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中国前首富、农夫山泉老板钟睒睒,这回在央视上没聊卖水的事儿,直接对着互联网大平台开炮了。这话一出,不管是做实体的商家还是普通网友,全都炸了。能让身价几百亿的大佬憋不住当众说狠话,这事儿绝对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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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钟睒睒的身家基本都是靠线下堆出来的。农夫山泉全国有五千多家经销商,覆盖超过三百万个终端零售网点,电商收入占比常年卡在5%左右,前些年电商销售额也就二十六亿元上下。他甚至在内部要求控制电商占比,就为了给线下小店留活路。这回在《对话》栏目里说的话,分量比普通商家喊疼重太多了。

他开口就没给平台留面子,直接说平台是板上钉钉的特殊中间商,当初打着去中间化的旗号干掉传统经销商,现在自己成了说了算的超级中间商。流量分配全看算法,抽成想涨就涨,把城市里好多零售商都干没活路了。说白了,原来赶走了层层加码的旧中间商,结果来了个能拿捏所有人的新中间商。商家就像种地的,原来赶走了地主,结果新庄头不仅收高额租金,还能随时决定你这块地能不能浇肥要不要撂荒。

这种被拿捏的窒息感,不少中小商家都懂吧。有些商家一个月做三十万的营业额,光买流量就要掏六万,平台赚的比商家自己的利润还多。你说这种日子,谁能一直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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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睒睒还说出来一个挺扎心的点,就是现在感性消费没了。大家天天盯着手机那几寸屏幕买东西,原来逛街逛着看到喜欢的衣服随手拿下的冲动和乐趣,早就没影了。这话乍一听像是老一辈怀念过去,细想其实挺戳人的。算法把所有人都变成了只盯着价格的理性机器,能撑得起好设计好品质的感性空间,都被挤得没地方待了。

所有人都在拼价格拼流量,没人拼品质拼设计,这样的商业生态真的健康吗。不少人骂钟睒睒站着说话不腰疼,说他本来就是做线下渠道发家的,电商占比又低,当然敢说这话。这话对一半吧,毕竟他整个商业盘子的根,确实扎在线下实体渠道里。平台冲低价打乱他维持了这么多年的价盘,他跳出来说话,既是自保,也确实戳中了很多人不敢说的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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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事儿也不是钟睒睒没事找事,现在监管层面早就注意到这个问题了。2026年开始施行的《互联网平台价格行为规则》和新修订的反不正当竞争法,早就明确禁止平台强制商家低于成本价销售了。相当于官方已经给这个问题定了性,确实该管管了。

就在钟睒睒放炮没多久,人民日报也发了锐评定调,说不管站实体还是站平台,不站消费者的终究站不住。说白了,这场争论根本不是实体和电商你死我活的斗争,最终裁判还是咱们普通消费者,用脚投票用钱投票。连财经作家吴晓波都下场说了,他认同钟睒睒十句里的七八句,就是不认同把电商和实体说成敌我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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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刚出来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它是个连接商家和消费者的集市,摆个摊交点摊位费就行。谁知道发展到现在,平台慢慢变成了能决定谁能被看见谁会被埋掉的支配者。这种不受约束的权力越来越大,慢慢就变成了新型的基础设施垄断,本来应该是公共的流量入口,变成了平台随意定价出售的商品。

今年胖东来部分区域关店调整,其实和钟睒睒的愤怒根源是一样的。当整个市场都被流量和算法的低价逻辑统治,那些想靠品质服务、靠人情味留住顾客的实体店,生存空间被挤得越来越小。你拼品质,人家拼九块九包邮,你服务再好,消费者架不住价格诱惑,最后只能慢慢被挤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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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平台这二十年确实给我们带来了太多便利,买东西不用出门,啥都能送到家,效率确实提升了太多。但钟睒睒这回掀桌子,也真不是无理取闹。大家争的从来不是要不要电商,而是电商未来到底该变成什么样。纯线下的时代早就回不去了,可要是整个商业都被算法和流量牵着走,想想也真挺让人后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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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监管的大手已经伸出来了,该收紧的地方肯定会收紧。钟睒睒这炮虽然听得刺耳,却也逼着所有人去想一个问题,我们到底要什么样的商业环境。效率和公平要平衡,创新和秩序也要兼顾,总不能为了效率丢了公平,为了创新乱了秩序吧。平台的权力到底有多大,边界该设在哪,也该摆到明面上让大家看看了。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平台经济发展锐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