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重器》乔至良这一段的时候,很多观众一开始都认定,律师李乡锒铛入狱,就是因为他一意孤行,非要给人人喊打的乔至良做无罪辩护,顶撞了民意,踩中严打时期的红线。可是剧情慢慢铺开,秦志高真正的身份浮出水面,大家回头再梳理整条线索才猛然反应过来,乔至良案子只是摆在台面上的导火索,李乡被抓,背后藏着更深一层的较量。
先说乔至良这个案子本身,乡村教师乔至良和内侄女魏三妹私下相恋多年,私情曝光之后魏三妹承受不住流言的压力服毒身亡。当地直接以强奸罪提起公诉,要求重判、快判。全南余县的老百姓群情激愤,都觉得乔至良道德败坏,死有余辜。偏偏李乡守住律师的底线,拿出两人来往的情书、悔过信,坚持在法庭上做无罪辩护。他说得很明白,乔至良私德有错,可道德有罪不等于犯下强奸重罪,法律不能跟着情绪走。
当庭抛出这份证据,一下子捅了马蜂窝。旁听的群众扔菜叶、扔鸡蛋,不少干部也觉得李乡是在替坏人开脱,很快,包庇罪犯、泄露案情机密两项罪名扣到李乡头上,人直接被带走。表面上看,一切都是因为这场不合时宜的辩护,嗯,对吧。可随着平时在法律顾问处最不起眼、每天打杂跑腿、看起来唯唯诺诺的秦志高露出真实本事,整件事情的底色就变了。
谁都没有想到,平日里沉默寡言,连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秦志高,曾经是顶尖的法学人才,只是年轻的时候犯下过错,前途尽毁,才窝在小小的南余法律顾问处,做起了最普通的杂活,把一身过硬的法律本领深深藏了几十年。平日里李乡、王本善谁都没有真正把秦志高当成一个厉害的法律行家。直到李乡蒙冤、陈一众也为营救李乡身陷囹圄,整个南余县没有人敢接这个烫手山芋的时候,秦志高站出来,主动接过辩护工作。开口说理、梳理法条、拆解卷宗漏洞,条理清晰、一针见血,大家这才看清,身边一直藏着一位看透全局的明白人。
秦志高看得一清二楚,李乡真正招来祸事,并不单单是帮乔至良说话那么简单。乔至良案只是一个借口。当时南余县急于借着严打的风潮树立典型,追求从快从重结案,李乡的无罪辩护,打破了预先定好的审判节奏。更关键的是,李乡长久以来一直在基层坚持依法辩护,多次顶撞当地办案的惯性做法,早就成了一部分人的眼中钉。这一回乔至良的案子送上门来,刚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借着民愤把不肯顺从、总是唱反调的李乡除掉。
律所里的王本善,早就看穿风向,第一时间选择出卖李乡,把全部责任推到他身上,只求保全自己。很多人都被明面上的案件争吵蒙住眼睛,只有秦志高,看见了藏在卷宗底下真正的博弈。一个坚守程序正义的律师,挡住了部分人快速结案、完成指标的路。这才是李乡被抓最根本的缘由,乔至良不过是被推到台前的由头而已。
年轻的陈一众一开始也只看见了表层,他一腔热血,想着只要拿出证据、据理力争,就能够救出李乡。他急匆匆签下辩护委托书,不顾一切想要奔走申诉,结果把自己也卷进困局当中。后来在营救的过程当中,秦志高悄悄点拨陆泽铭、引导几位实习学生向外传递消息,一步步把这件地方上想要压住的冤案推向更大的层面,引来外部力量的关注,省城大律师袁亦方最终赶来,局面才有了转机。
秦志高的出现,也让整部《重器》的主题又厚重了一层。那个年代法治建设刚刚起步,很多时候影响一场判决的,不单单是证据和法条,还有民情、政绩、层层叠加的压力。真正的困难从来不是判一个案子,而是能不能顶住外界各种各样的声音,守住法律最基本的底线。李乡的悲剧就在于,他提前一步看见了法理,却低估了现实环境当中巨大的阻力。
秦志高自己也是一个充满矛盾的人物,曾经一步踏错,葬送大好前程,被迫低调蛰伏半生。可即便自己被命运狠狠摔过一次,看到同行因为坚守正义而蒙冤,他没有选择冷眼旁观,冒着再次惹祸上身的风险站出来。他心里明白,如果今天李乡因为坚持辩护就被随便安上罪名抓起来,明天就再也没有律师敢老老实实说出真相,整个地方的法治环境只会越来越糟糕。
回头再看这条剧情线,真的让人唏嘘不已。一场桃色命案,掀起一场司法风波。明面上大家争论乔至良该不该死,暗地里针对李乡的罗织早就开始。如果没有秦志高隐藏多年的洞察,没有陈一众、夏英杰、张丽慧这群年轻人不顾一切四处奔走呐喊,李乡很可能就会在莫须有的罪名里面沉冤难雪。
《重器》好看的地方就在这里,它从来不把故事写成简单的好人抓坏人,每一桩案子背后,都是新旧观念的碰撞,是一代人艰难摸索法治道路的缩影。那么看到这里,你觉得秦志高这个藏了大半辈子的人物,后续还会拿出什么样的关键举动,李乡的冤案最后又会迎来怎样的结局呢,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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