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大学一年级时遇到了我后来的前男友,我们变得离不开彼此。
- 我不知不觉把自己孤立起来,没有好好体验完整的大学生活,毕业也没什么前途。
- 既然这段关系终于结束了,我要重新掌控自己的生活。
我2011年刚上大学时,给自己定了三个目标:主修创意写作,出版我的青少年小说,找个男朋友。
我在新生报到周的最后一晚遇到了我的前男友。
我对他那种内向的气质很好奇。他也觉得本科学位没什么用,浪费时间。尽管如此,我们聊得来,就互换了电话号码。
大多数时候,校园美得像画一样,到处都是适合我们新生的活动和机会:职业帮助、社交活动、社团。然而,我和前男友越关注彼此,就越想要更多对方的关注,哪怕我的成绩已经差到要被学业警告了。
大学那几年,我完全围着谈恋爱转
当时我没意识到,其实大一我就开始把自己封闭起来了。
但天哪,我太迷恋那种被关注的感觉了:情感上的温暖、拥抱,还有那些聊社会、聊人性的深入对话。这一切都让我沉醉。我从小家教严,刚上大学没人管,心里空落落的,他的出现正好填补了那些情感空缺。
学业被我排在了恋爱的后面。大学里的空闲时间,我大多都耗在了一段互相依赖的恋爱里,而不是去参加校园活动或加入有意义的社团。
毕业、步入社会对我来说好像还很遥远。我心想,毕业前想准备啥工作都来得及。
“等我毕业了总能找到事做”变成了“我先做一阵零售,之后再找事做”。我也停下了小说的写作。
后来我毕业了,不再把找实习当回事。我背负着学生贷款债务,手里只有一张证明我能工作的文凭,身边也没有大学朋友。
谢天谢地,我们的关系终于结束了,但八年相互依赖、久坐不动的生活对我造成了影响。
我现在在投资自己
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进行治疗和自我反思,才拉开足够的距离,看清自己不仅对刚刚起步的事业造成的损害,也看清了对自身的伤害。我对自己的前途变得漠不关心,因为我已经深陷在大学里学到的那些坏习惯中无法自拔。
唯一把我脑子从这个循环里拽出来的,是残酷的现实:我申请的所有初级写作岗位,要么收到拒信,要么石沉大海。我靠做一些零售和银行的工作勉强糊口,但我应付不了工作量,也没法保持条理清晰。
如果我想拿回主动权,就得把浪费的时间补回来,所以我终于开始做写作作品集了。
除了写作,我还需要一些硬技能,于是我去了纽约州劳工部网站,开始学习免费的营销课程。我虚构了几家公司,给它们设计了一些概念广告。我还写文章评论其他广告,不管那些广告做得好不好,就想弄明白广告文案到底是怎么影响整个行业的。我观看了关于说服性写作的讲座。我知道自己有底子;我只需要坚持按计划行事,而这正是我最大的挑战。
我没有把新的写作安排硬塞进原来的日常习惯里,而是开启了一套新的作息:每天早上先散步20分钟。然后我又在散步之外加了几个新的每日习惯,比如九点前清理厨房、陪我那炮仗似的猫玩。给非工作的事设定闹钟或截止日期听起来挺傻,但能帮大脑保持节奏,不去想那些烦心事。
我是不是还有写不出东西的时候?当然有。但我还是会写。我写,我读,我练习。我继续投申请。
虽然我还是会时不时想起他,但现在我明白了,不管付出了多少时间和精力,离开一段糟糕的关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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