沉,我今天不是来求复合的。”
我看着她。
她把一份离婚后财务清单递给我。
“以前家里有些共同支出,我算过了,该我承担的我补给你。不是赔偿,是我欠的尊重。”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
金额不大,列得很细。
电费、房租、我替她母亲买药的钱,还有几次她朋友聚会让我垫的款。
我没有推辞。
“我收下。”
她松了口气,眼里却又有些难过。
“那天我在四十六层看见你的职位,是真的傻眼。后来我才明白,让我傻眼的不是总裁两个字,是我从来没认真看过你这个人。”
我把清单放进文件夹。
“明白了就好。”
她点点头。
电梯到了。
门开之前,她轻声说:“祝你以后顺利。”
“你也是。”
我进了电梯。
门慢慢合上,苏晚站在外面,没有再追,也没有再哭。
玻璃门上映出我的影子。
刚离婚的上海男子,成了盛远集团总裁。
前妻带着男闺蜜来示威,看清我的职位后当场傻眼。
可真正让我觉得轻松的,不是她的震惊,也不是许嘉言的难堪。
而是我终于不需要再靠任何人的认可,证明自己值得被尊重。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