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1953年3月5日,苏联领导人斯大林因脑溢血在莫斯科郊外昆采沃的别墅中去世,享年74岁。消息传到中国,毛主席的反应让身边所有人都愣住了——他许久没有说出话来,连饭也不想吃,只是一个劲儿地吸烟。卫士们当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到主席的情绪反常,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兴致。
一个在社会主义阵营中仅次于斯大林的领袖,对斯大林的去世表现出如此深切的悲痛,可几天之后,当世界各国共产党第一把手纷纷赶赴莫斯科参加葬礼时,唯独毛主席没有去。为什么?
第一章:不是不想去,是走不动
很多人以为毛主席没去莫斯科,是因为他和斯大林之间有矛盾。这个说法,只对了一半。
毛主席确实对斯大林有过看法——斯大林在中国革命过程中曾干涉中共内部事务,时不时显露出“老子党”和“沙文主义”的作风。1949年他第一次出访苏联时,也有一些不愉快。
可这些事,毛主席从来都是“公是公、私是私”。在公开场合,他从不随意批评和指责斯大林。相反,他曾写过三篇文章热烈称赞斯大林。对于斯大林,他始终坚持“三七开”的评价——三分错误,七分成绩。
真正让毛主席没能去莫斯科的原因,就两个字:身体。
1953年2月,也就是斯大林病重和逝世期间,毛主席正带着人在外面搞调研。这是他新中国成立后第二次外出视察,乘专列沿京汉线南下,跑了河北、河南、安徽、湖北、江苏很多地方。等到2月26日回到北京,人已经累得够呛。再加上当时正是冬天,天气非常冷,毛主席受了风寒,医生叮嘱他近期不要出门。
一个刚刚长途奔波回来、身体极度疲惫的人,怎么可能马上再赶一趟莫斯科的长途?这不是“不想去”,是“走不动”。除了毛主席身体吃不消,党内第二把手刘少奇也因为阑尾炎开刀住院,同样没法去。
第二章:去不了莫斯科,就在北京办一场史无前例的追悼
毛主席虽然没有亲赴莫斯科,但该做的事,一件都没落下。
1953年3月4日,也就是斯大林病重消息传来的当天,毛主席就同朱德、周恩来、高岗等人前往苏联驻中国大使馆,请潘友新大使转达中国人民、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对斯大林病情的关怀与慰问。
3月5日斯大林逝世后,中国政府随即发布公告,宣布3月7日至9日全国下半旗志哀,全国各工矿、企业、部队、机关、学校及人民团体一律停止宴会和娱乐。为一位外国领导人举行全国性哀悼,在中国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3月6日,毛主席致电苏联领导人,称斯大林为“中国人民最亲密的朋友和伟大的导师”。随后,他亲自率领党政领导人前往苏联驻华大使馆吊唁。
3月9日,毛主席发表了为悼念斯大林而写的文章《最伟大的友谊》。同日下午4时54分,就在莫斯科举行斯大林葬礼的同时,北京各界60多万人在天安门广场举行了盛大而隆重的追悼大会。天安门上原本悬挂的毛主席像被换成了斯大林的巨幅遗像。下午5时整,全场默哀五分钟,鸣礼炮28响,全国各地群众同时肃立志哀。毛主席作为追悼大会主席团成员参加大会,并向斯大林遗像敬献花圈。
一个人没去莫斯科,却在北京组织了一场60万人的追悼——这哪是“不重视”?这分明是最高规格的重视。
第三章:18人代表团,周恩来站在了苏联领导人中间
除了国内的隆重悼念,中国还派出了以周恩来为团长的18人代表团赴莫斯科。成员包括李富春、张闻天、罗瑞卿、叶季壮、伍修权、郭沫若、刘长胜、蔡畅、廖承志等人。代表团当晚就瞻仰了斯大林遗容,随即进行守灵,参加了为斯大林守灵和安葬的全部过程。
苏联也给了中国代表团极高的礼遇。周恩来是在莫斯科的仪式上站在苏联领导人之间的唯一外国人,而没有和其他外国代表团在一起。当斯大林的灵柩离开时,周恩来与苏联新的国家领导人赫鲁晓夫、马林科夫和贝利亚处于同样的位置上。
这是新中国外交史上极为重要的一页。
更重要的是,周恩来此行还肩负着一项关键任务。代表团出发前,周恩来起草了《代表团赴苏任务提纲》,确定除参加吊唁之外,还要就中国“一五”计划、朝鲜战争等问题与苏共新领导人商洽。在葬礼期间,苏联新领导人向中方表示:朝鲜战争拖下去对苏联和中国都不利,要在战俘问题上求得妥协。经过中朝双方反复考虑,最终同意了苏方的建议,促成战俘问题的解决和停战协定的签订。1953年7月27日,《朝鲜停战协定》正式签字。
一场葬礼,顺便把打了三年的朝鲜战争停战协议给谈成了。
1953年3月,毛主席没有出现在莫斯科红场的送葬队伍里。可他做的事比谁都多——深夜召集政治局开会、向苏联发唁电、亲自率队赴使馆吊唁、发表悼念文章、组织60万人追悼大会。一个去不了的人,把自己能做的全都做了。
他不是不想去,是身体真的走不动了。可他身边的人——周恩来、刘少奇——一个去了莫斯科站在苏联领导人中间,一个虽然住院却在后方撑住了整个国家。这才是一个成熟政党的样子:不是靠某一个人撑场面,而是每个人都在自己该在的位置上。去不了的,用纸笔和行动表达哀思;去得了的,在异国他乡站出了中国人的分量。
那场60万人的追悼大会,至今仍是共和国历史上为外国领导人举行的罕见先例。而周恩来在莫斯科站在苏联领导人中间的画面,也成了新中国走向世界舞台最有力的一步。
各位老铁,你觉得毛主席没去斯大林葬礼,是“身体原因”还是“另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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