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经济坏消息接二连三炸锅,可以说全线告急。先是上半年出口总额被韩国和中国台湾地区双双超越,曾经风光无二的亚洲半导体霸主,直接滑落到第三;紧接着企业破产潮来袭,7月全国企业破产案件达1028起,连续两个月破千,创下14年来的新高。从出口神话跌落,到本土企业成片倒下,日本经济的崩盘,正在从预言一步步变成现实。
本币贬值利好出口。放在今天的日本身上,这个逻辑完全不成立。日本制造业早年间就大规模外迁,本土产能所剩无几,贬值的出口红利根本吃不到多少;更致命的是,日本是典型的“两头在外”——能源、原材料几乎全靠进口,日元一路贬值,进口成本直接飙升,企业利润被疯狂挤压。于是就出现了荒诞的一幕:日元持续走弱,出口非但没提振,反而被韩台反超;本土企业扛不住进口成本,一家接一家倒闭,企业总负债额同比暴涨41%。这已不是单纯的汇率波动,而是产业竞争力的全面滑坡。
比企业破产更凶险的雷,藏在债市里。眼下日本债市正承受30年来最大的压力,两年期、五年期国债收益率创下1995年以来新高,10年期国债标售惨败,收益率直逼警戒线。很多人误以为收益率高是好事,恰恰相反,这意味着国债卖不动了,政府只能降价发行,本质是市场对日本财政的信心跌到了谷底。
日本的债务包袱有多夸张?截至今年6月底,国债总额高达1346万亿日元,占GDP比重达到230%,远高于美国的123%。经济长期停滞,税收涨不上去,财政支出却只增不减:少子老龄化让社保预算吃掉了总预算的三分之一,现在又跟着美国疯狂扩军,防卫预算首次突破9万亿日元。收不抵支,只能靠借新债还旧债续命,如今每年还债的本息就占了收入的四分之一,窟窿越滚越大,早已成了无解的死循环。
更绝望的是,日本央行现在被架在火上烤,陷入了三重死局:要控通胀、要稳债市、要稳汇率,三个目标一个都不能丢,却一个都守不住。美日联手砸了600多亿美元救日元,也就勉强撑了几天,很快就打回原形。想降息减轻债务压力?通胀和汇率会直接崩盘;想加息稳住汇率?天量债务的利息会直接压垮财政。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活活困在了死胡同里。
日本经济走到今天这步,不是一时的周期波动,是彻头彻尾的结构性绝症。往根上说,一是产业升级全面受挫,高端领域被美国拿捏打压这么多年,节节败退;中低端又拼不过中韩的成本与效率,不上不下卡在了中间。二是常年被美国吸血,金融上被收割,战略上被绑定,现在还要掏巨额军费给美国的亚太战略买单,一边自身失血一边对外放血,再好的家底也扛不住这么造。别说自救,就算想崩的慢一点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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