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不知道女儿参加的成人礼有黄色交易,
所以在她撒娇穿那件红色连衣裙出去时,
我开明了一把答应了,
任由花蝴蝶一般的女儿掉进陷阱。
直到凌晨一点,她穿着破碎的红裙子,眼神空洞回了家。
我问她怎么了,女儿摇头。
我抱她,女儿浑身发抖。
七天后,她从家里阳台跳了下去。
整理遗物时,我才在她日记本里看见那晚的真相。
所谓成人礼,是披着青春纪念外衣的猎场。
再睁眼,女儿站在我面前,眼睛亮晶晶地说:
妈,今晚盛以晴办十八岁成人礼,我想去。
我手里的剪刀落在花泥上。
玫瑰断了半枝。
我听见自己声音发哑:
“不准去。”
1.
陆念初愣住了。
她手里还攥着那张烫金邀请卡,卡面印着银河、白玫瑰和一句漂亮话。
献给最好的十八岁。
她看了我几秒,像没听懂。
“妈,你说什么?”
我把剪刀放下,指尖还在抖。
“不准去。”
这一次,我说得很清楚。
她脸上的笑一点点褪下去。
“为什么?”
我不可能说自己我重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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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只能盯着那张邀请卡,干巴巴解释:
“地方不安全。”
陆念初皱起眉。
“那里是摄影庄园,班花盛以晴订的。她家条件那么好,怎么会不安全?”
盛以晴。
这个名字一出来,我胃里就翻涌。
上一世,也是她把念初拉进群里。
她在视频里笑得甜,说要给每个女孩拍一组“人生第一套成人礼大片”。
后来我才知道,她每带去一个人,都能拿钱。
长得漂亮的、成绩好的、性格软的,价格还不一样。
我的女儿,被她标成了“清纯学霸款”。
我抬手,直接抽走邀请卡。
陆念初脸色变了。
“妈,你干什么?”
“这东西没用。”
我把卡撕成两半。
纸裂开的声音很轻。
可客厅里一下死寂。
陆念初眼圈迅速红了。
她从小懂事,很少跟我顶嘴。她知道我一个人开花店养她不容易,也知道我这些年没再婚,是因为怕她受委屈。
所以她越懂事,上一世我越后悔。
我怎么能把一个那么乖的孩子,亲手送进别人的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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