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观众看《重器》,都觉得张丽慧(张佳宁 饰)的选择匪夷所思 。
研究生毕业,身为法学泰斗周一仆(宁理饰演)的得意门生,手握多少人挤破头都求不来的最高检留京岗位,前途一片光明。
可她偏偏主动打报告,申请调去西疆戈壁的别山监狱,做驻监检察,去条件最艰苦的基层一线。
旁人不懂她,以为她是赌气,是为了躲开北京的伤心地。
可读懂她的童年、感情创伤,读懂她在机关里的格格不入,才明白:
她不是逃避,是自救,是想真正读懂底层人的苦难,打磨自己的人格,做一个配得上手中法律权力的检察官。
张丽慧是孤儿,从小无依无靠,靠自己一路苦读考上政法大学,走到研究生毕业。
童年没有靠山,让她习惯隐忍、习惯体谅别人,也刻下很深的自卑。
她很善良,共情底层苦难,实习的时候亲眼见过邱阿贵这类普通人蒙冤申诉无门的绝望,心里早早埋下要为弱者发声的理想。
但这份善良,也带着软肋。
她书本理论学得再好,可没有真正扎根泥土,没有亲历过底层的挣扎。
直接坐在最高检的办公室,面对一桩桩关乎别人命运的案件,她内心时常惶惑:
一个没有真正体验过人间疾苦的人,凭什么去裁判别人的人生?
余高远(蒋奇明 饰),是她大学时期倾慕的同学。
毕业分配的那个夜晚,余高远得知最高检名额落到张丽慧手上,满心不甘、嫉妒冲昏头脑。
醉酒之后,当众强吻了张丽慧,这一幕被很多同学撞破。
事后余高远却全盘不认,把这件事当作一场酒后闹剧,拒不承担责任。
张丽慧深受伤害,内心又羞又愧。
读研的三年里,她一封封写信,想要理清这件事,有个说法,可所有信件都石沉大海,余高远从不回复。
北京这座城市,到处都是和余高远相关的人际圈子,她留在这里,就很难走出这段阴影,一直陷在内耗之中。
但感情受伤只是导火索,并不是她远赴西疆的全部原因。
研究生毕业,身居高位却水土不服:光鲜岗位,让她内心悬空。
高检这份工作,在外人眼里是镀金,是普通人一辈子够不到的平台。
可真正坐进办公室,张丽慧却越来越不适应。
身边还有世俗的人情裹挟:领导给她介绍相亲对象,对方家境优越,看重的不是她本人,而是她导师的人脉资源。
言语间直白暗示,希望她“借力”往上走。
相亲桌上那一番对话,彻底敲醒了她。
对方母亲的逻辑很现实:你没有家世背景,想要往上走,就要懂得依附别人。
张丽慧不愿意走这条捷径,她不想靠人情、靠联姻换取职业前途。
她心里十分清醒:自己现在站得太高,脚下没有泥土。
书本上的法理再完美,没有接触过底层真实的生存困境,就做不到真正的公允。
导师周一仆也点透了她:检察官是门槛极高的职业,你手里的权力,可以决定别人的命运。
如果人格不独立、内心自卑脆弱,就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为什么选西疆?那里,是基层中的基层,那才是最需要她的地方。
西疆别山监狱,地处戈壁荒漠,条件艰苦,这里堆积大量服刑人员的申诉卷宗,很多蒙冤的普通人,穷尽一切,只求一个公道。
这里没有京城的人情周旋,没有光环加持。
来这里,张丽慧要直面最真实的人间:有蒙冤申诉的犯人,有底层百姓的委屈,有高墙之内不为人知的苦难。
她去西疆,有三层目的:
第一,补全基层阅历。
跳出办公室的卷宗,亲身去接触底层人的生存逻辑,读懂普通人的挣扎,让自己的法理不再悬浮于纸面。
第二,完成自我的人格重塑。
离开让自己内耗的环境,在艰苦环境磨掉骨子里的敏感自卑,建立属于自己的底气,不再活在别人的评价里。
第三,践行初心。
高墙之内,是冤错案件最集中的地方。
这里最缺愿意沉下心,认真对待每一份申诉的检察人员。
她想实实在在守住正义的关口,为走投无路的普通人发声。
张丽慧,是带着原生的脆弱、感情的伤疤,主动走向苦难去淬炼自己。
重器深度解析 张丽慧 年代现实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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