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冬行名声在外。
没有一家公司肯要我。
连摆地摊,都定期有专人驱赶。
那时我才掂量出,他最后那句话的重量。
我狼狈地服了软,复了婚。
一切都如他所愿,可他却皱着眉,问我这是什么意思。
刚想回答,小栀却醒了。
她眨巴着眼,没像以前一样甜糯糯地叫爸爸,反而往我身后缩了缩。
裴冬行刚挤出的笑意一滞。
他干巴巴地收回手。
小栀,这段时间爸爸要忙,不能来看你了,要乖。
瞥了我一眼,又补充:
也劝你妈妈,别老板着个脸。
所谓的忙,不过是和新欢腻歪。
小栀听完,歪着头怯怯道:
没关系爸爸。
但记得给生活费哦。
裴冬行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2
他愤愤地剐了我一眼:
你平时就是这么教她的?
小栀都掉钱眼里去了,江念西,别带着你女儿一起作!
小栀吓得往我怀里躲。
我安抚地摸了摸她脑袋,平静开口:这不好么?
至少让她知道钱比爱可靠很多,别像我这样,离过婚才醒悟。
裴冬行胸腔起伏两下,抽出一张卡扔进垃圾桶,而后摔门而出。
江念西,你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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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钱是吧?滚去自己捡!
病房门被砸得砰的一声。
小栀哭得胆怯。
妈妈,不治病了好不好?不治了,我不疼的,我们走……
我忍住眼角的酸涩,扯出个笑,捡起那张卡擦拭干净。
没关系。
小栀好起来妈妈才开心。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红,却还是听话地点了头。
傍晚六点,裴冬行来了电话:
今天疗程结束了吧,带小栀回家,我做了她爱吃的饭。
我皱着眉,刚想拒绝,来接人的管家和司机却堵在了门口。
抵达门口时,
裴冬行摆满了一桌子菜,全推到那个女孩面前,笑得宠溺:
小祖宗,赏个脸吃一口呗?
管家说,她叫林桃。
此时正冷着脸,推拒道:
裴先生,我再说一遍,我对当金丝雀没兴趣,请你自重。
很快又把目光投向我说:
还有你,管好你的丈夫。
我讽刺地勾了勾嘴角,只觉可笑。
我牵起小栀就要转身,却被裴冬行一口叫住。
他语速难得急促:
念西,小姑娘不懂事说话不好听,你别闹脾气。
她租的地下室太潮,怪可怜的,家里正好缺个护工,她住进来的话,也能帮你照看下小栀。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可能,我不放心。
林桃瞬间红了眼,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弹起,指着男人哽声:
什么意思?
裴冬行,你故意让她羞辱我是不是?
我是穷,但我也有尊严,如果不是奶奶生病急需用钱,谁愿意在你这低声下气做护工!
既然不欢迎,那我不待就是。
她气鼓鼓地转身,被裴冬行一把揉进怀里,轻声哄道:
这么大脾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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