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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报新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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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又扔出一颗重磅炸弹,炸得全世界目瞪口呆。

8月14日,这位美国总统在纽约州长岛的一场活动上,面对台下观众,笑嘻嘻地说了一句让国际法学家集体血压飙升的话:“在我们彻底击败伊朗后,很快我就会宣布霍尔木兹海峡为美国领土。”他说这句话时还轻笑了一下,补了一句:“这是真的。”

“这是真的。”三个字,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

霍尔木兹海峡是什么地方?全球大约五分之一的石油供应要经过这条狭窄的水道。全世界的油轮、货船,每天都要从这片水域小心翼翼地穿过。每天通过海峡的石油流量约为1700万桶,占全球海运石油贸易总量的30%。任何关于霍尔木兹海峡的变动,都能瞬间让全球油价剧烈波动。你跟我说这是美国领土?

特朗普已经不是第一次拿霍尔木兹海峡说事了。8月12日他就在社交媒体上发文宣称“美国完全控制着霍尔木兹海峡……伊朗对此束手无策”。现在更进一步,直接从“控制”升级到了“领土”。从“我控制”到“这是我的”,中间只隔了三天。

特朗普这套操作,表面上是在跟伊朗较劲,实际上打的是一石三鸟的算盘。

第一只鸟,是国内选民。美国汽油价格还稳在4美元以上一加仑,中期选举临近,选民对油价的不满正在发酵。特朗普需要向选民证明,油价高是有原因的,我在干大事。他说“与阻止伊朗获得核武器相比,高油价只是一个小问题”,还说自己“永远不会道歉。我做了正确的事”。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们多掏点油钱,是为了让美国更伟大。至于选民买不买账,那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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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只鸟,是伊朗。特朗普的算盘很简单,你伊朗不是靠石油吃饭吗?我掐住霍尔木兹海峡,你的油就出不去,你的经济就崩。你的经济崩了,你就得回来跟我谈。他在讲话中明确说“我们有一个封锁线,除非我们允许,否则没有船能通过”。这不是谈判,这是掐脖子逼人低头。

第三只鸟,是历史定位。特朗普这个人,骨子里是个地产商。地产商最在乎什么?产权。他说“宣布霍尔木兹海峡为美国领土”,本质上是在用地产商的思维处理国际问题。在他看来,国际政治就是一场大买卖,谁占住了就是谁的。问题在于,国际法不是房产证。

特朗普这番言论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背景,美军在霍尔木兹海峡的军事行动正在升级。美军中央司令部表示,截至8月14日已经“改变了62艘商船的航线,瘫痪了3艘,登船检查了2艘”。这些行动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整套“霍尔木兹海峡控制计划”的组成部分。特朗普在讲话中提到,美军“用导弹瞄准了他们看到的每一艘伊朗船只”。一个国家的领导人在公开场合谈论用导弹瞄准另一国的船只,这在现代外交史上都极为罕见。

伊朗武装部队哈塔姆安比亚中央总部发言人直接怼回来,霍尔木兹海峡处于伊朗“完全掌控”中,未经伊朗许可,任何船只都无法安全通过。伊朗民兵武装组织负责人侯赛因·塔伊布说得更直接:“霍尔木兹海峡在伊朗的控制和管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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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副外长加里巴巴迪的话更有意思:“霍尔木兹海峡不能被一条推文、一艘航母、一道命令或一场选举演讲夺走。伊朗既不惧怕威胁,也不在武力展示面前屈服。”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吼一嗓子就想拿走霍尔木兹海峡?做梦。他特别强调了“不能用一条推文”剥夺,这显然是在嘲讽特朗普的社交媒体治国模式。

伊朗外长阿拉格齐则警告美国正在犯下“更大的误判”。他写道:“比假新闻更糟糕的是假情报。小心点。”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雷扎伊开出了伊朗的价码:“霍尔木兹海峡不会重新开放,直到美国结束战争和封锁,解冻伊朗被冻结的资产,并同意实现包括黎巴嫩和加沙在内的地区全面停火。”这是一套完整的谈判框架,把海峡问题跟资产解冻、地区停火绑在了一起。

伊朗方面的反应之所以如此强硬,是因为霍尔木兹海峡对伊朗来说比石油还重要。一旦失去对海峡的影响力,伊朗的经济命脉就被彻底掐断了。伊朗不是沙特,它没有替代的出海通道,没有足够的外汇储备撑过长期封锁。所以霍尔木兹海峡对伊朗来说不是一道选择题,是一道生存题。

特朗普的这番言论,不只是在挑战伊朗,是在挑战全世界所有依赖霍尔木兹海峡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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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每年从中东进口的石油,超过50%要经过霍尔木兹海峡。欧洲、日本、韩国、印度,几乎所有能源进口大国都依赖这条水道。如果一个美国总统可以单方面宣布一条国际水道为“美国领土”,那这些国家的能源安全就掌握在特朗普的一念之间。你今天宣布霍尔木兹海峡是美国领土,明天是不是要宣布马六甲海峡也是美国领土?后天是不是要宣布苏伊士运河也是?

这就是为什么特朗普这番话在国际社会引发的震动,远比针对伊朗的战争威胁更大。伊朗可以打,但国际秩序不能乱。当规则对你有利的时候你讲规则,当规则对你不利的时候你掀桌子,这种双标早晚会反噬。

他不是第一次在霍尔木兹海峡上语出惊人。今年6月他说要当海峡的“守护天使”抽两成收益,7月说要收20%通行费,第二天又改口。7月13日说要“接管海峡”,7月14日又说“免费开放”。翻来覆去,变脸比翻书还快。一个连自己的政策都稳定不了三天的人,你说他能把霍尔木兹海峡变成美国领土?特朗普这套操作与其说是政策宣示,不如说是给国内选民看的表演。反正说到做不到,选民也不会真的追责。

但这种“表演政治”正在把国际关系变成一个大型真人秀。你今天说一句“这是美国领土”,明天说一句“我要吞并格陵兰”,后天说一句“我要把加拿大变成第51州”。每一句话都能上头条,每一句话都能让媒体追着跑好几天。但等到真要落地的时候,就没了下文。这种“言论通货膨胀”正在把美国的国际信誉消耗殆尽。当你每天都在信口雌黄的时候,你的哪一句话还值得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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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讽刺的是,特朗普说“我们不需要霍尔木兹海峡,因为美国已经拥有大量石油”。既然不需要,那你抢它干什么?答案很简单,因为能抢。在国际政治的丛林里,强者的逻辑从来不是“我需要”,而是“我能拿”。特朗普正在把这个世界变成一个更大的地产拍卖场。今天他盯上的是霍尔木兹海峡,明天呢?

这场关于霍尔木兹海峡的嘴仗,在短期之内不会有结果。特朗普不会真的宣布吞并海峡,伊朗也不会真的让步,国际社会也不会真的承认。但每一次这样的嘴仗,都会让世界的规则意识弱化一分。当所有人都习惯了“特朗普随便说”的世界,那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人出来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