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昭通有个19岁女孩叫罗祺,她家五口人吃饭穿衣全靠爸一个人顶着,爸腿脚有残疾,常年在昆明街头给人擦鞋,接点零活,挣的那点钱勉强够用。高考完放假,罗祺没歇着,天天跟爸妈去本地集市摆摊卖山里挖的野菌,好帮家里省点开销。八月五日中午集市人最多,邮递员挤过人群,把北大录取通知书递到她手上,那手还沾满泥巴,全县四十年就她第一个考上北大。学校听说后,马上给了十万块奖金,她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给爸报喜。
罗祺家条件一直就这样,爸干不了重活,擦鞋这事儿雨天街头没人,基本没收入,妈得在家带三个比她小的弟妹,出不了门挣钱。一家子的饭钱衣服钱,弟妹上学的书本费,爸偶尔买的药,全压在爸每天晒太阳吹风的活儿上。
夏天山里长野菌,当地人挖了拿到集市卖钱,高考一结束罗祺就说她也去,天不亮就跟爸妈进山,弯腰在草丛里扒拉找菌,山路滑又陡,手臂腿上老被树枝划出小口子,流点血也得忍着。
早上八点集市一开,她就守摊位,帮客人称菌算账打包,忙完空当赶紧拿出书本看复题。来买菌的人只盯着新鲜货,不知道这个身上带土安静算账的女孩刚高考完,她从来不跟别人抱怨家穷,就想着多卖点菌,爸就能少愁点。
那天邮递员一来,摊子边马上围满人,红色的通知书盒子一眼认得出,邻居们知道罗祺上北大,话匣子全打开夸她。罗祺接过书,手指在纸上轻轻摸,脸上没大喜大叫,就静静站在摊边缓一缓劲儿。
十万奖金对她家是笔大钱,能顶好一阵子用,大家猜她先想想怎么花,她却直接拨爸电话。爸在昆明街头接起,她声音稳稳的,说爸我考上北大了,你别老那么拼了,家里以后我帮着扛。
她爸平时一个人在外擦鞋养家,听到这消息肯定心里热乎,她知道爸这些年多苦,就想让他松口气。
平时摆摊她也这样,早起挖菌不喊累,守摊还挤时间学,爸妈年纪大干不动重活,她就多出力。挖菌时山里蚊虫多,路又不好走,她背着篮子往前拱,找到菌就小心挖,回家洗干净码摊上卖。集市上客人挑三拣四,她笑着招呼,钱一到手就攒着给家里用,从不乱花。
录取书来时她手上泥都没擦,就那么接过去,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没慌,收好书继续卖菌,等空了才打电话。爸那边信号不好,她重复说清楚,爸声音听着带颤,她安慰爸说学校有奖金,弟妹上学不用愁了,她上大学也会边学边挣。
家在山里,信号时好时坏,她站高点打,确保爸听明白。这通电话打完,她才跟妈说,妈在家带小的,也乐坏了。
她考北大不是运气,平时家穷没补课班,就靠自己咬牙学,晚上点灯看书,白天帮家还稳住成绩。爸擦鞋一天顶多挣几十块,下雨就白干,她知道爸累,就用行动帮。奖金到手,她没先买东西,先想爸的鞋磨坏了得换新的,弟妹的衣服得添,家里的药得备足。
集市上卖菌她学得快,客人问价她报得准,讨价还价不吃亏,挣的钱一分不落家里。从小爸妈教她实干,她就记着,遇到难处不哭,就往前冲。录取书红彤彤的,她摸着想爸在外多不容易,这钱得让他先歇歇脚。她家五口,爸是顶梁柱,她现在长大,能接力了。
爸电话里说闺女加油,她嗯一声,继续守摊,菌卖光了才收。学校奖金帮了大忙,她计划上大学后找兼职,不让爸再那么拼。全家就这样,一点点往前走,她用成绩让爸妈脸上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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