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您要是以为三国一统天下就太平了,那可就大错特错!《三国演义》结尾那句“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到了两晋这儿,愣是变成了“合久必分”的活教材。三国之后不是盛世,而是一场长达三百多年的血腥乱世!这话听着刺耳,可翻开史书,字里行间全是白骨与血泪。
话说公元280年,西晋灭吴,司马炎志得意满,以为自己是千古一帝,登基称帝,定都洛阳,大封宗室,好不威风。可这“太康盛世”就是个肥皂泡,一戳就破。皇帝忙着选妃,后宫佳丽上万人,每天发愁该翻谁的牌子,索性坐着羊车,任羊走到哪儿就在哪儿过夜;大臣忙着斗富,石崇拿蜡烛当柴烧,王恺用糖水洗锅,两人较劲,把金银珠宝当瓦砾一样挥霍。朝堂之上,清谈玄学,手握麈尾,竞逐空谈,无人过问民间疾苦。短短十一年后,白痴皇帝司马衷登基,就是那个说出“何不食肉糜”的晋惠帝。皇后贾南风专权,丑而妒,悍而毒,矫诏废太子,引来司马宗室人人自危。八王之乱一开打,司马家的王爷们自相残杀,从洛阳打到长安,从关中打到中原,足足打了十六年,把中原精锐耗了个精光。数十万将士命丧黄泉,都城洛阳被烧成焦土,百姓饿得易子而食,好端端一个中原,变成了修罗场。
这时候,北方那些被压了百年的胡人部落,瞅准机会一拥而上。匈奴人刘渊趁乱起兵,自称汉王,追尊刘禅为孝怀皇帝,明摆着要替蜀汉报仇——实则不过是扯虎皮拉大旗。公元316年,匈奴人刘曜攻破长安,晋愍帝被俘,西晋灭亡。皇帝被掳去北方,被逼着给胡人倒酒、牵马,受尽屈辱,最终还是被杀害。司马家的残余势力跑到江南,在建康建立了东晋——可这东晋,从头到尾就是个“偏安小朝廷”。皇帝窝囊,权臣当道,世家大族把持朝政,王敦造反、苏峻作乱、桓温北伐、谢安淝水之战,看着热闹,实则内斗不断。门阀士族之间,互相倾轧,有人在前线打仗,有人在背后捅刀,谁也不想真打回北方去,因为一旦收复中原,皇帝就可能集权,士族的特权便保不住了。
北方呢?五胡十六国你方唱罢我登场,前赵、后赵、前燕、前秦……像走马灯一样换主子,杀人如麻,血流成河。后赵石虎,荒淫残暴,征发民夫四十万修宫殿,百姓苦不堪言;前秦苻坚,虽然一度想推行仁政,却在淝水之战中一败涂地,八十万大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转眼间帝国土崩瓦解。这些政权,有的存在几十年,有的不过几年,武力相向,城头变幻大王旗,今天你杀我全家,明天我灭你九族,人命如同草芥。
最惨的是老百姓。中原大地,十室九空,有的被胡人屠杀,有的南渡逃命,有的沦为奴隶。衣冠南渡,听着文雅,实则是逃难——士族们带着家眷细软,挤在长江边,回头望一眼故土,泪流满面。这一去,有的人就再也没能看一眼洛阳城。而那些留在北方的汉人百姓,被胡人骑兵驱赶屠戮,或被当作“双脚羊”掳掠,男子为奴,女子为婢,命运比牲口还不如。史书上记载,后赵时期,石勒下令屠杀汉人,一次就杀了数十万,邺城周围,尸横遍野,河流为之染红。
您以为这就完了?没有!东晋之后是宋齐梁陈,南方换了四个朝代,皇帝换得比走马灯还快,萧衍出家当和尚,陈叔宝写诗亡国;北方呢,北魏统一了北方,却又分裂成东魏西魏,再变成北齐北周,互相攻伐,战火连天。整个中国,就像一块被撕碎的土地,到处都是刀光剑影,处处都是流离失所。北方胡人政权汉化,南方士人偏安,中间隔着长江天堑,却隔不断野心家的觊觎。北魏孝文帝改革,算是黑暗中的一点微光,但他死后仍是尔虞我诈;东魏高欢、西魏宇文泰,皆为枭雄,却也不过是以战养战,生灵涂炭。
直到公元589年,隋文帝杨坚才重新统一天下——距离西晋灭亡,整整273年!这三百多年,是中国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之一。没有盛世,只有战乱;没有安宁,只有逃亡。每一次政权更迭,都是刀光剑影,每一次改朝换代,都是血雨腥风。多少无辜百姓,成了野心家的垫脚石;多少田园庐舍,化作了焦土荒坟。
所以啊,看两晋史,别光看那些风花雪月的名士清谈,竹林七贤的洒脱背后,是逃避现实的无奈;也别只看王谢子弟的乌衣风流,那不过是破败河山上的一层薄薄烟霞。更要看那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惨状。五胡乱华的惨烈,门阀内斗的荒诞,百姓流离的悲苦,才是这段历史真正的主色调。
历史告诉我们:分裂的代价,是几代人的血泪!想想看吧,如果当年司马炎多一分清醒,少几分奢靡,如果八王之乱能及时止息,或许中原不会遭此浩劫。可历史没有如果,只有血淋淋的现实。咱们读史,若能从中读出和平的珍贵,读出治世的难得,那这三百年的黑暗,也就没有白读。各位看官,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两晋以后的分裂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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