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民国才女风采留影,林徽因气质脱俗,蒋英容貌如花,夏梦外貌出众令人难忘
1921年初春的北平,晨钟甫止,几名女学生站在校门口争辩:“为什么书院只能收男生?”师长沉吟片刻答:“时代在变,但规矩未必改得这么快。”讨论声穿过石狮子,飘进城里,恰似给新世纪的晨曦添了一抹锋芒。
就在这样的空气里,杭州少女林徽因已在伦敦皇家美院听课。她画草图,写诗,也在大英博物馆抚摸千年石雕的纹理。多年后,回国的她与梁思成跋山涉水,测绘殿宇,给北魏佛光寺做剖面图,手指冻裂也不肯停笔。1950年前后,她又以国徽、人民英雄纪念碑的方案,为新国家刻下符号。有人把焦点放在她的情书与三人行的缱绻,她却淡淡写道:“我只求这座房子有中国的骨骼。”一句话把注意力拉回专业——建筑是她真正的情书。
同样在上海十里洋场,胡蝶用另一种方式丈量世界。1933年,她第三次被评为“电影皇后”,从街头的电车售票员到银幕女神,只用了十年。1938年,日伪映画株式会社发来邀请,许诺巨额片酬。她抚摸微隆的腹部,对随行助理低声说:“告诉他们,医生不许我操劳。”假孕的托词救下名节,却换来特务头子戴笠的软禁。三年里,她在密室里听炸弹呼啸,也暗中资助难民。戴笠1946年死于空难,她悄然南下香港,再后来移居温哥华。影坛的镁光灯熄灭,她把旧剧照锁进箱子,余生只偶尔翻看,“那是别人的故事了”。
陆小曼的人生几乎是胡蝶的镜像——一样绚烂,却把命运押在爱情与舞会灯火上。1926年,她与徐志摩身披白纱,接受巴黎体制的婚礼祝福;1931年,徐志摩坠机,遗物里仅有几张照片和一册诗稿。面对棺木,她失声痛哭,夜里却仍离不开雪茄与鸦片。有人责她挥霍,她却回敬:“我只想活得像绸缎一样滑亮。”在那场自由与责任的赌博中,她输给了时间,也输给了自己。
比起陆小曼的浓墨重彩,唐瑛更像一幅水粉画。出生于江南实业巨族,外祖父是洋务运动的先行者,父亲则迷恋歌舞与诗书。她会钢琴,也会太极。宋子文追求她时,满城风雨;然而兄长被害,家道骤变,她选择了去欧洲学习金融,归国后嫁给银行家李祖法。婚姻不似童话,分分合合多年,一朝破裂。1962年,伴侣容显麟病逝,她却仍能在弄堂深处开茶会,翻唱旧曲,笑说:“命运转弯,我自随它去。”这份淡然,恰是旧时代名媛的最后倔强。
1919年,浙江海宁的书香门第迎来一个女婴,她便是蒋英。17岁随父赴柏林,学声乐又去苏黎世,1938年在鲁辰音乐节一举夺魁。舞台落幕,她在使馆舞会上遇见留美学子钱学森,两人互赠歌谱与火箭图纸,一段传奇就此展开。1955年,他们携手回国。随后半个多世纪,钱学森在试验场画轨迹,蒋英在中央音乐学院带学生,夫妻俩晨练对歌,黄昏并肩读书。2009年,钱学森去世,93岁的蒋英仍坚持教学,直到2012年才合上琴盖,悄然离世。
而上海老戏班里出生的夏梦,把古典韵致演绎得天衣无缝。1950年,17岁的她在香港长城公司处女作上镜,连观众都惊叹:“这姑娘像从宋词里走出来。”西方媒体给她冠名“东方赫本”,金庸则在报上写道,“若要写一个清冷绝俗的女子,就叫她小龙女吧。”夏梦听后轻笑,“人夸我,我只在乎镜头。”拍罢《神女峰》后,她急流勇退,不再留恋红毯,以制作人身份扶持青年导演,几十载从不言倦。
透过这些身影,可见民国到建国初期的女性正悄悄改写传统脚本。教育机会的打开,让林徽因能在断壁残垣间考量斗拱,也令蒋英在歌剧舞台上唱响德文艺术歌曲;而传媒繁荣,则把胡蝶与夏梦推向聚光灯,使她们既受拥戴又承受揣测。时代动荡带来的选择压力,同样逼迫胡蝶在枪口与镜头之间权衡,迫使陆小曼在纸醉金迷与现实贫穷间徘徊。唐瑛的家学底蕴,令她总能体面转身;而蒋英与钱学森的结合,则把音乐与科学交织成家国情怀的注脚。
有人说她们是“亦花亦剑”的并世奇女子,这话虽带几分谀辞,却也点明了要害——她们以学识、技艺与审美为刀刃,在宏大历史的布景中劈出独属于自己的道路。无论最终走向病榻、舞台还是书斋,她们留下的,是对后世依然可见的城市天际线、银幕剪影与歌剧唱段,也是对“女子才能”四字的重新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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