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要跪在地上,都快将胆汁吐出来。
强撑着转身,我一巴掌狠狠打在顾阑脸上:
“你疯了吗!你知道我心脏有问题……”
顾阑脸沉了沉,神情隐隐不耐:
“你这不也没事?怎么这么玩不起。”
“行行行,我陪你去玩摩天轮行了吧。”
以前他比谁都担心我的心脏问题,生怕我受刺激。
如今他却说我玩不起。
我重重甩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不用了顾阑,我们分手。”
我擦了眼泪,回家时妈妈正好打来视频。
见我狼狈的模样,妈妈愣了片刻:
“怎么玩成这样,小顾看见你这样可又得心疼了。”
我听着她的话,眼泪不自觉往下掉。
八岁那年,我被查出先天性心脏病。
妈妈为带我治病,找到了同在这个小区身为心脏科圣手的顾阑爸爸。
从那以后。
顾父成了我的主治医生,我和顾阑联系也多了起来。
他像个保护侠,无时无刻不担心我的身体。
许知是顾父同事的女儿,以前对我也多有照顾。
小区里的人都笑妈妈有远见。
从小就给我找了个这么爱我的男朋友。
我的药他总是会带在身上。
我一咳嗽他比谁都紧张。
整日跟在我屁股后面关心我,看见我受伤都心疼的要命。
可到底什么时候,这一切都变了呢。
也许姜底太辣,辣的我眼泪永远也擦不干净。
我将眼泪通通咽下,声音哽咽:
“妈,我不跟他们去江城了,我想回家。”
我妈愣了片刻,却没有问什么:
“好,那就不去了。”
“妈永远在家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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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顾阑给我发来短信:
“大家好不容易一起出去玩,就你爱摆脸色,我和知知就先不回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嘴上说着为我着想,却什么都要我去妥协。
我暗灭手机,可笑的扯了扯嘴唇。
打开家里柜台,恍然发觉放药的标签早已被其他的取代:
“知知盲盒专属!”
“知知菜谱专属!”
“知知礼物专属!”
每一个柜子上贴着一个个独特的小猫标签。
而我的药被挤着堆在了最角落的一个盒子。
刚搬来这时。
顾阑给我打了一整面的墙仔细给我采购各种方面的药。
可自从三年前林知也搬进来后。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这里已经成为了许知的备忘录了。
我什么都没说,平静的抽出了自己的药盒。
打开电脑。
为了能和他们转职去同一个城市。
我不顾自己有心脏病,生生憋着一股气努力了一个月才得来的offer。
但如今,我亲手按下了拒绝。
也许是着凉太过。
吃过药后第二天依然还是发起了高烧。
我只能拖着沉重的身体去医院挂了号。
医院里,我拗不过顾阑父亲的邀请,和他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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