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季听棠容衍安

季听棠是容衍安的通房丫头。

不是妻,也不是妾,顶多算个高级点的奴婢。

容衍安娶妻的第三个月,季听棠赎回了自己的卖身契。

从此两人天高地远,她再也不用为容衍安流半滴泪。

腊月初四,镇远侯府。

季听棠一下跪在新任世子妃齐婉兮的面前。

她的声音轻而坚定:“世子妃,奴婢想自赎自身,从此永远离开侯府,请世子妃成全。”

齐婉兮很是疑惑的问。

“季听棠,你伺候了世子爷十二年,是他身边唯一的通房丫头。等明年开春,我还打算让世子爷将你抬为妾室,就算这样你也要走?”

▼后续文:思思文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只是这样的保证,在他之前做出那种荒唐之事下,显得有些无力。

文老丞相怀疑的看了他一眼,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这时,院门处走进来一个年轻人,朝文老丞相喊道:“丞相,我来背二小姐出门。”

容衍安看着他,眉心猛然一皱。

这个人他记得,是何家旁支中一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文老丞相也皱了眉:“怎么是你?何宇呢?”

本来说好是何晟的弟弟何宇来送季听棠出门,为何会是这个上不台面的旁系?

文老丞相此刻,心里对自家大孙女在何家的处境隐隐担忧起来。

他还在呢,就这么糊弄他孙女?

而这时,季听棠也扶着盖好盖头的季听棠出现在门口,看到来人,眉眼间顿时浮现怒意。

“何博文,怎么是你?”

“嫂嫂莫怪,何宇哥临时有事,只能喊我来顶上。”

一旁的容衍安看着他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瞬间对何家厌恶起来。

这是欺负文家无人?

他走到季听棠身前,放缓了声音:“姐姐,不如我来。”

院中顿时一片寂静,就连微风拂过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容衍安也不管那么多,背对着季听棠躬下身子。

“她将是我的妻子,我背她回家才是理所应当,不必假手于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没看见,在他身后,季听棠的身形猛地一颤。

时间慢慢流逝,容衍安就这么等在那里,半分不耐烦的意思都无。

最终,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搭在了他肩膀上。

他终于听见了季听棠的声音。

“多谢王爷。”

当容衍安背着季听棠出来的时候,众人皆是一愣。

不是说南阳王对二小姐恨之入骨?不是说这桩婚事哪怕成了也只是促成了一对怨侣?

莫说皇室众人,就连寻常人家,新郎官亲自去背新娘的场景也极为少见。

容衍安才不管别人怎么想,此刻他跟前世的想法是一样的。

别摔着她。

想到季听棠前世那副羸弱的模样,容衍安心里微微刺痛,手上力道又加了两分。

终于,迎亲队伍缓缓朝王府回。

容衍安看着身后的花轿,心里腾起一股巨大的满足。

他问管家:“铜钱撒完了吗?”

见管家点头,他大手一挥:“再去弄一千两铜钱,咱们撒回去!”

世间人言可畏,他一定要扭转外人心中,季听棠所托非人的想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管家脸色顿时变得复杂,他又喜又苦,但还是转身去了。

这一天,注定是让百姓疯狂的一天。

街道上人山人海,几乎没有多余站脚的地方。

王府门口。

容衍安下了马,从喜娘手中接过红绸,看着季听棠慢慢从花轿中走出。

“没事,睡吧,明日还要入宫觐见。”

容衍安这样说了之后,便闭上了眼,今夜饮酒过多,他很快变睡了过去。

可他不知道,离他不过一臂之遥的季听棠却睁着眼,静静的看了他很久……

第二日清晨,容衍安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卯时睁开了眼。

晨光熹微之中,他看见季听棠安安静静的睡在他身边,怀中还捏着一截被子。

容衍安只觉得心脏处有股暖流散开,让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他盯着看了片刻,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脸上的笑意有多温柔。

约莫小半个时辰,他才动了动身子,小心翼翼的坐起来,朝着季听棠伸手,将她的被子往上掖了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