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集《重器》真把我看得五味杂陈。一方面气得拍大腿,另一方面又觉得痛快淋漓——气的是余高远这人的嘴脸实在太让人作呕,痛快的是五个法学生各自落地生根之后,终于开始展现出法律人该有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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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余高远这个人吧。毕业分配结果一出来,他整个人就像被点燃的炮仗。去了滨江,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两高,他当场就炸了。跟夏英杰大吵一架不说,转头跑去找胡老师理论,质问是不是有人托关系把他顶了,是不是丁院长在实习评语上给他穿小鞋。胡老师对他掏心掏肺地好,他这番操作简直是把恩师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更离谱的是他居然跑去上访,你说这人脑子里装的什么?程兼济本意是想打磨他,让他沉下心来历练,结果他眼高手低,把一切当成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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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恶心的一幕是他喝得烂醉如泥,在校园里死死搂住张丽慧不撒手。人家姑娘刚拿到最高检的名额,他二话不说亲了上去。这一幕偏偏被夏英杰、陈一众、陆泽铭全撞见了。第二天酒醒了,他居然装失忆,跟夏英杰说是普通同学,跟张丽慧也说是普通同学,亲过的事儿一概不认。夏英杰那天没哭也没闹,只是从此以后再没跟张丽慧开口说过一句话。两个好姑娘为了这么一个人撕破脸,他倒好,拍拍屁股把谁都当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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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配尘埃落定之后,五个人各自散去。陆泽铭做了律师,张丽慧进了最高检,陈一众、夏英杰、余高远都到了滨江。

到滨江之后,三个人的路就开始分岔了。陈一众进了检察院,接手了一桩极其恶劣的当街猥亵案——王有喜被自己老婆怂恿着,当众扒了孙荣妻子的衣服,现场上百号人围观,愣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案子本身不复杂,证据链完整,陈一众咬死了要严惩,最后王有喜判了死刑,他老婆无期。这段看得人解恨,这才是法律该有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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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高远分到法院,碰到一桩连环奸杀案,凶手是宋副书记的儿子宋小光。这位宋副书记在滨江就是土皇帝,半边官场都是他提的人,医院、检察院有人拼命把宋小光往精神病方向拽,想让他逃脱法网。余高远一开始倒是跃跃欲试,想拿这案子当跳板爬进两高,甚至不惜丢掉工作也要找陆泽铭帮忙——要知道他俩早就翻脸了,之前在酒吧动过手,要不是陈一众拦着,肯定得进派出所。就这样他还是厚着脸皮找了老同学,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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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猜怎么着?他让袁亦方接手案子,借了人家的名头查了一阵,发现碰不动宋家,立马缩了回去。这就是余高远,嘴上永远漂亮,真到事儿上第一个跑。后面他想继续查,结果他师父怕惹麻烦拦着他,宋副书记那边也收到风声了,帮宋小光洗白的人全动了起来。余高远又开始哭惨,说自己没靠山没办法,还让夏英杰给他指条路。看到这里我真想冲进屏幕给他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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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英杰那边被调到梅芳手底下,跟了一桩杀人案。这案子背后牵出"亡者归来"的隐情,死者根本不是警方认定的于三花,很可能也是宋小光造的孽。梅芳当年也是名校出身,赶上特殊年代去做了财务,后来调回来业务生疏,原来的助理被调走了,夏英杰顶上成了搭档。两个女人都是硬骨头,铁了心要把案子查到底。就这样,夏英杰和余高远在案子上又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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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高远想查,师父拦;想借势,没人敢接。他又怨天怨地说没背景寸步难行。夏英杰可不惯着这些,她直接硬刚宋副书记。她一直是那种想到就干的人,陈一众在背后默默撑着她。这两人之间的默契不用多说,观众都看在眼里,要是他们最后走到一起,真的是众望所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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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余高远和夏英杰这辈子是不可能了。而夏英杰心里那股劲儿,你说是恨也好,是放不下也好——三年不跟张丽慧说一句话,对余高远见面如仇人,没有爱哪来这么深的恨?陈一众暗恋她多年,两人错过的根子,其实也在余高远那点野心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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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张丽慧。这姑娘是真可怜。余高远亲了她不认账,跑到滨江后她写了一封又一封信,有的寄到一个多月他都不去取。他从头到尾就没把张丽慧当回事,那一吻不过是算计——他以为张丽慧拿到名额会让给他。至于跟夏英杰在一起,也未必是真爱,真爱一个人会劝她留北京然后自己跑了?会三年同处一地却形同陌路?他连一句道歉都没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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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荒唐的是,余高远后来跟方好好搞到了一起。原因简单得令人发指——方好好的爹能帮他往上走。他就是这么赤裸裸地功利,为了进步什么都能豁出去。方好好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很快就滚到了一张床上。有场戏是他亲方好好,算下来这是他第四次亲女人了:第一次夏英杰,第二次张丽慧,第三次还是张丽慧但那是强吻,第四次方好好。四张嘴,没一回是因为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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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你才真正回过味来——夏英杰、张丽慧、陈一众的那些年,全活成了笑话。暗恋成了笑话,等待成了笑话,付出成了笑话。而制造这些笑话的人,居然还安安稳稳当着审判员。这种人要是真让他爬上去了,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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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陈一众、夏英杰、陆泽铭、张丽慧,他们各自在岗位上推动着法治往前走,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不退缩。这些人才是这部剧真正想立住的人,也是观众心里真正敬佩的人。余高远?他只是这部剧里用来让你生气的那颗棋子,但正因为有他,其他人的坚持才显得格外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