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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6日，俄罗斯对乌克兰首都基辅发动导弹袭击，六枚弹道导弹同时命中目标。据监测部门记录，来袭的导弹包括伊斯坎德尔-M战术弹道导弹、S-400防空系统发射的地对地导弹，以及锆石高超音速巡航导弹。这些导弹的高速飞行和复杂弹道让当地防空部队完全无法接近，拦截效率为零。

袭击造成基辅多个地区发生强烈火灾，并伴有二次爆炸。巨大的浓烟升上天空，城市紧急服务部门正在全力扑救。二次爆炸通常意味着被击中的目标内部有弹药、燃料或其他易燃易爆物质，导弹命中后引发连锁反应，火势更加猛烈，救援难度更大。

据乌克兰空军的通报和各方信息汇总，俄军使用了“缟玛瑙”反舰导弹、“伊斯坎德尔-M”弹道导弹、S-400防空导弹改作对地攻击用途、朝鲜制造的KN-23弹道导弹，以及Kh-59和Kh-69空对地导弹。另外还出动了106架无人机，包括“天竺葵”系列攻击型无人机和充当诱饵的“ Gerbera ”和“ Parodiya ”无人机。

乌克兰空军说，截至16日上午8点，他们拦截了3枚巡航导弹和85架无人机。也就是说，106架无人机拦了85架，拦截率大约80%。但弹道导弹——一枚都没拦住。

为什么拦不住？英国《金融时报》在袭击前一天报道说，乌克兰的“爱国者”拦截导弹库存已经危险地见底了。有些“爱国者”发射架上已经没有拦截弹了。此外，弹道导弹速度太快、弹道太高，本来就难拦截。没有拦截弹，就更不用说了。

俄军这波袭击打的是什么地方？

在基辅，最受关注的遇袭地点是奥博隆区的彼得里夫卡书市。那是基辅最大、最有名的露天书市，以售卖珍本和古董书出名。导弹命中后，书市燃起大火，多排摊位被烧毁，窗户和建筑结构受损。至少3人在书市受伤。乌克兰救援人员在废墟中清理了一整夜。有乌克兰记者在社交媒体上说，俄罗斯人摧毁了基辅最大的书市。

书市不是唯一的袭击目标。同一天夜里，俄军还在基辅打击了Fire Point企业——那家公司生产“火烈鸟”巡航导弹的零部件和固体燃料助推器。同时被击中的还有“基辅-3”运输物流中心。在奥博隆区和霍洛西伊夫区，多处非住宅建筑起火。

基辅之外，俄军在同一夜还打击了克列缅丘格炼油厂、克里沃罗格的安赛乐米塔尔钢铁厂。炼油厂管燃料，钢铁厂管材料，基辅的工厂管导弹和无人机配件——这是一次成体系的行动，专门针对乌克兰的军工供应链。

有分析人士指出，俄军正在调整战术。英国《独立报》援引分析称，俄军现在先用无人机蜂群压过来，逼乌克兰的防空系统开火、暴露位置、消耗弹药，等防空火力被压制住，再打出弹道导弹。这一夜正是这种打法的典型——106架无人机打头阵，弹道导弹跟在后面。

有分析认为，俄军加大弹道导弹打击力度，是在利用乌克兰防空弹药短缺的“窗口期”。这个窗口期能持续多久，取决于西方能不能尽快补上“爱国者”的库存。而在那之前，基辅上空每一枚飞来的弹道导弹，都是一次赌博——赌它会不会落在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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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400导弹被用于对地攻击，这一点值得注意。S-400本是俄罗斯最先进的防空系统，主要用于拦截飞机和导弹。但俄罗斯将其改装为对地攻击模式，利用其远程和高精度的特点，打击乌克兰境内目标。这种用法说明俄罗斯在创新武器使用方式，也说明其常规弹道导弹的库存可能面临压力，需要动用防空系统的导弹来补充打击能力。

锆石高超音速巡航导弹是俄罗斯的王牌武器之一，速度可达9马赫，现有防空系统几乎无法拦截。伊斯坎德尔-M是俄罗斯最成熟的战术弹道导弹，射程500公里，精度高、突防能力强。这三种导弹同时发射，形成混合打击编队，从不同高度、不同速度、不同方向逼近目标，防空系统的雷达和火控系统被完全压制，根本无法分配拦截资源。

六枚导弹全部命中的结果，反映的是俄乌战争在技术层面的根本性差距。俄罗斯拥有完整的导弹工业体系，能够持续生产伊斯坎德尔、锆石等先进导弹，数量充足、种类多样。乌克兰的防空系统则依赖西方援助，数量有限、型号杂乱、补给困难。当俄罗斯的导弹像流水线产品一样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而乌克兰的拦截弹像稀有资源一样用一枚少一枚，这种差距不是靠勇气或意志就能弥补的。

从拦截率14.9%到零，乌克兰的防空网在8月16日被撕成了碎片。这个碎片化的过程不是一天完成的，是几个月来导弹数量增加、拦截弹数量减少、防空系统老化共同作用的结果。碎片化的终点，可能是某个夜晚，基辅没有任何一枚导弹被拦住，整个城市在火光中燃烧。