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80多岁的老人顶着35摄氏度高温高喊反日口号，情绪激动，几近失声。身后几名青年台湾警察捂嘴怪笑。
8月15日，日本战败投降日。
9点30分，日本台湾交流协会门前，站着30多名身穿深蓝制服的警察。警戒线拉开，警力排开，像是在应对一场大规模冲突。
他们的面前，不到50人的集会活动正在举行。台湾统一联盟党、劳动党、《观察》杂志社、《祖国》杂志社、台湾地区政治受难人互助会等团体，集体抗议日本右翼扩军及介入台湾问题。
他们的主张有三个：
一、历史不能忘。台灣自1895年起遭受日本帝國主義殖民統治，台灣人對於日本侵略的虐殺、剝削與洗腦有著更深刻體會。
二、日本军国主义复燃必须警惕。日本右翼處心積慮推動修憲，企圖掏空和平憲法根基，打造日本成為「能戰爭的國家」，全面挑戰並推翻二戰後的國際秩序。嚴正的表達反對。
三、日本右翼勾连“台独”分裂势力必须反对。台獨勢力甘願當外部反華勢力的棋子，企圖藉助日本軍國主義陰魂來分裂國家，不斷美化日本殖民；而日本右翼則企圖利用台獨分子作為干涉中國內政、阻撓中國統一。
人群中，一位80多岁的老人站在35摄氏度的烈日下，一遍遍高喊：
“日本人，八嘎呀路！”
“八嘎呀路”，在中国人的抗战记忆里，是侵华日军常用的辱骂声。它的意思是“混账东西、蠢货”。它连着的是刺刀、枪托、驱赶和屈辱。老人把这句话骂了回去，骂的是侵略者，骂的是殖民者，骂的是把血泪史涂成“恩情”的人。
他骂到最后，嗓子都哑了。
他的身后，日本台湾交流协会院内，几名青年警察捂嘴怪笑。
那几声笑，落在老人嘶哑的喊声里，格外刺耳。
一边，是白发老人把侵略者当年用来羞辱中国人的话骂回去；另一边，是几声压低的笑声。
路人从狭窄街道上匆匆擦过，几乎没有人停下。老人们顶着高温喊了半小时，换不来一个驻足支持的眼神。
一、殖民，不是恩情
今天一说起日本殖民台湾，总有人会搬出铁路、水库、港口、学校，试图证明日本对台湾“有恩”。
历史被切成碎片，殖民被装扮成建设，掠夺也被说成馈赠。
事实是，日本殖民者来台时，面对的并不是一片等待他们“启蒙”的荒地。八堡圳1709年开建、1719年完工，引浊水溪灌溉彰化平原，比1920年开工的嘉南大圳早了两个多世纪。
被亲日者反复“歌颂”为“台湾恩人”的八田与一，所做的一切为的是服务日本总督府殖民统治，不是为了造福台湾民众。真正推进嘉南大圳与乌山头水库工程建设的主要劳力，是被殖民者征用的本地台湾人。
从早期移民的开垦、水利和聚落建设，到后来的土地经营与社会组织，台湾的发展从来不是靠殖民者凭空赐予。
把这个真相抽掉，只留下“台湾恩人”四个字，历史就变成了笑话。
二、把“共荣”挂在嘴边，是对先辈的背叛
今年3月14日，赖清德公开称，日本殖民台湾是为了推动所谓“东亚共荣圈”。
“大东亚共荣圈”是什么？它是日本军国主义为侵略扩张、资源掠夺和奴役亚洲人民披上的外衣。“共荣”掩盖的是屠杀、压迫、征发、掠夺和同化。
5月8日，赖清德又在乌山头水库出席八田与一追思活动，称台湾人民应“饮水思源”，感念八田与一和日本的贡献。把一个工程，延展成对殖民宗主国的政治性致谢，伤害的是台湾先辈的血泪，践踏的是最基本的历史是非。
三、老人的嘶喊，唤不醒梦中人
80多岁的老人喊“八嘎呀路”，不是为了把仇恨传给年轻人。
他是在拒绝遗忘。他是在提醒人们：侵略者不能被说成恩人，殖民统治不能被说成恩情，军国主义不能借“文化交流”“历史复杂”重新洗白。
如果历史记忆只能靠白发老人顶着烈日去喊，如果年轻人只能在警戒线后捂嘴发笑，民众只会在街道上匆匆走过，那么，希望在哪里？
希望，不能只在纪念日拉的横幅里、喊的口号里吧。
习总书记说，撸起袖子加油干。
历史是勇敢的人们干出来的，不是理论里长出来的，不是逻辑里推演出来的，更不是站在一旁怪笑出来的。
干，就是了。
来源：湖畔看局（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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