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4号晚上,在东莞寮步镇金富路上,一辆白色本田雅阁停在租屋楼下的划线车位里,车头稍微超出线外半米左右,没有占着非机动车道,也没挡住路,可就在半夜时候,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走过来,穿着深蓝短袖和拖鞋,嘴里叼着烟,手里拎着一桶红漆,拿着拖把,从车头开始,一点一点把整辆车涂满了,轮胎没动,其他地方全盖上了红漆,连胶条缝里都嵌进了拖把纤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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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主是位38岁的本地汽配店老板,他根本不认识那位老人,两人之间从无矛盾,事情发生后他报了警,寮步派出所第二天中午前接了案子并调取了三处民用监控,画面清晰显示老人涂完车后往泉塘村方向走去,之后再也没找到人,起初有人以为是血迹,其实只是普通红漆,在路灯反光下看起来像血而已。

修车需要的费用不算少,4S店给出的估价在2万8到3万6之间,二类修理厂也要1万6到2万2左右,除了要喷漆之外,还得清理玻璃上的水渍、更换胶条、拆洗部件,有些小问题藏在表面底下不容易发现,算下来总损失可能超过3万元,按照广东的规定,故意毁坏财物达到5000元以上就已经属于“数额较大”,可以刑事立案,这个案子明显符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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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这么做可能有好几个原因,比如他觉得车位被占,虽然车没真的压到非机动车道,但这点越线可能让他早就憋着气,一下子爆发出来,或者他记错了车,以为这辆是以前经常堵他儿子车位的那台,其实不是同一辆车,还有一种可能是他最近被社区劝过搬家,平时没人跟他说话,情绪积压到极点,就找了个显眼的目标发泄,这不是针对哪个人,更像是对周围环境的一种无声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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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涂漆的手法很稳,拖把蘸漆均匀,动作不慌不忙,像干过这行的人,寮步一带以前有不少油漆匠,老人说不定真做过这个活,这种带着职业感的破坏,反而比砸车骂人更让人心里发毛,他不是一时冲动,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事。

问题卡在抓到人后,要是他被鉴定为限制责任能力,处罚就会轻很多,就算判赔,他名下只有农村自建房,没有稳定收入,钱基本拿不回来,拘留十五天简单,但车位到底该谁使用,没人给出明确说法,监控拍得再全,也拍不出他当时脑子里的想法。

类似的情况在长三角城郊地区经常出现,问题主要出在三方面:车位没有产权证明,年轻人和老人对使用空间的想法差距很大,发生矛盾时找不到人及时处理。这次事情没闹大,是因为这位老人从头到尾没有大声叫骂,也没有拿工具打人,他只是提着一个桶,像日常上班一样,把整辆车涂成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