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女儿摆摊被城管驱赶时,前夫帮了我。
他叹了口气:“复婚吧,糖糖还小,不能这样受罪。”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回去后,我不再吃醋撒泼。
糖糖也不再跟他青梅的女儿争爸爸。
他陪青梅母女彻夜不归,我和女儿不打电话催促。
在外与他们相遇,我和女儿识趣地躲开。
我们成了他最想要的懂事模样。
可他却红了眼:“老婆,你为什么不生气?”
“糖糖,你怎么不跟爸爸撒娇了?”
办完复婚手续回家。
陆沉后一步上来,我和糖糖正站在门口。
“怎么不进去?”
我平静地说:“密码换了。”
正说话,门从里打开。
许知夏穿着围裙嗔怪:“怎么才回来?果果问了好几次傅小姐?”
我礼貌地点点头。
“傅小姐,你千万别误会,阿沉最近工作忙,我来给他炖个汤。”
“我总忘记密码,所以阿沉改成我生日了,我马上改回来。”
可她却没有任何动作,眼中掩饰不住炫耀。
“爸爸!”
一道身影扑到陆沉腿上。
许知夏慌张地捂住她的嘴,一副害怕我的模样。
“果果,妈妈不是告诉你,要叫陆叔叔吗?”
陆沉尴尬地看过来。
见我和糖糖没像以前那样闹开,他脸上露出一丝意外。
糖糖的房间多了很多东西。
许知夏轻咬下唇:“果果有时会在这里睡觉……”
掌心的小手握紧,糖糖轻声说:“妈妈,我可以换个房间。”
一直毫无波澜的心口突然闷痛。
从前看到陆沉关照果果,她都会撅嘴大哭,喊着“爸爸是我一个人的”。
每次陆沉都会斥责我管教不严。
如今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变样的房间。
小孩子很敏感,她已经懂得被偏爱的人才能恃宠而骄。
陆沉皱起眉。
许知夏忙说:“我把东西拿走,傅小姐你和糖糖千万别生我们的气”
母女两人依偎着瑟瑟发抖,楚楚可怜。
我以前总是被她这种暗示性的话语激怒,进而跟陆沉吵架。
可现在,我只是淡淡看着没说话。
陆沉突然开口:“以后不要随意进出我家了,你一个单亲妈妈,会被人说闲话。”
收拾完东西,果果带着哭腔说:“爸爸,果果要你送。”
陆沉犹豫,看向我。
我笑笑:“你和许小姐这么多年的感情,送她们是应该的。”
他张嘴要说什么,我转身去烧水。
临走前,陆沉匆匆道:“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直到人都离开,我和糖糖才彻底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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