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有一本书,让几百年来无数顶尖学者、密码专家绞尽脑汁,却始终摸不透它的真实面目。它就是大名鼎鼎的伏尼契手稿。很多人看完手稿里光怪陆离的插图,都会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这该不会是外星人留在地球的资料吧?又或者,作者某天夜里喝了假酒,迷迷糊糊随手乱涂乱画,最后莫名其妙流传了六百年。
翻开这本天书,你会看见完全不属于常识认知的画面:地球上找不到原型的奇花异草,画风诡异的星象图表,大量裸体女性浸泡在四通八达的管道水池之中,各种奇形怪状的药罐器皿铺满书页。搭配上一套人类完全看不懂的陌生文字,整本书处处透着荒诞与神秘。时至今日,它依旧是人类历史上最扑朔迷离的未解之谜之一。
这份手稿现存大约 240 页,部分页面已经遗失,使用昂贵的中世纪羊皮纸制作。碳十四检测证实,羊皮纸的年代锁定在 14041438 年,属于十五世纪的产物,是实打实的地球中世纪文物,并非什么外星来客的作品。1912 年,古董书商伏尼契在意大利一座修道院的藏书堆中将它买下,这份手稿也因此得名。几经辗转,如今收藏于耶鲁大学图书馆,并且已经全部高清数字化,全世界任何人都可以在网上看到它的全部内容。
手稿的插图可以清晰划分为六大板块,每一部分都充满让人费解的细节。占篇幅最多的草本部分,画了上百种植物,可植物学家翻遍全球植物图鉴,几乎找不到完全对应的物种。很多植株像是把不同植物的根茎、叶片强行拼接在一起,根茎扭曲肿胀,叶片形态怪异,仿佛来自另一个星球的植物图谱。
天文与宇宙学篇章,绘制大量圆形星盘、日月符号,黄道十二宫图案。可星图上的星体排布,和我们已知的古代天文记录全部对不上,没人知道它记录的究竟是星空,还是某种象征符号。
最让人细思极恐的,当属生物章节。无数裸体女性泡在绿色的液体容器内,一个个容器被密密麻麻的管道互相串联,形成一套复杂循环系统。女性姿态千奇百怪,神情空洞,没有人说得清,这是医疗洗浴、炼金仪式,还是某种幻想出来的人体循环概念。
最后的制药部分,画满切碎的草药根茎,搭配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罐子,看起来像是古代药方手册,可结合看不懂的文字,所有内容全部失去解读线索。
正是这些完全脱离现实的插图,催生了网上流传最广的两个脑洞假说。
第一种,外星人假说。不少爱好者认为,手稿上的奇异植物、陌生星图,记录的是外星世界的景象,文字是外星语言,中世纪的某人机缘巧合接触外星文明,抄写下这份笔记。可科学检测狠狠击碎这个浪漫幻想:羊皮纸、墨水、颜料,全部都是 15 世纪欧洲本土产物,书写绘画手法,也完全符合中世纪工匠的习惯,没有任何外星技术痕迹。
第二个搞笑猜想:作者喝假酒喝高,喝醉之后胡写乱画。如果只看画面,这个说法好像很有道理,画面天马行空,逻辑混乱。但仔细推敲就站不住脚。整本手稿书写工整,插图上色细致,全书至少有五位抄写者参与完成,耗费大量羊皮纸、颜料,成本极其高昂。喝醉涂鸦只会潦草混乱,不可能耗费巨大人力物力,认认真真完成两百多页的长篇手稿。
那么,这些奇怪插图,到底为什么会画成这样?学术界流传着几种主流的推测。
第一种观点,它是一本被加密的中世纪医学、草药、妇科疗养手册。中世纪欧洲,草药医学、药浴疗法十分盛行。很多学者推测,书中管道水池里的女性,描绘的是古代药浴理疗,各种植物是药用草药。之所以看着不像现实植物,是因为中世纪本草书籍,本就不追求照片一样写实。古代画师会把植物功效、象征含义,融入绘画当中,会夸张变形、拼接改造,并不是照着实物写生。很多中世纪草药书,同样存在现实中找不到的植物画像。作者为了保护知识,把全部内容用自创密码或者特殊简写文字记录,防止外人轻易看懂。
第二种知名假说:这是一场中世纪精心策划的骗局。骗子凭空编造一套无意义文字,配上怪诞插画,伪装成神秘的炼金术、秘术典籍,卖给痴迷神秘学的贵族。历史上神圣罗马帝国皇帝鲁道夫二世,就曾经花重金买下这份手稿,他极度痴迷炼金术,很容易被这类神秘书籍吸引。
但骗局理论有一个绕不开的硬伤。手稿的文字统计上,完美符合人类语言的齐夫定律。简单来说,真实人类语言,词语出现频率会有稳定数学规律。这个定律是二十世纪才被发现,中世纪的骗子,根本不可能有意识伪造出符合这套规律的随机文字。如果纯粹胡乱乱写,很难自然生成如此严谨的文本统计特征,这也让骗局说法一直争议不断。
还有一部分研究者提出,手稿使用的不是密码,而是一门已经彻底消亡的小众方言,或是私人自创的秘密语言。随着族群消亡,没有其他文献对照,我们再也无法破译这套文字。插图则是作者个人理解下,对草药、星象、医疗仪式的艺术化表达。
一百多年来,无数密码专家前赴后继,甚至二战时期破解敌军密码的顶尖破译专家,面对伏尼契手稿也束手无策。每隔几年,就会有新闻宣称手稿已经破译,但所有破译结果,都无法获得学术界公认,各家翻译版本互相矛盾,到今天,伏尼契手稿依旧属于未被破解的状态。
很多人会疑惑,如果它只是普通的中世纪医书,为什么非要画得如此怪异?其实放在时代背景下就不难理解。在中世纪,医学、草药、占星、炼金术本身就互相交织。很多知识属于秘传,作者不会追求写实,而是用象征、隐喻的图像传递含义。画师会凭借二手传闻、文字描述去作画,没有见过实物,就会画出拼接、变形的奇特植物。再加上独特的个人绘画风格,最终造就了这些看着匪夷所思的插图。
六百年光阴匆匆而过,伏尼契手稿依旧静静躺在图书馆。它不是外星遗物,也不是醉酒后的乱涂乱画,它是来自中世纪的一份神秘答卷,可解开答案的钥匙,早已遗失在历史长河当中。
或许未来某一天,随着技术进步,我们能读懂纸上每一行字符,看懂每一幅诡异插图背后的真实含义。也有可能,这个谜团,会永远陪伴人类,成为历史留给我们永恒的浪漫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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