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峥的越野车停在了军区附近的一座半山别墅上。
这里没有佣人,也没有保镖。
大门的密码,我只试了一遍就打开了,是顾瓷宁的生日。
还没等我走到里面,一声震响吸引了我的注意。
只见不远处,裴峥早就光起了上半身,把身前的女人死死压在引擎盖上。
“裴峥,你真贱!”
“你抓我回来一次,我就逃一次,你就是把我弄死,我也不会爱你!”
别墅外,静得可怕。
回应顾瓷宁的,是裴峥的冷嘲热讽。
“顾瓷宁,你顾家已经倒了,你已经不再是那个耀武扬威的军区大小姐,你拽给谁看?”
“哗地”一声,布料被撕碎。
女人断断续续的喊叫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裴峥,你老婆都出狱了,你也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不放!”
顾瓷宁咬牙切齿,裴峥却面色从容地将她翻了个身,继续压在上面。
“顾瓷宁,这个时候尽管享受,别扫兴!”
我攥紧胸前的衣襟,脑子像是炸开一样,耳朵嗡嗡作响。
我原以为,收藏施暴者的高跟鞋,对着高跟鞋自我安慰,对我已经是巨大的打击和羞辱。
可我万万没想到,裴峥竟然早就将人囚困在这半山别墅内。
我入狱前,他曾流着泪对我发誓。
要让伤害我们的人,付出沉痛代价。
可原来,这就是裴峥口中的“代价”!
“别!别在里面!”顾瓷宁忽然用力反抗。
“呵,你说晚了,你不想有我的孩子?可我偏不叫你如意!”
他打横抱起腰酸背痛的顾瓷宁,转身走进别墅。
我想起婚后的日子,只要是我想要的,裴峥从不多说一句话,就将东西买来摆在我面前。
可唯独我说,我想要一个孩子。
裴峥拒绝了。
他说:“南絮,我现在的事业正在上升期,我只想把全部的精力用在你和事业上,再也分不了神给孩子了。”
我知道,他其实是因为童年的阴影,怕自己不能胜任父亲的责任。
所以我选择理解裴峥。
可我没想到,原来当这个女人是顾瓷宁的时候。
他竟是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她拥有一个孩子!
回到家后,我眼神麻木地整理出几大箱奢侈品,摆在客厅中央。
那里面装的,全是裴峥送给我的各种礼物。
可现在看来,是他亏欠内疚后买下的补偿。
我和裴峥都是孤儿,从记事起便生活在同一家军区孤儿院。
我们没有家人,彼此既是对方的家人,也是爱人。
裴峥兼职打工,却遇到了嚣张跋扈惯了的军区顾家大小姐顾瓷宁。
她逼迫裴峥同自己的闺蜜湿吻三分钟,遭到了裴峥的冷脸拒绝。
顾瓷宁气不过,拿我做威胁,强迫他跪下学狗叫。
又让裴峥当她的跟班,像狗一样使唤了一整个月。
最后,又强迫他去做S级高危任务。
我找到他的时候,敌特的军刀从他胸前穿刺过去,滚烫的血滴溅在我的手背上。
那时我害怕极了,浑身颤抖,一层层的冷汗包裹全身。
怕裴峥会就此离开我。
可现在,他让差点玩死他的女人给他生孩子。
眼泪打湿在手背上,依旧滚烫。
原来血和泪的温度,是一样的。
我拿出手机,从最下方找到一个号码拨打了过去。
“听说你最近开了一个帮人假死的公司?”
“帮我个忙,帮我制定一套假死计划。”
挂断后,我又联系了几个网上二手奢侈品回收的店主。
等我忙好这一切,才发现天已经很黑了。
大门外传来声响,裴峥手里提着他环绕半个城市才买来的馄饨和小笼包。
“南絮,我买了你最爱吃的夜宵,快去洗手吃饭。”
我没有听他的话坐在沙发上,而是转身回了房间。
我刚进门,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左南絮。”
顾瓷宁的声音忽然响起,口吻依旧是当年的骄纵和不可一世。
我不自觉地握紧了拳,没有回答。
“去军事监狱蹲了一趟就变得这么怂了吗?还是你嘴巴被胶水封住了,连句话都不能说?”
“左南絮,你怎么那么差劲?你就不能找条狗链子拴住裴峥,让他别来朝我发疯吗?你知不知道,你蹲进去的这几年,他像疯狗一样咬着我家死死不放!”
“我家被查出贪污破产了,我被我爸卖给军区老男人顶债,他又忽然出现将我买走,他不允许我出门,不允许我见别的男人,把我所有姓感衣服全部撕碎,还把我囚禁在这半山别墅上没日没夜的要和我做!”
我嘴唇干涩,舌头仿佛粘在上腭上,无法说话。
仿佛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找我炫耀吗?”
我的视线看向了厨房忙碌的身影。
他当着全世界的面,将我宠成所有人羡慕嫉妒的样子。
可背后,居然为着那样一个看不起他的女人发疯。
顾瓷宁烦躁地再次开口:“不是,你以为我在炫耀?”
“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觉得他这么做很恶心,很反感!难道连你也不能管住他吗?你不会和他闹吗?大不了找根绳子上吊,逼他别再纠缠我了!我还以为只要熬到你出狱就好,结果……”
“他和你是真的做不出来吗?”顾瓷宁的声音有些迟疑。
“原来他没骗我啊……”
我的脑袋“轰得”一声响,像是快要炸开!羞耻和愤怒像是要将我整个人点燃。
我没想到,裴峥为了求一个女人爱他,会将我和他的房事说给顾瓷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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