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二战对日清算,大家最先想到美国扔原子弹、苏联出兵东北,默认美俄就是态度最刚的。但很少有人知道,有个国家从二战到战后咬着日本不肯放,连日本天皇都不肯放过,态度比美俄还要强硬。这个国家就是偏居南太平洋的澳大利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时间拉回1942年2月19日,澳大利亚北部的达尔文港还是个风平浪静的大晴天。没人能想到,天边飘来的黑影,会变成澳大利亚人刻进骨头里的伤痛。那时日本海军南云忠一的机动部队,两百多架飞机铺天盖地压过来,领头的航母就是偷袭珍珠港的“赤城”号。

当时达尔文港是盟军在南太平洋最重要的补给枢纽,主力部队早就被调去北非战场,只剩下12架P-40战斗机,飞行员大多是刚上手的新兵。当天预警系统直接失灵,传教士发现敌机提前报信,守军还误以为是自家飞机返航,连警报都没拉响。等炸弹砸到头顶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一波轰炸才持续半小时,整个港口就变成了一片火海,军舰被击沉、商船爆炸、建筑被炸平,一共240多人丢了性命,日军这一轮投弹的总吨位,甚至比当初偷袭珍珠港还要多。指挥这次攻击的就是珍珠港行动的指挥官渊田美津雄,事后他评价说,用这么强的力量打这么弱的目标,简直是拿大锤砸鸡蛋。

这句话本来是渊田批评上司浪费作战力量,却成了刻在澳大利亚人心里抹不去的伤疤。这还只是开始,之后一年多时间里,日军对澳大利亚本土发动了一百多次空袭,光达尔文港就挨了59轮轰炸。整个国家那段时间神经天天绷得快要断裂,连睡觉都不得安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空袭的创伤看得见,战俘营的苦难才是澳大利亚社会挖不出来的隐痛。新加坡沦陷之后,一万五千多名澳大利亚军人沦为日军俘虏,其中不少被押到泰缅边境,修那条恶名昭彰的“死亡铁路”。这条铁路哪里是修出来的,完全是用人命堆出来的,饥饿、疾病、无休止的毒打,两千八百多名澳大利亚战俘永远埋在了那片雨林里。

整场太平洋战争,被日军俘获的澳大利亚军人总共有两万两千多人,战争结束后平安回国的只有一万四千人,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被俘人员没能活着回到故土。那些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幸存者回国,用颤抖的声音讲出日军的暴行,整个澳大利亚的愤怒直接冲顶,这不是普通的战争输赢,是必须用血来算的账。

澳大利亚对日本的恨不是战后一夜冒出来的,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埋下了引子。一战结束后,日本趁德国战败,出兵接管了南太平洋的德属岛屿,这些岛屿刚好分布在澳大利亚北方海域,等于直接把刀架在了澳大利亚的脑门上。后来虽然两国以赤道为界划分了势力范围,暂时平息了外交争端,但澳大利亚对日本的不信任,几十年从来没消过,就等着一个彻底爆发的时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945年9月2日日本投降签字,各国代表围在密苏里号甲板上,大多都在琢磨战后怎么分更大的蛋糕。只有澳大利亚一上来就拎出了自己的战犯名单,他们提交的甲级战犯嫌疑人名单,是所有盟国里最长的。更敢说的是,澳大利亚公开主张,裕仁天皇必须送上法庭接受审判。

放在当时的环境里,这绝对是最孤立也最刚的立场。美国要利用天皇稳定日本秩序,方便自己占领改造,早就拍板要保住裕仁,其他盟国大多跟着美国走,没人愿意为这件事得罪华盛顿。只有澳大利亚不管这套,咬死了要清算到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后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庭长,是澳大利亚法官威廉・韦伯,这个安排本来是盟国用来安抚澳大利亚的姿态。可就算坐到了庭长位置,韦伯也没能把天皇送上被告席,美国的意志比任何法律条文都管用。这次妥协给日本历史问题留下了大缺口,最高战争责任没人承担,日本自然很难真正完成内部清算。

东京审判没能按澳大利亚的想法推进,他们干脆自己另起炉灶干。从1945年到1951年,澳大利亚军事法庭在达尔文、新加坡、拉包尔等多地开庭,一共起诉了949名乙、丙级战犯,给646人做了有罪判决。他们启动审判比大多数盟国早,结束得比谁都晚,没人逼他们这么做,他们就是要把这笔账算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现在聊起太平洋战争,大家张嘴就是珍珠港、原子弹,澳大利亚的遭遇长期只配当个边角注脚。可实际上达尔文港挨的炸弹比珍珠港多,战俘死亡率远超高美军,追责的态度也比任何国家都彻底。很多人觉得澳大利亚是被情绪冲昏头,其实这才是真的清醒通透。

当年的大国都爱拿“向前看”包装自己的利益妥协,美国保天皇是为了对抗苏联,英国自顾不暇懒得较真。只有澳大利亚没有全球布局的包袱,说出了最实在的道理:战争罪行不彻底追究,就不会真正结束,只会换个形式延续下去。放到今天看,这个判断完全对,日本年年拜靖国神社、反复改教科书,本质就是当年审判不彻底留下的后遗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澳大利亚当年没能拗过美国,没能把天皇送上被告席,不少诉求都被美国的战略意志压了下去。但正因为他们咬着牙坚持过、独立审判过,我们今天才能在历史缝隙里看到更完整真实的太平洋战争。某种程度上说,澳大利亚的坚持,是在替那些没话语权的受难者留住真相,这件事比任何外交胜利都值得被记住。

参考资料:环球网 清算日本战争罪行:澳大利亚为何态度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