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可太跳了,制裁下达两个多月,非但没收手,反而在南海蹦跶得更欢。前阵子他亲自带队冲了中资背景的三佳钢厂,把厂里中国工人全抓走,转头还倒打一耙,说我们使馆干涉这事我们驻菲使馆可没惯着,发言人直接甩出七个反问,把他那套歪理怼得渣都不剩。本国使馆探望被抓的本国公民,要求公正处理,这是全世界都认的外交惯例,啥时候就成干涉执法了。

菲律宾执法。好好讲道理他不听,光口头警告换不来半句服软,不少人都在琢磨,是不是得来点真东西才能让他闭嘴。早在今年7月中旬,国防部发言人就把话讲得很直白,点破特奥多罗挨了制裁还想靠煽动民族情绪装对华强硬,捞自己的政治好处,最后倒霉的还是菲律宾普通老百姓。话里也明明白白说了,中业岛属于中国南沙群岛,主权无可争辩,这已经是给足了台阶下。

台阶递到跟前,人家根本不领情,偏要往悬崖边走。去年6月我们就宣布对特奥多罗本人和家属实施制裁,禁止入境,当时不少人都觉得,这一巴掌下去,他多少得掂量掂量自己。谁知道两个多月过去,他挑事的频率不降反升,这边仁爱礁我们海警刚出手回击,他转头就跑到国际媒体面前卖惨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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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现在的制裁对他不太管用,这事说穿了一点都不复杂。制裁的杀伤力,核心是打在对方在乎的地方,做生意的怕断财路,搞学术的怕没法出国交流,可特奥多罗这种人,本来就是吃政治饭的,全靠反华这块招牌拉选票。

我们禁止他来中国,他本来也没打算来中国。我们切断他的经贸往来,他压根就没在中国有什么生意。反倒是被我们点名制裁这件事,刚好能被他包装成“为国负重”的悲情戏码,回国转头就能收割一波人气,简直不要太合他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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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现在的惩戒对他造不成实质伤害,他给我们造成的领土权益侵蚀,却是实打实的。这点落差摆在这儿,只会让其他跟风的政客有样学样,越跳越欢。

更耐人寻味的是,特奥多罗也不是一个人在瞎蹦跶,背后明里暗里撑腰的人不少。这两年日本跟菲律宾走得越来越近,去年《互惠准入协定》落地,今年初又签了物资供应的协定,今年5月更是谈妥了向菲律宾转让驱逐舰、飞机、雷达系统,已经从口头挺菲,直接升级成递真家伙了。

澳大利亚也没闲着,今年8月两国防长开完会,直接在联合声明里对中国海警在仁爱礁的行动指手画脚,摆出一副国际仲裁员的姿态。我们国防部发言人当天就顶了回去,现场证据海警早就公布了,中方行事专业克制,轮不到外人来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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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更早推,今年7月所谓“南海仲裁案”十周年那天,美日菲澳等14个国家凑到一起发联合声明,给菲律宾单方面提起的仲裁案站台背书。把这一连串动作串起来看,特奥多罗的胆子从哪儿来,其实一目了然。

外部找靠山,内部演悲情,海上搞挑衅,这三套组合拳,特奥多罗玩得别提有多熟练。而他折腾这么多事的核心秀场,恰恰就是被菲律宾非法侵占了半个多世纪的中业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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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辈中国人提起中业岛,大多都忍不住叹口气。它是南沙第二大自然岛,面积有三十多万平方米,二战结束后本来就是中国海军接收,还用接收的军舰名字给它命的名。1971年一场强台风来袭,守岛部队临时撤离避风,菲律宾趁机偷偷登岛,这一赖就是五十多年。

如今岛上跑道、码头、雷达、营房一应俱全,菲方还三天两头把美日澳的记者、议员往岛上带,硬生生搞成了南海问题的国际直播间。特奥多罗更是把这儿当自家后花园,有事没事就过来视察、拍照、放狠话,忙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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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来绕去又回到最开始的问题,制裁不痛不痒,外交抗议听不进去,菲方还越玩越出格,破局的抓手到底在哪儿呢?

其实抓手一直都摆在明面上。中业岛之所以能成为特奥多罗政治秀的地盘,就是因为他和背后那帮人,默认这块地会一直这么被他们占下去。一旦这个前提被打破,让本就属于中国的岛回到中国手里,他手上那副“对华强硬”的牌,立刻就废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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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之前在岛上修的机场、扩建的码头,不会因为岛换了主人就消失,恰恰相反,这些设施最后会变成中国在南海维权执法的现成落脚点。这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直接端了他秀场的根。

不少人会问,这么做法理站得住脚吗?那当然站得住。中业岛回归中国的历史依据、地理依据、行政管辖依据全都摆在那儿,1946年的接收档案写得清清楚楚。反倒是菲律宾1978年用行政命令把中业岛塞进自己所谓的行政区,从头到尾都站不住脚,根本没任何法理可言。

当然,任何选择都要看时机、看方式、看整体的战略节奏。我们现在已经把话讲得足够清楚,仁爱礁附近的维权执法会一直干下去,针对中国公民的政治化执法我们坚决反对,菲律宾倚着外部势力在南海闹事,最后只会自食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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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表态传递的信号非常明确,我们的克制,不代表我们没有下一步动作。其实普通人都能看懂这盘棋,领土这件事,从来都不是能拿来讨价还价的筹码。

之前对特奥多罗个人实施制裁,是给他留脸面,是给谈判留窗口。可要是他把我们留出来的台阶,当成继续折腾的资本,那把我们手上的选项一个个亮出来,就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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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奥多罗还能蹦跶多久,谁也说不准。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每多演一天戏,中业岛这本被拖了五十多年的旧账,就多一分被彻底翻篇的可能。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菲防长愈加猖狂,制裁毫无效果?既然敬酒不吃,收复一岛才是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