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资本圈子里,有些事不在纸面上,不在官宣里,但人人都能品出个中三味。比如这回金鹰奖最佳男主提名名单大概率不会有肖战,圈内没谁觉得大惊小怪。

不是说肖战演得不行,也不是剧不爆、主流平台不站台,这些硬指标人家都达标。但业内在心里走了一遍“人情账”,算来算去,肖战绕不开承办方湖南台那座绕不过去的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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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前老板那笔旧账。龙丹妮,当年芒果传媒副总经理兼天娱传媒总经理,在湖南广电系统里的人脉盘根错节,不用多解释。早年做《燃烧吧少年》,台上台下的拉扯细节,圈里人不都当故事听:什么“年纪大了”“眼里没光”,甚至连龙对肖翻白眼的微表情都被拿出来讨论过。

这面上好像是不经意的表达,其实大家心里清楚,那是龙在给合作框架定调:你肖战,离不开这体系,离开了,就什么也不是。

后来《陈情令》一出,肖战身价飞涨,解约提上日程,坊间传的违约金数字从七千万到数亿不等,让人咋舌,再后来庭外和解,工作室虽挂名自立,但分成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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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事不是一纸和解书就能翻篇的,比如“227”那阵子,圈内不少双眼睛盯着哇唧唧哇的反应,但对网暴的危机公关迟迟不来,反过来,冷处理倒是“恰到好处”,而分成一毛不少照收。

肖战那一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圈里人都看在眼里。等合约彻底到期,肖战工作室立马把所有和哇唧唧哇相关的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这种操作,上海话叫“勿响”,此处无声胜有声,懂的自然懂。

再说湖南卫视这头,有些不成文的默契,时间久了就成了路径依赖。既然平台愿意捧的艺人里没有肖战,那么,必然最小化他能在平台得到的。当年为了不削弱某位“太子”的热度,暗戳戳压着《余生》不播,把腾讯那边急成什么样子,业内都是有记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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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反过来,老是盯着肖战不放的网红编剧汪海林,倒是和湖南台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曾反复出现在李湘的节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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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肖战再没上过湖南卫视的跨年或春晚。有些缺席,比出席更说明态度,他已没有转圜的余地,因为对方没给他留一丝半点。反观东方卫视,在他被舆论裹挟得最难的时候,敢为他定制一档综艺《我们的歌》,那会儿这个决定被业内不少人看衰,但事后证明这步险棋,上海人走对了。

肖战的表现说明他是个重情义的人,你待我好一尺,我待你好一丈。之后每年跨年或春晚和上海台的互动让其他台眼红,彼此捧场,落落大方。而上海台呢,中国电视剧盛典、白玉兰,也陆续给出了该给的肯定。那不是对其施舍,而是展现:在这里,你能找到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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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湖南台这头气就更不顺了,再怎么说,当年是从自家平台出道的,现在反倒便宜了上海台。

所以金鹰这回呢,虽然网络投票肖战断层领先,但很快规则调整的公告出来了,理由写得周全得体,堂而皇之。有别于往年,个别有观众缘的艺人,被准备上了一顶“流量”的帽子(套路和汪海林很像哦),这种事在圈里不算新闻,但放在肖战身上,大家难免把前因后果串起来看一遍。

从早年和平台体系就个人发展主导权归属的摩擦,到合约期内的见死不救,到解约后的疏离,再到如今评奖规则有针对地调整,每一步都好像独立成章,但连起来,却像早有人用笔在生死簿上写上了肖战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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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页能不能翻篇,梁子能不能开解,坊间议论再热闹,当事双方也都只是笑笑不接话。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有些话,说破了就不好看了;而有些态度,恰恰隐藏在彼此沉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