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那个女孩,当他的Silverado碾过碎石车道,刹车声在黄昏里刺耳地响起,我会锁上所有门,把餐椅一张张摞起来顶住门板,再搬来所有能找到的家具,死死抵住入口。还不止这些,我要拆下衣柜的抽屉,用那些木板从里面把窗户封死,一块缝隙也不留。 等他终于从Titties Beer Bar醉醺醺地晃回家,开始挥拳砸厨房的门,嘶吼着“贱人,放我进去!”的时候,我不会开门,不会求饶,也不会崩溃。我会把音量调到最大,让The Chicks的《Goodbye Earl》响彻整间屋子,点一支烟,打开一罐啤酒,跟着唱下去:Earl had to die.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但至少在这一刻,她不再是被砸门声吓得发抖的人。她锁门,封窗,用家具筑起防线,用音乐和啤酒撑住自己。一切都准备好,只等那个名字变成过去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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