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裴汶在《茶述》中写道:“茶,其性精清,其味淡洁,其用涤烦,其功致和。参百品而不混,越众饮而独高。”寥寥数语,道尽了茶之本性——一个“清”字,便是茶的精魂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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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性之清,清源为本
茶之为物,长于高山幽谷,饮清泉,沐白露,承天地之灵气,聚山川之韵致。韦应物有诗云:“洁性不可污,为饮涤尘烦。此物信灵味,本自出山原。”茶自山原而来,身世本清,性亦本清。
“武夷山,林抱峰涌,绿掩水澜。集岱宗太华之崇,雾锁峰腰;聚终南太行之美,翠入云天。”正山堂经典好茶的茶树生长在武夷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桐木核心保护区内,这里是世界自然与文化遗产地、首批国家公园,其独一无二、纯净自然的生态环境,造就了正山好茶不可复制的卓越品质。
所谓“正本清源,方为正品”,茶生于碧水丹山之间,秉天地至清之气,为天地灵气所造。现代茶叶审评中常用的术语“清澈”,正是对这份清朗的精准概括——只有产地生态优良、制作工艺精良,方能成就一杯茶汤清澈的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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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境之清,清境在心
品茶,首在得清境。宋徽宗在《大观茶论》中言茶可“祛襟涤滞,致清导和”,一盏清茶,能涤荡胸中块垒,使人归于清正平和。古人饮茶,最重环境之清、心境之静。明代罗廪在《茶解》里描绘:“山堂夜坐,汲泉煮茗。至水火相战,如听松涛。倾泻入杯,云光滟潋。”山间月下,松风泉鸣,一盏在手,尘虑顿消。茶之清,是环境的清幽,更是心境的清明。
诗僧皎然深谙此中三昧,他在《饮茶歌》中写道:“一饮涤昏寐,情思朗爽满天地。再饮清我神,忽如飞雨洒轻尘。三饮便得道,何须苦心破烦恼。”三杯茶,由身及心,由外及内,昏寐得涤,神思得清,终至得道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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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德之清,清德立身
茶之清,更是一种人格的象征。颜真卿与友人月夜啜茶联句,写下“流华净肌骨,疏瀹涤心原”,茶的精华洁净肌骨,更荡涤心灵。苏东坡赞美建溪茶“森然可爱不可慢,骨清肉腻和且正”,以“清”形容茶的品质,也暗喻着君子的风骨。从生长环境的清幽,到茶本身的洁净,再到为人的清白、品格的清正——茶之清,完成了从物的清俭到人格象征的深刻升华。
以茶养德,借茶修心。在品饮之间,借着茶之清,由物及人,立品格之清白。这大概就是千百年来文人墨客钟情于茶的原因——茶中有道,道在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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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心之清,人间至味
人生在世,难免为俗务所困,为尘嚣所扰。此时若能寻一处静室,独坐自饮,看茶叶在沸水中翻腾舒展,看汤色由浅入深、由浊转清,心也随之沉静下来。
人心本无染,心静自然清。一杯清茶,便是一场与自己的对话。那些纷繁的思绪、无端的焦虑,在茶香的氤氲中渐渐散去,如飞雨洒轻尘,天地为之一清。此时品茶,品的已不只是茶味,更是人生况味——浮沉之后,归于清和。
若论品饮之妙,正山堂金骏眉可谓集“清”之大成者。金骏眉以其“清、香、甘、醇”的品质特征,有别于传统工夫红茶“浓、红、苦、涩”的口感特色,引领了中国清饮红茶的消费风潮。
冲泡之后,茶汤金黄透亮,带金圈。入口花果蜜香扑鼻,滋味鲜活甘爽,水中带甜,甜里透香,如山间清泉滑过喉间,温润柔和,回甘绵长。从传承、复兴红茶鼻祖正山小种,到创新研制清香甘醇的金骏眉,这份“清”从山野之间走到了杯中,又从杯中走进了人心。
茶性清,故能涤烦;茶境清,故能静心;茶德清,故能养正;茶心清,故能明志。一杯清茶,是清风明月的物质文化,更是中国精神的清雅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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