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顾阑给我发来短信:
“大家好不容易一起出去玩,就你爱摆脸色,我和知知就先不回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嘴上说着为我着想,却什么都要我去妥协。
我暗灭手机,可笑的扯了扯嘴唇。
打开家里柜台,恍然发觉放药的标签早已被其他的取代:
知知盲盒专属!”
“知知菜谱专属!”
“知知礼物专属!”
每一个柜子上贴着一个个独特的小猫标签。
而我的药被挤着堆在了最角落的一个盒子。
刚搬来这时。
顾阑给我打了一整面的墙仔细给我采购各种方面的药。
可自从三年前林知也搬进来后。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这里已经成为了许知的备忘录了。
我什么都没说,平静的抽出了自己的药盒。
打开电脑。
为了能和他们转职去同一个城市。
我不顾自己有心脏病,生生憋着一股气努力了一个月才得来的offer。
但如今,我亲手按下了拒绝。
也许是着凉太过。
吃过药后第二天依然还是发起了高烧。
我只能拖着沉重的身体去医院挂了号。
医院里,我拗不过顾阑父亲的邀请,和他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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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许知正抬脚将昨天玩的照片踮脚贴在墙上。
我看了一眼,每一个都是他们两人亲昵的合照。
最新一张,是他们在我走后去摩天轮上亲昵贴脸的照片。
见我过来,林知突然惊呼一声:
“我赢啦!怎么样?我说了她会来道歉的吧?”
“我赌她肯定是和叔叔一起来,没错吧。”
顾阑宠溺拍了拍她的头:
“好好好,你赢了。”
他又转头看我:
“我赌输了,到时候去江城,我先陪知知租房住一段时间,你自己住几天 ”
我听着他们的话,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避开顾阑伸过来的手,我顿了顿:
“顾阑,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没同意。”
“分手不需要你同意。”
顾阑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沉了又沉:
“行,我看你闹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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